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的月亮(1/2)
这才是他的月亮
路景焕走出更衣室,目不斜视,郁桥继续当小尾巴亦步亦趋。
路景焕侧头看了他几眼忍不住对他说:“你以后不准对别人那样做。”
郁桥愣了一下:“哪样?”
他刚刚做的有点多,不知道路景焕说的是具体哪一个。
路景焕脸上有不明显的薄红:“抓尾巴,还有摸……”
“那是你自己靠过来让我摸……”郁桥看着路景焕的脸色,撇了撇嘴,他凑过去,“可是燕尾服的尾巴真的很有意思啊。”
他就算是个混血,身体里也有一半是猫,是猫就无法抵抗会动的小鸟尾巴,礼服尖尖在他手边晃来晃去,他哪里忍得住(委屈
他手快过脑子一把就抓上去了,路景焕前一秒还像开屏孔雀一样花枝招展地给他看衣服,下一秒就僵住了,后腰那里传来微妙的拉扯感,一回头果然是某只好奇心旺盛的小妖精。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还不至于那么尴尬,谁叫路景焕头脑一热突然问了一句要摸吗?
郁桥沉思两秒捏了一把。
然后自家路哥的脸突然就变了个颜色。
郁桥不敢吱声,默默把手又抓回礼服尾巴上。
“你先……松开,我换件衣服。”
“你不穿这件吗?”郁桥有些失望。
路景焕坚定地拒绝了。
时间回到现在,路景焕换了一身风衣外套,看着近在咫尺的郁桥,悄悄摒住了呼吸。
“穿那套钓鱼不方便,下次想看再穿给你看?”
“好吧。”
郁桥瞅上路景焕的风衣带子,没注意到衣服下的肌肉在他的注视下下意识紧绷,他擡手,带子滑了过去,只得抓住衣服晃了两下:“那你记得哦。”
路景焕脸带热意的点了点头,逃一样离开了这个地方。
郁桥跟在后面小跑,誓要做第一个到达钓鱼点的人。
虽然很遗憾不能和燕子尾巴限定版路哥一起钓鱼,但现在他已经重新盯上了路哥的风衣带子。
办法总比困难多,他今天难得手痒,盯上的新玩具必须搞到手。
海风冲在他们脸上,有些冰冷,但足够爽快,两个人穿梭过稀疏的人流,像两抹流动的影子,伴随着欢快的风跑到第一层甲板的边缘。
“呜哇!你跑得好快!”郁桥猛地喘了一口气。
路景焕无奈地拍拍他的背,别被呛到了:“不知道是谁突然玩起了你追我赶的小游戏,跑得可欢了。”
郁桥眼睛里似乎写着‘难道不是你吗?’。
路景焕接住从天而降的黑锅,把夜晚来临后莫名兴奋的小妖压到地上坐着:“太阳下山太快了,陪你一起看月亮吧。”
他坐在钓鱼台上,看着远处最后一抹余晖,他的想法和郁桥重合了:“好像流心蛋黄。”
这么一想,真是越看越饿,路景焕寻思着郁桥下午就吃了一块蛋糕,可能也饿了,他刚低头就看到郁桥肚子咕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郁桥猛地捂住肚子。
“吃饭还是钓鱼?”
郁桥:“能同时进行吗?”
