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2/2)
【他就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吗】
【某种程度上意外的天然】
【真是可怕的能力】
【可是你们不觉得这样更带感了吗?】
【……你说得对(擦鼻血)】
岳归帆关闭了直播间。
他再一次拍自己的脸,让那句“乖狗狗”不要再在他的脑海里回放了。
面前的纸张上面列满了条条框框,他翻找了郁桥直播的主要流量来源试图解析。
查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让他摸到了源头。
一开始只是郁桥的直播间随机刷新在了首页,岳归帆知道这是哔哩啪啦的网站特色,纯靠运气和玄学的曝光机会。
但偏偏,另一个正在直播的大主播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大主播输了要去找一个小主播的直播间看十分钟,郁桥和他那个很呆的【新人试播】,被选中了。
这是第一波流量,郁桥留住了,靠自己很能打的脸。
第二波流量来自于大主播的朋友,大主播在郁桥直播间待了快半小时都没回来,他朋友觉得稀奇,也跑过去看,这时候郁桥正好到了男友视角讲故事那里,大主播朋友成功没能回来,其他人沉思了一会,点开了郁桥的直播间,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着一个送。
郁桥靠自己的哄狗技巧留住了,岳归帆大受震撼。
他甚至把所有弹幕翻了一遍,大主播一句话没说,但默默上了榜,他的粉丝们也没来乱舞,除了偶尔开点瑟瑟玩笑,其他时间乖得不像网友。
最后一波流量来自于失眠患者的自来水,这波流量来得陆陆续续,但留驻比例搞得惊人。
岳归帆打了个哈切,摘下耳机,郁桥困倦时的声音听得人耳根发软浑身都没力气。
怪不得他们说很舒服,连自己都快睡过去了。
他这个房管能做的只有帮盯一下弹幕,岳归帆摇摇头,这样子不行。
他得发挥一下自己的作用,他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拖后腿的。
“喂,俞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他打了个电话。
郁桥在书房里没找到路景焕,他弹了一下鸣磬的呆毛:“路哥呢?”
小鸟从栖木上跳下来:“啾啾。”
那家伙跑卧室里去了,不知道在干什么,别理他了,跟小鸟玩吧。
“卧室?那可能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他在书房坐下来,让鸣磬停在自己手臂上。
“他没生气吧?我下午摸鱼被抓到了。”
“啾啾。”
肯定是生气了,脸都气红了。
郁桥一惊,任由自己瘫软在沙发上:“完蛋噜。”
他把小鸟抓在手里撸毛:“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上班的,中午直播数据好像还不错,路哥说不定不会责怪我……”
一想到那个人数,郁桥表情莫名更绝望了:“不,我就不该睡觉。”
鸣磬啾啾啾一顿叫,郁桥弹坐起来:“汤圆!你是不是比以前更会说话了!”
他一急之下叫出了以前的称呼,鸣磬神气地抖了一下毛发,站得擡头挺胸,仿佛有激昂的bg在周围响起。
终于意识到了小鸟的不同,不愧是我看重的人类。
“怪不得今早你说话我半梦半醒都能听懂,我还在想,路哥又听不懂你讲话,你两是怎么吵得起来的。”郁桥恍然大悟。
鸣磬周身的bg一停,连伸出的脚都缩了回来。
脖子一缩,任由你说。
反正小鸟是不会承认今早骂错人了的。
郁桥把小鸟捧起来:“下次不可以在早上吵了哦。”
鸣磬弱弱点头。
中秋的时候被老父亲喊回家,那短短两天可不是吃白饭的。
“啾啾。”鸣磬委屈。
小鸟回家后就没痛快过一秒钟。
蒙计笙把它关起来,嘴里说着什么融会贯通的话,下一秒棍子就抄起来了。
郁桥眨眨眼,不敢说话,揉了揉鸣磬的脑袋权当安慰。
“啾啾啾啾啾!!”他这一揉直接开启了尖叫开关。
我爸可过分了baba……
鸣磬好一顿输出,郁桥觉得脑子都被犁了一遍,他拎住鸣磬的呆毛,小鸟一顿,如同卡壳了一般。
“然后你就发现自己的沟通能力大大提升了?”
没有。
鸣磬尴尬摇头,它是回来后跟路景焕吵架后才发现的。
要不是发现自己嘲笑别人被发现了,可能它到现在都意识不到。
郁桥发出灵魂质疑:“那你进步了什么?”
鸣磬战术后退:“啾!”
“哦,你会只叫一声了,真是太棒了。”郁桥把小鸟放到桌子上,无情地棒读。
鸣磬恼了,在那里跳来跳去,郁桥反手抄起逗猫棒跟它玩。
路景焕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书房里的笑声,他背后一麻,下意识又把门关上了。
他还是再冷静一会。
网络上消息瞬息万变,一个直播间的链接悄无声息在互联网上流通。
新人主播,首播破十万,还有一段没有人像的录音,不明真相的群众下意识点了进去。
“呵,乖狗狗。”
仿佛贴在耳边说话,气流传进耳道直入脑嗨,让人打了个激灵。
今天午夜开播的通知口口相传,许多人不约而同点下关注。
【这是擦边主播吗?好好听的声音】
【你今晚来就知道了】
【呜呜他夸我乖狗狗诶】
【楼上味不要太冲】
【汪汪汪我来了!】
留言区评论数量逐渐增加,一个男人看着手机,对一旁的人说:“今晚有工作吗?”
