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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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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到了卖帽子的地方,夏秩就打算揍他了。

卖帽子的店面挺大,应有尽有。店主听说了他们的情况,热心地拿出软尺,在小船脑袋上围了一圈,船船的耳朵刚被松开,迷迷糊糊地就又被勒住头,严肃地和店主对视。

热情的当地阿姨说:“这么漂亮的宝宝呀,阿姨给你便宜一些。”

她把压箱底的颜色款式拿了个全乎,都放在桌面上。很快摆满了儿童帽子,看起来小小的。

柏越说:“要最暖和的吧。”

店主立刻说:“每个都暖和,全是正宗的羊绒制品。”

夏秩说:“小船自己挑吧,找个喜欢的。”

船船选了一顶灰色带耳朵的,摸上去软软,戴在头上瞬间轻快了许多。付了钱之后,三人匆匆回去。

摄像头远远对准了他们。

【啊呀,小船回来了】

【收获新帽子一顶】

【哈哈哈感觉整个崽高兴不少】

【冷酷小船隐秘的内心活动】

【小脸不鼓了,眉头不皱了,船船的状态:喜滋滋】

【隐蔽地喜滋滋】

等三人重新坐回位置上,其他组都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于是他们随便选了一匹看起来比较强壮的,等待着赛马开始。

林筱佩在旁边和夏秩说:“刚刚我们让这匹表演了,感觉不太行。”

“没事,我们也不懂,随便选的。”夏秩说。

“你和柏越哥的关系真好,私下里应该也经常来往吧。”林筱佩悄悄地问,“因为我也比较崇拜柏越哥,但听说他挺难相处。就想朝夏老师取取经。”

她假装压低了声音,但因为戴着话筒,这个动作显然有些徒劳。夏秩想起方才柏越说的话,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

“其实不好,但节目上总需要演一下。”夏秩认真地说,“我学表演的。”

林筱佩惊慌地看了眼镜头。

【礼貌夏秩:你吗】

【一点都不好,也就是被人拍到去机场接机,出现在柏越小区,在学校一起上课,带着崽一起出门玩而已】

【还有柏越的无数双标行为,都是演的】

【小船也是演的】

【群演小崽】

【听说有人跟过柏越的行程,专门飞回来上了一节课又飞回去工作,而且还是夏秩的专业课】

【所以是为什么】

【因为爱情】

【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林筱佩还想追问,但一时也没想出什么话来。

夏秩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柏清崖果然盯着这边,撞上他的目光之后便挪了开来。

看来这两个人真的是一伙儿。

赛马比赛忽然开始,喧嚣的声音打断了一切。随着一身令下,所有参赛者翻身上马,挥舞着鞭子飞速疾驰,马蹄在草地上扬起尘土。

夏秩的注意力也转移上去,这种竞赛场景对所有人都有着独特的吸引。

糕糕和林乐铭声嘶力竭地喊着加油,为自己组选择的马贡献全力。

船船看了一会儿,也举起小拳头:“冲冲。”

柏越躲过他的拳头,笑道:“你知道我们组选的是哪一匹马吗?”

船船陷入沉默,一会儿之后,小声说:“全冲。”

【哈哈哈博爱小船】

【迷糊崽】

【我愿意平等地为我的对手们加油,即使是因为分辨不出自己支持的队伍。——小船夫斯基】

【太感人了】

【泪目】

赛马的过程热烈而短暂,很快就纷纷冲过了终点线。

夏秩他们组选的马获得了第二名,第一名属于糕糕。糕糕兴奋地挥舞双手,遥遥致意。

导演拿到名次之后,挨个进行了公布。

“正如大家所见,本次第一名是糕糕组,他们成功积了一分。接下来大家可以观看马术表演,然后用餐休息。下午我们将会安排骑马体验。”

马术表演紧挨着赛马,出场的人在马上做出高难度动作,整个身体离开马背,挂在马鞍上。眼看着就要掉下去,又飞身上去,稳稳地坐了回去。

整齐划一的队列赢得了众多喝彩,各种惊险刺激的场面叠出。

娃们的注意力又被吸引,看得很投入。

直到上午的所有表演都结束,大家去吃完饭,直播暂时关闭,把时间留给午休。

夏秩和柏越牵着小船朝回走,看到路上似乎等候多时的柏清崖。

周围开阔没什么人,柏清崖的脸色远不如方才上镜时和善,充满怒气。

他走过来:“柏越。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上综艺吧。”

柏越没看他,语气平静:“不知道。如果你想找我谈谈那封邮件,可以打电话或者找我的秘书,而不是不打招呼就直接到节目上来。”

他停在柏清崖面前,对方并没有让开的意思,夏秩带着小船走到旁边。

“那封邮件根本没用。”柏清崖语气挑衅,“你以为公司那些事情,我爸和你妈没参与吗?还有以前那些歌,就算不是我自己写的又怎么样,买歌的时候自然会搞定,连原创都不承认是他们创作的,你又有什么办法?”

他看了眼柏越的神色,自信地继续说:“倒是你,不借着那点运气躲起来,还在这里大张旗鼓地上节目,我当然要来。”

说到兴头上的柏清崖一时忘形,转头看到小船:“而且这是我亲...”