他刚坐下没两分钟,还没试过钓鱼呢,路景焕发风衣带子在他傍边飞来飞去,他偷偷抓了几下都没逮住,郁桥总觉得薅一把才能念头通达。
路景焕挑了挑眉,理论上可以同时进行,但实践上他选择把郁桥拎回大厅里吃饭。
食物会冷是小事,吃进大口海风后面闹肚子是大事。
郁桥试图反抗,用眼神让路景焕放弃他的投喂大计,但心冷如铁的男妈妈不会放过闹脾气不吃饭的小妖,他被路景焕薅走了。
在某人的注视下怒吃三大碗,然后又被放回了钓鱼台上。
那个滑不溜秋的带子“嗒”地一声停在他的手心里,尾端在风中微微摇晃,试图在问怎么还不抓紧它。
郁桥一把攥住,表情无悲喜,虽然念头通达了,但总感觉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路景焕看着他的手,没说别的,只叮嘱了一句:“你别扯别人的就行。”
他是真怕郁桥一个手快过脑子,把宴会上宾客的尾巴抓了,别人不一定会怪罪他,但郁桥八成要多几朵烂桃花。
他记得游轮上还是有几个霸总文学入脑的傻狗富二代。
‘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诸如此类的迷惑发言,路景焕只是想想就开始头皮发麻了。
“嗷。”郁桥应了一声,“那我以后只扯你衣服。”
路景焕不说话了,他定定看着郁桥,扭过了头。
真是的,说这种话……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郁桥凑近擡眼看他,就像在问你真的哭了吗的小男生一样。
小半妖喋喋不休:“我也不是非要扒你衣服,但你下次不要再把我提溜着去吃饭了,钓完鱼再吃我又不会饿死babal”
路景焕面无表情捂住了他的嘴巴,郁桥鼓起腮帮子。
他捏了一把柔软的颊肉,直接把郁桥捏漏气了:“钓鱼回去当明天早餐好不好?”
“唔唔!”郁桥点头,把路景焕的手扒拉下来,“我要钓虾!”
“不喜欢吃鱼吗?”
“喜欢,但虾更好吃。”
路景焕记住了。
他兴高采烈地去研究钓具,路景焕看着汪洋大海,思考虾在这片海域出现的合理性。
郁桥第一次海钓,总不能扫了他的兴。
两根钓鱼竿挂在船边,游轮停在一片夜色中,天边的月亮缓缓爬上去,郁桥紧紧盯着水面,一旦有些许波动就期待地看向路景焕,在他摇头后又失望地坐回去。
“真的不是鱼吗?”他忍不住问。
“是水。”路景焕看着自己的鱼钩毫无波动。
“我不信。”
郁桥气势汹汹地站起来,猛地甩了个钩,差点把自己整一踉跄,路景焕吓得差点站起来。
“你这样钓不到……”
“三二一,起!”郁桥低喝。
冷冰冰的的大鱼在路景焕脸上冷冰冰地拍。
郁桥焦急地想把鱼抓走,但战斗力实在堪忧,差点被鱼带走,路景焕推开郁桥,一把卡住了鱼鳃。
他顶着一脸带着鱼鳞的海水看向郁桥,郁桥盯着被打湿的刘海看向他。
“我可以假装没看见。”郁桥弱弱地说。
路景焕把鱼砸进桶里:“这可是你钓上来的第一条鱼,怎么能当作没看见。”
“……钓鱼佬绝不空军原则吗?”
“不,是小乔必须吃早餐原则。”
郁桥那一钓,仿佛捅了鱼窝,接下来几杆都接连上鱼,旁边也在垂钓的人忍不住投以敬畏的视线。
“新手保护期吗,好厉害。”
“这么会钓不要命辣!”
“钓我呜呜~”
“钓鱼佬堆里怎么混进怪东西了,滚呐!”
郁桥一杆接一杆,在他旁边的路景焕都沾到了几条小鱼。
路景焕把小鱼放生了,看着郁桥桶里活蹦乱跳的大鱼,反手把盖子盖上了。
眼不见为净,他聚精会神盯着自己的鱼钩,不去听身旁大鱼接连如桶的声音。
他也能钓到的,郁桥是新手保护期郁桥是新手保护期……
“芜湖!有虾!”耳边传来郁桥的欢呼,路景焕猛地睁开眼,跟那只大虾眼对眼。
“虾……?!”
郁桥把大虾拿开,珍惜地放进小桶里:“是呀,它看起来好美味。”
路景焕下意识看向船底,风平浪静,他再三确认自己没有放虾下去……
那郁桥是怎么在靠近深海区的地方钓上皮皮虾的?!
