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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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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

灵玉上的血一眨眼的功夫就沁入玉中不见了,下一瞬,泞兮歪倒在冰棺上人事不知,惑心急急的飞了过来,落地的瞬间变成一少年,扶住泞兮。

“主人,你怎么了,主人……主人……”

泞兮整个人恍恍惚惚、混混沌沌的,身处在一片白色迷雾之中,迷雾散去,一个浑身瘦弱肮脏的小童被一群面目狰狞的魔修围着,绑在一方祭台的柱子上,魔修们神情亢奋的看着祭台中央的小童。

“祭了他……祭了他……”

一众魔修高声呼喝着,祭台上的魔宗大祭司擡起法杖,下边的魔众纷纷安静了下来。

大祭司摇晃着魁梧的身躯向前踱了两步,法杖戳地,他那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阴骘的笑,神情诡绝的开口道:“孩子,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父亲吧,谁让你生的不是时候……甲子年阳月甲子日阳时一刻,五阳之子,天生神血啊,幽冥之域的无字碑上预言,你将诛灭魔神,统御六界,你说我们怎么可能让你活着呢?”

小童一言不发,只狠辣的瞪着眼前的大祭司。

“我们找了你五年,你母亲倒是把你藏得好,只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换不来的利益,这不,我们只用了仙界一界之尊的位置,你那道貌岸然的父亲就把你交给我们了……你是尊上的心病,不除了你祭之,我们尊上哪能心安啊,下辈子眼光正点,重新再投个好胎吧,哈哈哈……噢,不对,你没有下辈子了……”

黑袍大祭司阴森的笑了一会,像是终于大发善心般,擡起法杖便向小童砸去,那沉重的法杖裹着黑色的魔气,朝小童天灵盖而来,小童紧抿着唇,闭上眼眸迎接着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只觉得一股子罡风扑面而来,就在法杖将要砸到他头骨之时,一柄仙剑急急的切着小童的发丝将法杖一下震开,然而剑势不减继续向前,直直的刺入了大祭司那褶皱满布的喉间。

“噗……”刚刚还很神气的魔宗大祭司这会双手捂着脖子,殷红的血一股股的从他的指缝间涌出,他瞪着眼睛惊恐看向来人,那肥厚的嘴唇大大的张着发出“嗬嗬……”的残喘声。

仙剑“唰唰”两下,便把绑着小童的捆仙索给砍断了,小童没了支撑,顺着柱子滑了下去,然而他跌入的却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的带着冷松香的怀抱。

小童睁开紧闭的双眼,视线甩及,入眼的是一个十分俊秀的鼻子和一抹淡红的唇。

“闭眼。”朱唇动了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朗朗动听,一只温暖的手盖在小童颤抖的睫毛上,小童微眯着眼,从缝隙中向外看去,下一瞬,仙剑一剑化万剑,甩着剑花一路横扫整个祭台的魔修,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铮”的一声,万剑合一,“咻”的一下飞回来人手中,那人放下小童眼眸上的左手,右手一擡,仙剑便隐入体内。

没了遮挡,小童再次睁开眼眸,触目甩及的是满地惨死的魔修,再看着站在他身前,穿着一袭青衫的仙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仙君蹲下身,与他对视着开口:“对不起,我来晚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徒弟,没有人再能欺负你。”

小童这才看清仙君的脸,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温暖俊逸,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吓傻了一样,也不说话。

青衫仙君擡手摸了摸小童的发,又道:“我乃正元仙尊慕怀宁,你出生时我见过你,但你那会实在太小……本想着等你大些再将你收入门下,是我的不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童又盯了慕怀宁半晌,见这个仙尊没有不耐,还是温和的看着他,他小心翼翼的张口:“没……没有名字。”

慕怀宁挑眉看他,他幼小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慕怀宁叹了口气,算了,那样的父亲,这孩子心事重,既然不想说,那就重起个名字吧,“泞者身陷困境,兮者祈愿美好,从今以后,你便唤作泞兮吧。”

泞兮点了点着,看着慕怀宁黑亮的眼眸,那黑色渐渐散开,变成了漫天的迷雾。

不知是哪处的山涧小路上,七八岁的泞兮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山路崎岖不平,他趔趔趄趄地穿过重重障碍,一路行至山涧最底处,一池炙热翻滚的岩浆中,列着反复的铭文阵法,条条闪着光的线间捆着一个似男似女残破不堪的人,此阵正是诛神封魔大阵。

阵前,一袭青衫法袍的慕怀宁神情柔和又眷恋的看着跑过来的泞兮,口中喃喃的说着“泞兮,好好修炼,等我回来……”

这一暮看得泞兮心揪了一下,下一瞬那仙尊的身躯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荧光消逝在茫茫天地间。

泞兮奔跑着向前一扑,那星星点点荧光从他的周身穿过,他伸出手去抓,荧光从指缝间溜走,却什么也没抓住,泞兮掏出一块葫芦形灵玉,默念法诀以指画符,却也只是将几点荧光聚在一处。

他小心翼翼的将这荧光引入灵玉中,珍而重之地贴身放好,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走出山涧。

十一二岁的泞兮拿着一把仙剑,身披黑色斗篷行走在战后重建不久的城郭间,腰间挂着一个红色的锁灵囊,身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两旁小贩的叫卖声,孩童奔跑的追逐声,酒肆里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说书声,这一路的繁华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

两个年轻的姑娘从他身旁走过,“小姐,听说前面的太白天尊庙很灵的,我们去给夫人求个平安符吧。”

“好,希望娘的病早点好。”

一身黑衣的泞兮跟在两人女子身后,走至太白天尊庙前,他胸口的灵玉一热,发出荧荧的光,泞兮站在庙宇前看着此间人来人往,不多久,刚刚说话的两名女子求了平安符从庙里出来,从他的身上穿过,好像看不到他一样。

泞兮两指一搓,鲜红的血便从指尖钻了出来,他以血为引,悬空画符,繁复的符文就着鲜血一闪一闪的亮在空中,最后一笔落下,整个符文大亮,从庙宇四周渐渐飘起荧荧白光,这些光点似乎是被符文吸引,逐渐向其飞来,然后蓦地汇入其中。

锁灵囊飘起,将这些光点瞬间收入其中,泞兮擡手将锁灵囊挂回身上,把帽檐拉了拉,黑色的帽檐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泞兮转身离开。

野外的麦苗郁郁葱葱的,路边的野花被淅淅沥沥的雨吹打着,依然昂扬着娇艳的脸,向天地间绽放着自己的美丽,神武山青烟升腾,十八岁的泞兮一袭黑衣的走在山路上,雨水打湿了他的周身,他没有给自己撑避雨结界,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山腰攀去。

跨过‘一道桥’,一只小船飘浮在河面上,盖着草席,船上一老翁穿着蓑衣独自坐在雨中垂钓,蓑衣上的雨水顺着边缘淌出,“滴答……滴答……”落在湖里,也落在春雨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泞兮穿雨而来,立在桥上,他右手两指一搓,没愈合多久的指尖再次被割开,他就血悬空画符,红亮的符文闪烁在雨幕中,丝毫不受干扰,湖面上升腾起荧荧的白色光点,这光点寻机符文汇到一处,然后被锁灵囊收入囊中。

小船上的渔翁打着哈欠全无所觉。

泞兮将锁灵囊重新挂回腰间,擡脚向来路走去,身后却传来一道叹息声:“唉,少年人,收手吧,缘来则聚,缘尽则分,道法万千,天道无常,天命不可违……”

泞兮回头看着垂钓的渔人,“天命不可为,我可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下‘一道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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