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加起来不超过七岁(2/2)
鸣磬欲言又止,给他吃好吃的但又克扣分量,在郁桥看来是恶作剧惩罚,但路景焕能当上首席自制力自然不是虚的。在路景焕看来,更有可能的是……
你这是在奖励他啊!小鸟内心尖叫,恨不得让郁桥清醒一点,路景焕都上高速了,他还在这边玛卡巴卡。
鸣磬觉得郁桥全身写满了好骗两个字。
郁桥带着忧心忡忡的小鸟去整理一楼的书架,中秋过后他们就要开业了,虽然没什么客人,但他还是打算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
“明天你出去吗?”他问小肥鸟。
“啾啾啾?”
去哪?
“中秋了,和我们一起去市中心玩。”他放下一本书,鸡毛掸子走流程一样扫过每本书。
“啾啾。”鸣磬声音有些沮丧,它想跟郁桥一起出去玩。
去不了,大家长叫小鸟回家。
“蒙先生啊。”郁桥恍然,“你回家跟家人团聚也好,替我向他问好。”
郁桥有一段时间没跟蒙计笙聊过天了,他一向不擅长主动,蒙计笙虽然精神状态很符合当代年轻人,但高低算个长辈,也不好随时来找郁桥发疯。
久而久之两人就没怎么说话。
郁桥问过路景焕后,从柜子里掏出一袋子月饼给小鸟抓着:“给蒙先生的中秋礼物。”
柜子里都是总部送过来的月饼,郁桥不知道总部也会给蒙计笙送,路景焕倒是知道,但他觉得蒙计笙收到郁桥给的会更开心。
就算是一样的东西,郁桥送出去的似乎就有了不同。
在能看见当世气运的神鸟眼里,这可能是最讨人喜欢的礼物了。
鸣磬委屈地叫两声。
它还没走呢,倒也不用这么快把东西都拿上了。
路景焕跟着郁桥把这几座书架都给粗略整理了一遍,在郁桥欲言又止的时候主动开口:“后面几座也整理一下吧。”
某种时刻会突然强迫症的半妖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可以碰那里的书了吗?”
他还没来过这一块,之前路景焕跟他说要是有人想买后面书架的书就给他打电话,没有客人,郁桥也没敢过来,偶尔看一眼有没有落灰,然后隔着远远地拿着超长鸡毛掸子清灰。
郁桥上班的小癖好,买不同型号的鸡毛掸子,精准作业。
路景焕偶尔会看着柜子里琳琅满目的鸡毛掸子陷入沉默。
现在一人捧着一个鸡毛掸子进入“禁区”,郁桥深呼吸。
“嗯,一股灰尘味。”
“没人看就是这样。”路景焕看着高大的书架,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你喜欢的话多过来看看。”
郁桥似懂非懂,他学着视频里安抚别人那样摸了摸路景焕的后背,路景焕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了。
“什么感觉?”
郁桥下意识回答:“好宽。”
肌肉也很结实,他以前趴上去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路景焕的背那么宽厚,已和手掌对比才惊觉。
他惊叹地看着路景焕,穿上衣服居然半点看不出来。
郁桥脑子突然卡了一下,话题怎么跳到肌肉上了,他对上路景焕似笑非笑的眼神,小声狡辩:“我是在安慰你。”
“不准笑我,快跳过这个话题。”郁桥扭过头盯着书架,这书架可真书架啊。
路景焕放了几本到他怀里让他拿着,自己着手去整理更高处的书:“你一直都可以碰,别累着就行。”
他以前跟郁桥说不用管是怕郁桥忙不过来,这边的书一直是有缘人可观,能看得到他们的人自然会过来,郁桥也是其中一个。
他也没有想到这么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有欧皇坐镇还吸引不到有缘之人,路景焕叹了口气。
现在局势有变,或许他可以稍稍放宽一些限制。
总得多骗点人入局,他想。
郁桥不知道自己老板肚子里咕噜噜冒坏水,他得了许可非常开心。
路景焕看了一眼郁桥,这个就不用入局了,一只笨蛋妖精能对人世间造成什么影响。
他轻轻在郁桥呆毛上弹了一下,一丝金光在空中消散。
郁桥看着他作乱的手,哐哐哐后退三步,路景焕玩心大起,跟上去继续弹。
鸣磬蹲在架子上,啄了口月饼,感觉
“岳归帆,你在跟谁打电话?快来打游戏了!”宋亭山在二楼窗户探出头喊道。
“你自己玩,我再坐会。”
岳归帆靠在一楼躺椅上,擡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手机文档里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都是他为郁桥直播做的准备。
他一条条检查,在底下又补充了几点。
他现在借住在宋亭山家里,征得郁桥同意后他给宋亭山说了直播的事,宋亭山也兴致勃勃参与进来。
中秋过后就开始营业。
但今晚他收到了以前的甲方发来的加急消息,让原本准备上楼的岳归帆停在
聊完他也不想上去打游戏了,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在上面加了一笔,上一条就是郁桥直播计划。
而这一次他写下的,是狗鼻子计划。
手机屏幕还没关闭,微微亮光映在他的衣服上,一条通话记录录音在页面上方消失。
“真奇怪,怎么所有人都在找人。”
双周榜轮空了(无声尖叫(掉小珍珠(化悲痛为食欲(愤怒码字
轮空但还是老实打开文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