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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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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既然已经被拆穿,夏秩半推半就地跟着柏越走了。

许清舒看着欢脱的背影叹了口气,关上门。

船船绷着小脸蛋,姿势酷酷地站在地上,直到面前的门关上,才慢半拍地发现自己被忘带了,焦急地踮脚打算按把手。

许清舒蹲下来:“小宝今晚留下吧,奶奶给你量量头围,勾一顶毛线小帽子。好不好?”

说着把手机上的卡通花色展示给船船看,各种小动物图案还带着耳朵,小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跟着许清舒进屋量脑袋去了。

另一边夏秩和柏越上了车,司机送他们去附近的酒店。柏越挑眉看着夏秩:“这么高兴?”

夏秩把情绪写在脸上:“高兴啊,我妈都同意了。”

“你上次不是说阿姨很喜欢我的吗?”柏越好整以暇地问。

夏秩才发现自己露了馅,“嘿嘿”两声,若无其事地倚着柏越:“以后会很喜欢的。”

到了酒店,两人走进开的套房,夏秩随手把羽绒服外套脱下来放在一边。里面是随便穿的毛衣和牛仔裤,身材修长漂亮。经过这几天,脖子上的痕迹早就消失无踪,白生生的一截儿光洁细腻。

柏越不由摸了摸。夏秩转过身,他们就逐渐黏糊在了一起。

柏越身上还是家长专用装,简朴的黑色羽绒服里套着一身正经衣服,但那种不羁的气质掩不住,动作也带着霸道。

他每次扳起夏秩下巴低头接吻的时候,手都偏移一点,捏在两侧的脸颊处,颇有肉感。直到夏秩被吻得失去力气靠在怀里,柏越才松开捏脸的手,扶上了对方的后腰。

作为一名热爱运动的年轻大学生,夏秩该紧实的腰腹部位紧实,该有肉的地方也很有肉,柏越的手探进毛衣,轻轻摩挲。

夏秩搂住柏越,轻轻喘着气,等他们不知不觉滚到床上的时候,彼此都稍微停顿了一下。

柏越垂着目光,眸色深深。短暂的沉默之后,夏秩笑了笑:“家长都同意了,有什么好犹豫的。”

颜色漂亮的嘴唇微张,气还没喘匀,明亮的眼睛里情绪坦坦荡荡,就如同高中时候看柏越的神色。

不仅家长同意,酒店需要的用具齐全,大床柔软,天时地利人和。

但柏越迟迟没有动作,而是长久地看着夏秩,是失而复得的珍视,想把夏秩融进大脑里。看得夏秩都不好意思,擡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小声说:“我们先洗个澡。你待会儿不要再乱咬,明天被人看见。”

柏越听着他的安排,笑了一声,把他抱起来。

显然夏秩说的最后一句完整话柏越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夏秩又觉得自己像是猛兽的食物,已经被吃了。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夏秩脑袋搁在柏越肩膀上,迷迷糊糊地问他几点了。

柏越摸摸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多。”

“那得快点去我妈那里了。”夏秩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懒洋洋地没有动,眼皮都擡得费劲儿,半边身子压着柏越。

柏越轻轻推开,起身穿好衣服:“走吧,得早点去。”

“不想动。”夏秩声音有点哑,第一遍还没发出声音来,欲盖弥彰地狠狠清了清嗓子。

柏越看着他笑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翻好:“我帮你穿?”

半哄半帮地让夏秩从床上下来,其实柏越昨天挺温柔,夏秩感觉还行。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去洗漱的时候认真照了镜子,上次的痕迹就是留在脖子后面,疏忽地被发现了。

他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脖颈两侧倒是干干净净,从后颈就开始惨不忍睹,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搏斗。

“柏越。”夏秩说,“我怎么见人。”

柏越闻声而来,低头检查检查,诚恳低头:“对不起。”

“......”夏秩看着他这副有错但不改的模样,也没办法,只是好奇地问,“为什么前面没痕迹?”

“很危险,有毛细血管。怕你真的‘不行了’。”柏越从后面咬了咬他的耳朵,模仿他昨晚的话。

“出去。”

一会儿之后,夏秩父母家中。

“你在家戴什么围巾?”夏焱山磕着瓜子看电视,对儿子标新立异的造型感到好奇。

“是连在毛衣上的,特别设计款。”夏秩窘迫地说。

小船看到树树又没有戴他的同款,鼓起小脸,想去摸摸,被柏越拽住小兜帽抱怀里:“崽,现在顾不上想舅舅了?”

船船立刻心虚地贴贴,肉嘟嘟的脸蛋蹭着柏越的衣服,把刚刚的事情都忘记了。

在大家心照不宣中,夏秩戴着围巾在家里度过了一天。

两天,三天...

