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2/2)
是吗?
灯火间,楚涵君那张脸漂亮的很,比那花灯还绚烂,让穆鹤山的心尖一颤,装作被吸引了视线扭头。
使臣喜欢我吗?
看吧,剧情的驱使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剧情总是走的很快,只灯火阑珊一眼,就定了此生。
在离开前的一晚,楚涵君送了一盒红豆,圆滚滚胖乎乎的红豆被穆鹤山抓在手间,从指缝溜走。
草原上没有红豆,只有大个的沙枣和微辣的马奶酒。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仪仗路过人群,里面的说书先生恰好读到这句。
穆鹤山侧头看到那些羞怯的男女。
楚涵君,喜欢他吗?
草原的儿女动情就是一辈子的事,未捅破的暧昧总是让人晕晕乎乎的,书信一封封的送出,穆鹤山听说中原人定情需要信物。
全身上下都没什么东西的小霸王犯了难。
最后他送出了一边的耳饰,藏在那信封里,期盼着能被那个人收到。
他原本都想好了,等到阿姐安全的到达皇宫,回程路上他就去问问那小巡捕愿不愿意和他一同去草原,他长得也不差,草原也很好,应该——
会同意的吧?
【即将进入剧情】
可惜,原文中的穆鹤山马上就要进入死亡剧情。
帝王冷酷,中原根本没有准备和亲的打算,他要江山也要美人。
和亲的仪仗走进红墙高建的皇宫,汉白玉地砖延绵,穆鹤山察觉到了不对劲,周边没有文武大臣,只有一排又一排的禁军,长枪泛着冷光,刺眼的很。
暴乱发生的突然,穆鹤山第一时间将阿姐抱下轿辇,拿着弯刀与护卫将阿姐护在身后,禁军提着长枪铁盾将他们包围。
高台上的帝王戴着冠冕缓步走出,明黄龙袍显眼无比,冷眼看着他们挣扎,擡手落下,禁军一拥而上。
穆鹤山是草原的将军,可以一挡百,可眼前不仅有全副武装的禁军,城墙之上还有弓箭手,他只能尽力护住身后的阿姐,护卫一个个倒下,飞溅的血液染红他身上衣袍和阿姐的嫁衣。
噗嗤——
羽箭刺进胸膛和肩膀,渗出的血迹染红灰白的皮毛,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发带被禁军踩在脚下,他能做的只是紧紧抓住阿姐的手,如果放了手,阿姐就再也回不去草原。
阿弟!
意识朦胧间,听见阿姐在喊他。
阿姐头上的珠翠散乱着,金灿灿的饰品沾上灰尘,他给阿姐的珍珠发钗欲掉不掉,阿姐脸上的妆都哭花了,额吉要是在,定是要念叨的。
禁军举起砍刀,毫不犹豫砍下他死死抓住阿姐的手臂。
不要——!滚开!!
记忆里温柔的阿姐第一次这般生气。
穆鹤山最后的意识里只看见有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嵌着玉石的发冠将长发束起,那张冷峻的脸上无悲无喜,站在高台上搭上羽箭。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他回不去草原了。
那只羽箭彻底制止了他的挣扎。
巴音塔娜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眼前,漂亮的眼里全是泪,挣扎着想去拥抱自己的弟弟,头发已经挣脱了发冠的束缚。
中原的皇帝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
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是帝王家的绝情。
倒是个美人。帝王俯视着她,带回宫,封为美人。
楚涵君站在高台上,捏着长弓,宫城内的尸体还带着余温,青年躺在地上,披散的发遮住大半张脸,红衣和血液混杂在一块儿。
再也分不清。
国师,朕要重重赏你。
从那天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中原的铁骑伪装成和亲的仪仗,浩浩荡荡的驶向草原,等到他们踏足那片草原,一切都会变成中原的国土。
他的书桌上全是青年写来的信。
他一封也没有拆开。
就像是某种禁忌,如果他看了,那等着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布日古德,意为老鹰。
他们的父母应当很爱他们,女儿是草原的珍珠,儿子是草原的雄鹰。
可惜,朱红的宫墙染上他们的鲜血。
珍珠被囚于深宫,雄鹰被斩杀于皇宫。
连带着那片草原,也将燃起火红战争。
楚涵君是为国为民的国师,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中原的昌盛,也只能是为了中原,那无端端的情爱,碰不得。
按道理,穆鹤山应当是完美完成了角色的剧情。
那现在为什么,他还会回到这个世界。
青紫的皮肤,被针线缝合的肢体,无一不在昭示着事实——他早已死去。
蒙语太博大精深了谁懂查到一堆同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