“你想做什么?”旁边的女人给自己手掌绑上绷带,鲜血从她指尖滴落。
男人耳朵动了动,有些坐立不安:“我想看个直播。”
女人问:“什么直播?不要做乱七八糟的事。”
她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像人类世界那些满脑子颜色的烂人一样,我现在就可以换队友。”
男人撇了撇嘴:“我哪有,你听听就知道了。”
女人把手机接过去,看着评论区裤子满天飞,嫌弃地移开眼,点开了音频。
【乖狗狗……】
她浑身抖了一下:“?!”
女人面色惊疑,和男人面面相觑。
男人:“你耳朵冒出来了。”
女人反唇相讥:“你尾巴摇得快起飞了。”
两人顶完嘴,互相沉默。
“那什么……”
“那什么……”
女人脑袋上的大耳朵微微颤抖:“要不,今晚先看直播?”
“嗯!”男人连连点头,悄悄把自己打在床上啪啪作响的大白尾巴按住。
他们是一对潜伏在人类世界的小妖,两个都是犬科,他是萨摩耶,那个女人是德牧,是个工作狂。
但,每个狗勾都拒绝不了“乖狗狗”的夸赞!
更别说是那种声音,那种语调,他听完只想围着手机摇尾巴,很明显,那个女人也拒绝不了,别以为他没看到她耳朵扑棱多少次了!
“任务怎么办?”他问。
他们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跑来人类世界,两人都有任务在身,萨摩耶担心划水会不会耽误了任务。
德牧瞥了他一眼:“一座城市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我们就算歇一天又能怎么样。”
萨摩耶猛地后退:“你还是不是我队友,你不会附身了吧?!那个恐怖工作狂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德牧冷笑:“除了我还有谁会跟你这种蠢蛋组队,快把直播间链接发给我。”
俞一瑾挂了电话,她坐在福月楼的楼顶,腿就悬在楼层外一晃一晃。
无形的线在她眼中汇集,环绕、穿插,直到将这一座城市牢牢包裹起来。
“气运、命运、人……”她喃喃道。
俞一瑾站起来,往前一步就是百米高空。
福月楼是市中心最高的楼层,她将半边城市收入眼底。
“人定胜天。”
金色的寻龙使指尖一点,无形的光为她指路,看清目的地那一刻,俞一瑾怔愣了一下。
“这贼老天……”她声音暗含怒意。
“啪啦——!”一道晴天霹雳响在半空。
俞一瑾两个中指交叉,向上空比了个结印版竖中指。
“骂的就是你,打什么雷,扰民懂不懂啊!”
“吓我一跳就算了,万一吓到花花草草呢,万一吓到猫猫狗狗呢?!”
“真没素质!”
天空的云层僵持一会,渐渐变白隐在其他云里面。
俞一瑾收起嘲讽的笑意,轻快地跳下栏杆:“走噜走噜,去找郁桥玩噜!”
路景焕决定做点别的过滤一下自己的脑子,不能整天想什么乖狗狗乖狗狗的。
他,不是会为这三个字屈服的人!
正好部门里给他发工作,路景焕一边打电话过去嘲讽放假还要上班,一边打开了文件。
“张水水的事?她现在不是恢复得很好吗?”路景焕皱眉。
“你们难道想现在就让她回来上班了?”他指尖点在桌面上,嗒嗒嗒地声音传到手机里,另一边莫名背后一寒。
“没有,张水水会继续休假,我们主要是想来咨询一下季尧的事,上一次他和张水水出任务后,说要申请长时间休假……”
“您有什么头绪吗?”
路景焕反问:“他是个成年人,他想休假就休假,我是他上级又不是他爸。”
“可是他拿着您的命令,把仓库里的长明灯取走了。”
“我没有给过他命令……”路景焕想起长明灯的所有者,“现在是寄存者要用了是吗?”
“抱歉这方面我无可奉告,但如果没有您的命令的话,我们知道怎么处理了。”
对面挂了电话,
路景焕打开部门的内部网,他是首席,能限制他的很少,所以页面上的404显得格外刺眼。
长明灯的等级变动了,路景焕翻动页面。
长明灯,他以前看过这件物品的归属。
是寻龙使的一个小玩意,在指示方向和找人上很好用。
但寻龙使不是经常用它,所以通常寄放在部门里,名义上寄放,实际上借给他们使用,他们顺便负责帮忙保养。
这一届的寻龙使——俞一瑾。
他看到福月楼的时候只想起来自己和俞一瑾在某个宴会上见过,他保护部门里的一位长辈,俞一瑾是宴会上被着重介绍的富商。
直到在顶楼,他才想起俞一瑾的真实身份。
他很久以前就跟她见过,在某处战场上。
现在季尧偷长明灯是要做什么?
俞一瑾怎么也突然要调用长明灯?
一百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