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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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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琰眉心一挑,恍惚道,“大师兄的意思,是丹圣想置小遥于死地?”

丹圣这次得不偿失,本想趁此教育一下司瑾宫,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小遥,坏了他的好事。

这人一向记仇,心肠狠辣,很有可能是想釜底抽薪。

他看了眼永远淡定如斯的玄遥,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些年来,丹圣屡次与他作对,不是提议轰擡灵丹的价格,就是提议教一些小仙门炼丹,好发扬仙门。

其实这些提议都是好的,可玄遥是谁,一眼便看出丹圣的私心。

他不过是想借着仁义之举,私收回扣,从中吃利。

玄遥不答应,他便一直记恨。

想必玄遥身陷望阙山时,他便已经起了杀心。

玄遥能留他至今,已经是给足了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知每改。

不待玄遥回答,玄琰便严肃下来,继续问道,“我会派人看着司极宫,有任何风吹草动,我即刻出手。”

“不必,”玄遥虚擡下手,幽冷如冰山的目光望向了模糊的月,“派人盯着他即可,不可打草惊蛇。”

他看了眼自己的师弟,不吝教导道,“未遂只是轻罪。”

玄琰微微张大了嘴,终于明白了玄遥的意思。心中难免一痛,“我知道了。”

杀伐果断从来不是玄遥的专长,虽然他眼里容得下异己,但却容不得沙子。

人无完人,包括他自己在内,都不是最完美的。

小私小利他懒得理,但大是大非他却非管不可。

这次意外,他变成了女子的容貌,不得不屈居在这里。

好的一面,他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人事物。

或者可以说,他是借着洛拂笙的眼睛去看元隐宗。

高处不胜寒,低处才是满眼繁花处。

说他心狠也好,做这个决定他一点犹豫都没有,自然也不需要向玄琰解释。

他一向也不需要向任何解释。

“师傅快要出关了吧?”

玄琰点头,“应该就在上元节当天。”

顿了下,他接着道,“天地之心开启后,还有或多或少的妖兽破出封印,看来巡猎是势在必行了,等师傅出关,禀告他老人家一声,看看如何去巡?”

玄遥叹了口气,问道,“楚令最近如何?”

一提起楚令,玄琰就头大,“别再提他了,这个鬼王简直厚颜无耻,一点鬼王的样子都没有,算了......”

要真是说起来,他能说上一天一夜,想来玄遥也不会有兴趣听。

玄遥是真的没有兴趣听,他担忧的目光看向了屋里。

一阵夜风袭来,松云树叶哗哗作响。

树欲停,而风不止。

花开上元,月映天官。

上元节当日,元隐宗热闹非常。

弟子可以休息半日,早上吃过汤圆,大家都提着灯笼三五个人聚在一起。

有的散步谈心,有的聚在一起吃茶嗑瓜子。

也有的弟子一起练剑,一起讲经。

洛拂笙和玄遥一起吃了汤圆,又陪着他到附近逛了逛。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不仅月圆,连太阳都特别圆。

在湖边走上一走,神情气爽。

不乏周围有几个小弟子,看见洛拂笙一副嗤鼻的表情——

她和丹圣的比试整个元隐宗都传遍了。

有人鼓励,自然就有人奚落。

洛拂笙也不甚在意。因为下午有比试,她早早就赶回了药膳宫准备。

过了晌午,弟子陆陆续续到广场集合。

例年都是上元节比剑的环节,今天却改成了比药。

洛拂笙到广场时,司极宫的人已经到了。

按照元隐宗等级,仙尊坐于上首,仙君分列两侧,身后是各宫的弟子,还有一些散修小弟子站在更远的地方。

丹圣瞥了洛拂笙一眼,重重哼笑。

她看了眼自己的师傅,一副事不关已的松散模样,正摇头晃脑地喝着小酒。

半空中几道白光闪过,三位仙尊以及月宛仙子临空而降。

众弟子起身恭迎尊驾。

玄遥尊还是雪衣卷舒,凌空而下时有如一朵巨大的雪花。他玩味的眼眸含着不盈不亏的浅笑。

峨眉青缚,长身玉立。

洛拂笙站在药宿仙身后,药膳宫只有她一个弟子,显得有些疏零。

玄殊坐定后,便宣布道,“今日乃是司极宫和药膳宫比试药理之日,”他左右一阖首,“两位仙君,请派出各自比试的弟子。”