柏越冷冷打断:“别的随便说,劝你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一个字都不要露出来。”

他没什么表情,揣着兜看着柏清崖。他的身高比柏清崖高一些,此刻虽然没什么动作,自带的压迫感很强。

柏清崖后退两步,在这件事上他确实没有底气。当年柏清珊去世之后,所有人都默认孩子归亲生父亲。即使听说那个渣男很快再婚也只是不满,只有柏越去了他家里,辗转见到被和保姆一起丢在老房子的娃。

抱走之后那个渣男断断续续地纠缠勒索,还有后来把这个小东西一点点养大,也都是十八九岁的柏越自己摆平的。

柏清崖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活动,慌忙地提高音量:“只能怪柏清珊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弟弟好,这是她自找的。”

柏越看着他振振有词的样子,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这话说得实在畜生,旁边捂着小船耳朵看手机的夏秩都擡起头。

柏越实在忍无可忍,上前揪住他的领子:“你还是人吗?如果不是她,你还会在这里蹦跶?以前你每次得罪了人,都是她替你四处摆平,不然柏耀庭会管你吗?别人不知道,但你该清楚,他最不缺的就是儿子。”

柏清崖脸色微变,柏越继续说:

“柏清珊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让我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不然你觉得我会干发邮件这种这种无聊的事情吗?我给过你很多机会,这是最后一个,你不要,正合我意。”

柏越放开柏清崖,打算离开。

柏清崖说:“你果然还是一点就着。”

他示意了一下身后,在连绵的山上有人举着长筒相机,设备专业。

“我安排的。”柏清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大家只会看到你拎着哥哥的领子,包括陌生人和家里人,你觉得谁会信你。”

空阔的地方陷入了安静,只有风吹草的“沙沙”声,还有非常遥远的微弱人声。

柏清崖装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但动作有些发颤,摸完领子又摸头发,乱晃的手指头暴露了内心的软弱。他强自镇定下来,告诉自己刚刚的话不过是为了激怒柏越。

他堪堪稳住自己,正打算看柏越的表情,忽然旁边突然开口的人吓得他一顿。

“还会听到你厚颜无耻的声音。”一直摆弄手机的夏秩擡起头,淡淡地说,“我录音了,还上传了云备份。”

柏清崖错愕地转头。

夏秩说:“本来还遗憾没有图片,不能看到你丑恶的嘴脸。还好你自己准备了。”

眼见柏清崖不信,夏秩按开了播放键。从第一个字开始,都清清楚楚。由于本来的目的就是激怒柏越,柏清崖的声音充满挑衅和恶心,都被复制了下来,成倍地放大。

不亚于公开处刑,柏清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夏秩很快点了暂停:“没有那么多功夫,你在网上听吧。”

在强烈的羞耻下,柏清崖乱作一团,刚才遥远的人声仿佛都近了,好像有风险能听到刚刚的录音。

“等等。”柏清崖说。

他强制重启已经死机的大脑,打算先稳住对方:“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这样吧,大家各退一步,都别发。”

夏秩笑笑,还是很和煦:“谁跟你各退一步。又没说会发完整版,我录的音频我做主。柏越只会有听到你恶心的话之后然后揪住你领子的光荣形象。”

“我警告你...”

“我也警告你。”柏越打断,在他耳边说,“别动这两个人,赶紧滚回去。一看你就没有细看我的邮件,公司那些东西上你是第一责任人,完全没有柏耀庭参与的痕迹。至于歌的版权也根本没有搞定,不过和这个相比只是小事。”

他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但整个人看起来充满危险。

抱着臂居高临下地俯视了一眼柏清崖,便转身带着夏秩离开。

一直走进他们的蒙古包,柏越坐在床边,周围的气压依然是低的。

小船爬上去抱着舅舅,带着小帽子的脸蛋贴贴:“不气,救救。”

柏越抱了一下暖乎乎的崽。他第一次见到的小船只有一点点大,被搁在茶几上,保姆一边喂奶粉一边看电视,皱巴巴的娃都不会哭。

船船的亲生父亲是个眼里只有钱的流氓,像一块狗皮膏药,靠着不错的皮囊粘上了柏清珊。在柏越抱走小船之后又粘上了柏越,给钱就脱离一阵子,然后又粘上来,无所不用其极,麻烦得让人崩溃。

但对这种人来说,有钱反而是最大的坏事。拿到钱的渣男跑到国外去逍遥快活,不幸接触赌博,赢钱之后嘚瑟太过,被黑市的人一枪崩掉。

在他染上赌瘾的阶段,柏越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毕竟他并不具备收养小船的条件,一旦起诉,船船就会被判回去。

柏越不想再回忆,他摸摸眼前崽的脸蛋。养了小船以来从来没有后悔过,除了对没时间去找夏秩,导致误会了那么久而愧疚。

夏秩给他端了杯水,柏越猛灌几口,把思绪拉回现实:“谢谢。”

小船担忧地抱着舅舅,朝夏秩伸出小手:“树树抱抱。”

夏秩想把小船抱起来,船船依然抓着舅舅不松手,摇头:“抱抱救救,树树。”

暖心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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