沈君安约见慈宁(2/2)
沈君安很是淡然,没有一丝恐惧,她静静的瞧着萧怀瑾,嘴角也不自觉的扯起一个弧度:“你想杀了我,往这来!”
说着沈君安直了直脖子,那好看白皙的天鹅颈在月光尤为显眼诱人,她甚至还有脖颈抵着那把刀,眼神中全是挑衅。
萧怀瑾看着那一截好看的脖颈,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笑逐颜开,现在的沈君安诱人,但又邪性,她再不是从前那个只能被萧星穆保护的小女孩。
沈君安不懂他到底在笑什么,神情冷艳:“怎么?你不敢杀我?”
萧怀瑾收了那把刀,用那只没有伤的手捏住沈君安的下巴,垂头与她对视:“君安,这世上没有我不敢的事情,我杀过很多人,唯独你我舍不得!舍不得杀你!”
沈君安还不知道怀郎就是萧怀瑾,她只能从他那双蓝色的眸子里看出满意和玩弄,沈君安很是反感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用力的挣开了萧怀瑾的手。
“你既然舍不得,那便滚开,莫要拦着我的路。”
沈君安说着擡步就走,萧怀瑾喜笑颜开,瞧着快要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姑娘,忙的拉起她的手,将那把短刀还给了她,还有意无意的从她手心擦过。
沈君安懒得回过头,收起短刀缓缓的消失在黑暗中。
萧怀瑾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的擡起那只流血的手凝望着,她伤人时手还是会抖,那么杀萧乘文那一天,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是否被自己的嗜血吓到过。
她沈君安自今晚后一定会与萧星穆疏离,他看着她破碎的模样多么想拥上她,只是怕她抗拒罢了,来日方长吧!
.......
沈君安回了皇宫,她刚跨步入屋,就见一身黑金龙袍,发髻高竖,一丝不茍的萧星穆坐在榻上瞧着书,桌上灯盏散出的昏黄的光,将他好看的面庞照的分明,她瞧着他,只觉得他样子很是认真,让人看了入迷。
萧星穆早就在寝宫等着她,一天了人影都看不到,他找她找的心焦,瞧见她回来才将心放下,装这样子看着书。
沈君安走近他鬼使神差的躬身行了一礼:“夜已深,陛下怎的先就寝?”
萧星穆发现了她的异常,今日的她过于身份:“安安,我是宣郎。”
沈君安站在他身侧,很是淡然:“陛下如今身份不同,臣妾应当守礼的!”
萧星穆眉头紧皱,忙了一天了,她不闻不问,甚至连影子都找不到,如今回来了竟这样噎人!
“安安,今日去了何处?”萧星穆站起身子拉过她轻声询问。
沈君安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太过反常,只能默默的理了理心绪:“回了趟沈府,探望亲长。”
萧星穆知道她说谎了,从她进门他就看到了她袖子上沾上了点点血迹!
沈君安主动的凑近他将他拉到衣架旁,垫着脚替他更衣,动作那样温柔,只是眼睛里全是冰冷。
萧星穆的外袍被脱下,沈君安要帮他脱里衣,手刚握住领口,他就抓住她的双手,眼神伤怀的垂眸瞧着她:“安安,你都不问我用膳与否吗?”
沈君安眼神闪躲避开他的那双眼睛,淡淡的问了一句:“那陛下用膳了吗?”
萧星穆没有忍住:“安安,我是阿宣呀!你睁眼瞧瞧我,你究竟是怎么了?”
萧星穆捧着她的脸,迫使她仰望着自己。
沈君安的内心全是酸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她也能猜到萧星穆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查过她的身份,只是他什么都没有对她说过。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吧!”
沈君安的冷漠最是伤人,萧星穆几乎快要招架不住,眼眶也泛起了红,他爱这个女人爱的热烈,而她好像从来未把他放在心上。
萧星穆凑近想要亲吻她,只是她很抗拒别开了头,这一刻萧星穆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难过松开了她。
“安安,我们不是说过的吗?此生不对彼此说谎,大事绝不相瞒,不是吗?”
沈君安擡起头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打转:“那陛下呢?陛下做到了吗?”
萧星穆很警觉,他知道,或许沈君安知道些什么了,他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哑口无言。
沈君安瞧着他,只觉得心痛难忍:“臣妾身体不适先去歇息了,望陛下见谅!”
说完沈君安就一摇一晃的走了,独留萧星穆一人神伤。
或许他们天生就是对立,是他硬要强求才有了结果,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可是一点伤痛都会将这份情击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