丹圣转身指了两三个弟子出列。

药宿仙也转过头来。

洛拂笙提醒他道,“师傅,您身后只有我一个人,不用指了,我自己站出去吧。”

药宿山笑眯眯地点点头,洛拂笙自动自觉地站了出来。

她不经意地擡头看了眼玄遥尊,他已经单手托腮,好整以瑕地看着她。

再转向一旁的月宛,她端正优雅,气质出众,坐在玄遥旁边,好像佳偶天成。

她垂下眼,刻意不去看这一幕。

玄琰打了个哈欠,显得十分不着调。

最后是玄殊。

洛拂笙始终没敢看他,可最后还是不得不看了一眼。

只因玄殊点到了她的名字。

总觉得他喊出她的名字时,好像要把她嚼碎了一样。

她心里还有点犹豫,手心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一次比一次重。

她干脆收回目光,眼不见心不乱。

比试已经非她所愿,不管是零食还是制药,都不是她的本心,只是不得不这样做。

既然做了,她更不想违背本心,故意输掉比赛来迎合别人。

叛逆的心自然格外明显,就像喷涌而出的泉水,挡都挡不住。

她不在乎输赢,但在乎她自己的努力。

少女并不紧张,隆起的眼廓反而有种难言的清丽之感。

远处似有淡淡的钟鸣之声。

玄殊已经命人摆上了药炉药锅,和两袋药材。

洛拂笙看了一眼,只有几样是她不熟悉的。

她按照比例配好药,对自己不熟悉的药她能不用则不用,好在没有规定每样药必须要用到。

她只用自己熟悉的药。

周围几百弟子都在观看,小声地窃窃私语。

洛拂笙无瑕分心,却也能听到一些‘自不量力’,‘得寸进尺’之类的话。

当然也有人向着她讲话。

月宛轻轻看了眼玄遥尊。

他似乎有些得意,手指轻撩着自己的嘴唇,眼中的笑意越来越诡谲。

她敛了下目光,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玄琰却是看向了左侧的丹圣。

他表情十分随意,浓眉舒展,正在自斟自饮,仿佛成竹在胸,丝毫都不担心。

他心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哀。

任他再聪明狡猾,能斗得过玄遥吗?

真是太不了解玄遥了。

各怀心思,又都在揣测他人的心思。

只有玄殊,恨恨地盯着洛拂笙,毫不掩示自己的心思。

半个时辰,比试结束,双方的药都已经熬好了。

上千只眼睛,几百个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都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场博弈的结局。

周围静得连风都停了下来,湖面没有鳞光,松云树纹丝不动。

突然间,吱吱地两声叫唤。

洛拂笙一转头,“小兔子。”

那只兔子穿过人群,直奔着洛拂笙而来。

它的赤目笔直,四条腿一蜷一缩,跑得并不快,一直低着头,好像在地上寻找着什么食物。

玉石路哪里来的兔子食物。

洛拂笙刚要过去抱走它,那兔子耳朵一立,眼睛睁得遛圆,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药锅。

两条后腿一缩,整个身体飞扑过去。

咚!

洛拂笙的药锅被扑到地上,药洒了一地。

上首的玄遥尊身体向前一倾,目光微微凝置。

“小兔子,你干什么?”

松云上前想提溜起它,不想被它一口咬在手指上,鲜血舀舀而出。

它居然低头舔了两口药汤。

松云离它最近,顾不得自己的伤口,探起伤手下去,刚触碰到药汁时,小兔子脑袋一耷拉,居然晕了过去。

洛拂笙看着一地的药汤,顿觉自己的辛苦白费了。

这时松云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全身巨烈的抽搐,从脖颈处仿佛有彩墨快速向上漂染,瞬间肉眼可见的白皙肌肤全部变得血红。

他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有人喊道,“松云师兄中毒了,他的手是黑的。”

也有人更高声喊道,“小兔子也中毒了,药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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