数天之后,终于迎来了新年。

在窗外的鞭炮声中,小船起了个大早。他就换上了奶奶买的新衣服,红色的吉祥小袄配上一圈白毛绒,闪亮又耀眼。考虑到柏越身份特殊,许清舒没让别人到家里来拜年,等过大年那天家里只有他们五个人。

但该有的风俗一样都没少,热热闹闹地铺排了一桌子,喜庆的小船崽牵着舅舅的衣角,睁大眼睛看着一切。

柏越也没怎么正儿八经过过节,捋着袖子给许清舒打下手。柏越不仅长得帅,气质还是那种桀骜又出尘的,看着和厨房永远都不会扯上关系,许清舒是真的没想到他还会做饭。

虽然不知道水平怎么样,但是打个下手绝对是绰绰有余。

许清舒夸赞他:“夏秩都不敢做饭,小时候被热水烫过。”

“我知道阿姨,他不用会,我来做就行。”

许清舒看了看那天生为屏幕而生的完美侧脸,说这话时语气自然认真,她也沉默了一阵:“......”

自家儿子好像运气不错。

一顿团圆饭做完,柏越算是彻底俘获了许清舒的心。

吃饭的时候还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小柏”“小柏”的,逐渐顺口。

夏秩提建议说菜稍微有一丢淡,柏越真诚地说少吃点盐更健康,许清舒立刻觉得志同道合:“和他说没用的小柏,不做饭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夏秩彻底无语,闷头吃饭。

吃完之后进了屋柏越打算哄他,夏秩笑笑:“当然没关系,我希望我妈喜欢你。”

晚上许清舒和夏焱山给船崽发压岁钱,柏越摸摸船:“学了一天了,学会没有?”

“顾西花菜,耶耶奈奈。”小船咕噜。

还是夏秩翻译出场:“他说恭喜发财。”

许清舒和夏焱山笑得合不拢嘴,厚厚的红包都塞到船船的小口袋里。结束这一环节之后,又抱着他去楼下小广场看烟花。

一朵朵光亮划破夜空,映在小船的眼睛里。

柏越和夏秩落在后面,也一起仰着头,漫天的烟火像巨大夜幕上的演出,这边唱罢那边登场,虽然短暂却绵绵不绝,半扇夜空划成了金色和彩色。

在小船截今为止还短小的人生中,这是非常愉快的一天。临睡前还认真地把压岁钱放到枕头底下,再仔细挪动挪动,端正地躺好入睡。

过完年又待了几天,他们便准备启程回去。

和许清舒提了一起住的事情,虽然她想和小船崽待在一起,但搬家也得有诸多考虑,一时半会儿做不了决定,还是等以后再说。

于是小船戴上赶工出来的毛线小帽子,和爷爷奶奶挥手告别。

狗狗都吃圆了一圈,高兴地摇摇脑袋。

这回过完年回家,柏越就要准备重新开始工作。夏秩复习即将在开学进行的期末缓考,他差不多想好了,不如努力努力再试着读个研,毕竟比较喜欢读书的感觉。

初五,夏秩按照约定去和好兄弟们聚餐,大家都嗷嗷叫着等他。

“你不去吧?”夏秩照例穿着休闲运动装,在青春洋溢的他身上相得益彰,挺拔得像棵小树。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回头顺嘴问了句柏越。

柏越正在收拾他的行李,随口说:“不去了,结束打电话去接你。”

夏秩点点头,忽然电话响了,便在门边接起来。电话那头说秦恒乐打算退出娱乐圈出国了,能不能借这个机会送送。

“秦恒乐?可能会有点尴尬。不是,我们没矛盾。”

麻烦就在这通电话不是秦恒桉打来的,而是赵南森江以北他们提出来。这两人并不知情,只说既是秦恒桉的亲哥,又是当年关系挺近的社团学长,多一个人也是聚。

秦恒桉推脱不了,让他们先打个电话问问夏秩。

夏秩也不好和他们多解释什么,想着自己这次要不先不去了,忽然看到坐在一边收拾行李的柏越不知什么时候擡起头,用口型告诉他去。

答应之后挂了电话,柏越放下行李箱,提出也要去。

“你忙你的。”夏秩说,“这次秦恒乐要出国了,别把氛围搞太僵。”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去和他竞争的,我是去炫耀的。”柏越说,“这是为了他好,不然他一直惦记着你。”

夏秩觉得柏越现在的脾气确实比以前收敛许多,而且也不想一直瞒着江以北和赵南森,就叮嘱几句之后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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