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出事了(1/2)
少主出事了
初春的早晨,阳光透过浅薄的云雾,挤进厅堂的百花瓶上,显得那些花更是朝气蓬勃,煞是好看。
萧白和云拂衣在厅堂中等着凌子墨,他百无聊赖地摇着玉骨扇。
云拂衣则坐在椅子上擦着灵剑‘莫忘’,像是能擦出朵花来,颠来倒去,不厌其烦。
萧白看着徒弟心道“就这么喜欢吗?还是少年人啊,什么都写在脸上。”
凌子墨自回廊处匆匆而来,满脸憔悴,一进门便道:“让萧兄好等,是我的不是。”
“凌兄太客气了,昨晚可有进展?袁杰可有承认?”萧白一收折扇。看向凌子墨。
凌子墨沉默一瞬,疲惫地开口道:“袁杰不认,他对天道起誓,夫人遇害与他无关。”
云拂衣一丝不茍地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用眼皮撇了凌子墨一眼,继续摆弄他的灵剑,他对不熟的人的事,没什么兴趣。
在云拂衣心中,觉得这些人或事都于他关系不大,他昨天才得师尊传授剑法,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要不是师尊总想管这碧霞宗的事,他才懒得在这耗时间。
他本也是凉薄之人,觉得世间之人,只有相熟的和不熟的人两种。以前大师兄齐韵于他而言,多方照顾,诚心诚意,不为所图,自然是相熟的人。
现在师尊萧白那也肯定是相熟的人,不、不、他心中又觉得不只是相熟的人。嗯、应该是亲人,对,亲人。
云拂衣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心肠的君子,相反,他倒觉得自己性劣难琢,无可救药了,他也不想救。
萧白坐回椅子上,推了推徒弟,云拂衣倒了杯灵茶,放到他面前。
对了,还有那袁杰的那名亲随修士。
“暗示地牢弟子对丫鬟们用刑的,那名袁杰的亲随问了吗?”萧白看向凌子墨。
“唉,我正要说此事,那名亲随不见了。”凌子墨沉声道。
云拂衣摆弄灵剑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动了起来。
萧白眼眉低垂,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忽略了哪个环节呢?夫人遇害当天,本来该陪夫人去药田的白薇换成了茯苓,白薇不肯供出与之爱慕之人。
茯苓则道出白薇倾慕之人是袁杰,前几次审问时,几个丫鬟都只字不提,这几人都是出于什么目的?
是真的认为这些都无关紧要,还是别有用心?
现场几乎没有打斗痕迹,灵碧夫人的尸身上也并无线索,只能看出是被一掌震碎丹田,心脉断绝而亡。
在这一点上,袁杰虽是药修,修为却也是不俗,也是元婴的修为,在不防备的情况下杀了宗主夫人,也是能做到的,可他的动力又是什么呢?
萧白暂时还没想明白,若说袁杰无辜,可眼下就只有他身上疑点最多,证据链上袁杰身边的侍卫在这个时候却不见了。
是什么地方错了呢?还是哪里有没找到的线索?
萧白一下一下地用折扇敲打着自己的掌心,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如果袁杰拿天道起誓,这誓言的分量就很重了。
修士如果违背天道起誓,那修为上便不再会有任何寸进,晋升历劫时,便会被天道所不容。
“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名黄衫弟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正是跟在凌夺身边的那个修士。
“宗主、宗主,少宗主他,他出事了。”黄衫修士磕磕绊绊地交代道,胸膛起伏,气息凌乱,一看就是急着赶过来的。
凌子墨双目圆瞪,一把提起那弟子嘶哑地吼道:“说清楚,阿夺怎么了?”
那弟子哆哆嗦嗦的,半晌才在凌子墨的注视下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少主、少主这几天都神思恍惚,情绪低落……但今天早上,少宗主突然要外出,让我们不必跟,还说,一会替他给宗主送杯青柠茶。”
凌子墨拽着小弟子便往外冲:“他往哪个方向走了?走了多久?”
黄衫弟子额头沁出虚汗,脚步凌乱的紧跟着凌子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说:“看方向,少宗主是往后山锁妖谷去了。走了大约一刻钟。”
萧白和云拂衣紧随其后,他看着黄衫弟子眉头微蹙,疑惑地问:“这位道友怎知少宗主出事了?”
几人修为皆高,脚下行得飞快,说话间转瞬便到了锁妖谷,风中传来那黄衫弟子的回答。
“清玄长老有所不知,我们宗主从不爱吃酸的,这事只要是宗主身边近一点的人都知道……少宗主这样说,必是受人所迫,不方便言说。”黄衫修士边走边对萧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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