这玩意不是在沿海浅水区的吗?!!
欧皇光环,恐怖如此。路景焕倒吸一口冷气。
郁桥坐回位置上:“路哥别吸了,全球气候都要变暖了。”
“?”路景焕相当有逆骨,“我就吸。”
“把你们这些可恶欧皇的空气全部吸干!”
郁桥一针见血:“那非酋路哥想钓上鱼吗?”
路景焕瞪大眼,不敢信这句话居然是从郁桥嘴里说出来的,他看着毫无所觉的郁桥,下意识看了眼天上的月亮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郁桥见他磨磨蹭蹭的:“想不想嘛?”
“……试试?”路景焕迟疑。
他还在思考郁桥要怎么样让他上鱼,下一秒郁桥就抓住了他的手,柔软的触感一晃而过,路景焕来不及心猿意马,冰冷的鱼尾巴又给了他一大嘴巴子。
给自己老板钓上大鱼的打工人自觉完成了任务,默默坐回去摆弄自己的小钓竿,顺便应付旁边凑过来的其他钓鱼佬。
路景焕看着把郁桥围起来了的钓鱼佬,脸都黑了。
他选择带人跑路,郁桥喜提第二个钓鱼点。
“路哥,这是什么方向啊?”郁桥突然问了一嘴,他现在也不专心钓鱼了,杆子往面前一摆就往路景焕背后缩。
路景焕开口吃了一嘴海风,他眯了眯眼把郁桥挡严实点,寻思要不要再换个方向:“东南,怎么了?”
“没什么。”
郁桥拿出手机一看,还有一分钟八点。
“我要大展神威了!”从不空军的小半妖自信满满,俞一瑾让他在这个时间钓鱼必有她的道理,他高低钓上个王八来。
至于海里有没有王八,这种事就不强求一个半文盲妖精知道了。
“风那么大,你不是不想钓了吗?”
“那是一分钟前的我,我再甩几杆子。”
路景焕忧心忡忡,网瘾少年变成钓鱼佬是好是坏,郁桥已经初具钓鱼佬精神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郁桥有点不高兴:“钓鱼佬听着很有意思啊,请叫我钓海客!”
“失敬了小钓海客。”
“我哪里小了……”
路景焕突然就不担心了,小小钓鱼佬精神哪里敌得过网络对郁桥的影响,他还是找个时间给郁桥开青少年模式吧。
八点一到,郁桥掐准时间放出了自己的第一杆,刚下海,杆上就传来了拉传感,他猛地站起来:“有东西!”
黝黑的水面上波纹滚滚,路景焕按上郁桥的鱼竿,上前一个身位,呼呼海风中郁桥的声音传进路景焕耳朵:“快把它拉上来,我感觉是个大鱼诶。”
路景焕手上用力,钓竿被扯弯了仍纹丝不动,底下的“大鱼”没有落败的痕迹。
想到旁边的郁桥,他默默加大力气,人争一口气,他今天非得把这个鱼给郁桥拉上来。
郁桥看钓竿上传来命不久矣的声音,连忙按住路景焕的手:“我来吧。”
“我行。”路某人嘴硬。
郁桥的眼神像看犟嘴王八:“你不行。”
“再这样我的小鱼竿就要重开了。”
他拍开路景焕的手,握住了杆子,那股对抗的巨力在郁桥上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路景焕看他轻轻松松的样子忍不住上手试了一下,郁桥差点被另一端猛然加大的力气扯踉跄。
面对郁桥谴责的眼神,路景焕把双手举起来:“我的锅,我的错,我忏悔。”
郁桥回过头继续收杆,一个重物被甩了上来,砸到他身上。
郁桥被砸进路景焕怀里,他坐在地上摸了把脸,有些发愣地对路景焕比划:“它,不是应该飞另一边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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