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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活埋的母子(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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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活埋的母子(04)

天幕渐渐晦暗,路上挤满了晚归的人们。

裴护站在抱着孩子的张燕姑姑身边,望着警方将张燕姑父押解至警灯闪烁的车里,法检中心的人提着工具箱不断在地下室内上上下下。

“谢谢你啊小裴。”工作结束之后,小虎将裴护送至村口,耐心的解释了案件的真实情况——

“当时张燕她们村和自己村一起被纳入市里拆迁名额的时候,张家人全都特别开心。因为张燕姑姑多年没有怀孕,有一次张家人喝酒时,张燕姑父恰好提及此为自己的遗憾,却被张家人误认为是看不起自己,于是张燕父亲便将张燕姑父打的头破血流。之后虽然两家人言归于好,但张燕姑父心中还是难免记恨。于是他将眼神落在刚刚发育的张燕身上,经常带张燕一起出去吃饭一起聊天,和父母有隔阂的张燕很快沦陷在姑父的骗局里,写下离家出走的文字,没想到这么多年却被姑父囚禁在地下室里。一直遗憾没有孩子的张燕姑父,在面对张燕的孩子时,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向众人解释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最终也选择隐藏这个孩子。”

“这么多年,不知道每年过年的时候,张燕能不能听到外面的鞭炮声。”

“正如你看到的,张燕姑父对于家里的装修并不了解,之前口角和村里的装修师傅闹了冲突,对方偷摸将家里的通水渠坡度做了手脚,导致每次极端天气的时候,沿街雨水倒灌进屋里,率先流入地下室。很多时候,张燕只能仰起头勉强支撑自己的脸不被沉在污水里,站直身体将孩子托起来。墙上那些划痕,都是孩子的脚曾在墙上的痕迹。直到,前段时间拆迁款已经到账,张燕的姑父便不再给张燕食物。前晚他看到监控里张燕没了动静,便将两人用毯子裹了,丢在拆迁现场,想着淹没在拆迁废墟里,就可以逃出生天。”

“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认知买单的。”晚间温热的风吹在裴护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抓到凶手的开心:“到底是不是张燕父亲得罪张燕姑父导致张燕被虐待致死,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张燕姑父自己的小心眼导致装修师傅记恨,最终雨水倒灌进地下室,张燕和孩子长期溺水,才会被我们发现身体上的细节继而找到张燕姑父。中间少了任何一环,都抓不住他。”

说到这里,裴护冷笑一声仰望天空叹了口气:“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还好,对于孩子来说,一切都来得及。”

等到两人分手,裴护本能站直身体准备朝地铁站走——

正看到许稚穿着黑色衬衣背着包站在马路对面歪着脑袋看自己。

脑袋上黑色短发,在夏风里一晃一晃。

风中温热的水果味道,和路边暑假玩闹的孩提嬉闹声,人们下班不急不慢吃路边摊的点餐声,成为彼此最好的背景音。

辛苦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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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小虎说过了,你可以啊。”许稚将一颗虾籽云吞夹给裴护,毫不吝惜的向对方表示自己的认可:“从遗传学来说,男孩长得像妈妈。你怎么能够从耳朵的高低就能判断出两人是父子关系,我们国内一般把这叫面相,用来判断对方是否人生顺遂。但是医学上,想要确认是否有遗传还得靠仪器检测。你是之前在国外学习吗?你以前是医生吗?你结婚了吗?”

裴护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擡起头上下打量对方,似笑非笑的转移话题:“你这么好奇我的生活,对我有什么企图?”

对方的眼神像是一把电光顺着许稚的眼瞳刺入,许稚本能的浑身浮了一层汗,红了脸,揉着耳朵擡眼望着眉清目秀的裴护——

和许稚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张燕姑父家附近一样,哪怕已经坐在裴护面前,许稚依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和裴护面对面吃饭。

如此的水到渠成。

明明自己之前下班之后最喜欢的就是回家看手术记录片或者在梦里看手术记录片。

却总是在空闲时间想起,那个小护卫在做什么。

许稚干脆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拿起裴护手边的电话,举起电话送至对方面前开锁,直接互相扫了微信,这才将电话重新放回原来的桌上。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看到对方被怼的像个高中生似的脸红到颈口,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裴护莫名的有些过意不去,想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加点可能:“我没有结婚。”

“太好了!”听到自己希望的回答,就像是酷热夏天一口喝到冰可乐的刺激,许稚大喊一声,一拳砸在桌上。

突如其来的声响令正端着碗喝汤的裴护微微蹙眉,怀疑的打量着对方,而这份怀疑却化成眼里藏着的闪闪星光:“我的隐私对你来说,有这么...好吗?”

“我也没结婚!”许稚指指自己笑得像个傻子,满心的希望对方从自己眼神就可以了解自己的全部来回应自己,那份就连自己也说不出口的情愫:“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瞧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裴护瞪大眼睛:“谁会和同事当朋友?!”

“我可以的!”看到裴护吃完饭起身就要离开,许稚抓紧时间扫码付款,跟在裴护身后继续自信推销自己:“我这个人今年29岁,爱好就是治病救人,工作就是治病救人,最长在医院可以呆一个月,无不良嗜好!你和我做朋友,你的命可以很放心的交给我。”

已经走到地铁站口的裴护转过身朝紧随其后的许稚怀中倾了倾——

突如其来的靠近,令许稚本能的向后仰了些。

电光火石之间,彼此鼻尖只差一丢丢就会碰到。

裴护故意玩味的垂下眼眸望着许稚,温热的呼吸落在许稚嘴唇,甚至还能闻到刚刚吃过蟹籽云吞的鲜咸,莫名有种致命游戏的邀请气息。

许稚跟着对方的呼吸喉结滚动,也想尝尝一口一个的蟹籽云吞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夏风穿过路边梧桐树叶,引发蝉声燥热嘶鸣。

时间被拉的很长。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要我的命?”

裴护说着,朝许稚走近一步。

话本上没这么写过啊。

许稚整个脑袋宛如草莓红,仓皇的向后退了一步,半天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控制自己不要品尝对方的嘴唇。

看到许稚的反映,裴护这才收回前倾的身体,站直在原地挑眉不再逗他:“小屁孩。”

说完,裴护转身下楼。

随着下楼梯时腿部神经牵引心脏负担,逐渐将刚刚,隐藏在心里的笑意和紧张,也随着呼吸悄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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