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示身份(过去篇)(1/2)
揭示身份(过去篇)
太阳刚刚从海岸上升起,海浪拍打在海岸坚硬崎岖的礁石上,白色的泡沫迎着初生的太阳溅起的很高、很高。
蒂埃博骑在马上,在他身后全副组装的骑士们排列在他的身后。
而他看着原野的地平线上,他看到加利亚带领着骑士们从山岗的另一边而来。
“贵安,加利亚·勃艮第爵士。”蒂埃博在马上对着加利亚微微欠身,“您要答应参与这场荣誉的马上长枪比武了吗?”
加利亚看着蒂埃博和远在他身后的他的骑士们,然后她那双温润纯良的眼眸望着蒂埃博说。
“我认可你说的那一点,也赞同于你的想法,所以我来了。
“不过蒂埃博先生,下一次我们在真正的战场上相见的时候,我就不会让你临阵退缩了。”
随着,加利亚的话语,蒂埃博不禁惊愕地张大了双眼。
然而加利亚只是对他一点头,就掉转马头向着骑枪比武的比赛场地上去了。
无论在高卢还是亚瑟兰还是远在东土和北边苦寒之地的领土,领主们为了训练手下的骑士都会布置场地让训练的骑士们参加比武。
一场正式的比武有严格的仪式与程序。例如:完整的比武分为三个环节:长矛对刺、地上比剑和空手格斗。
蒂埃博伯爵临时准备的比武场地自然不如国王每年举办的比武大会场地那样完备,但它同时也是符合规定的。
骑枪比武的场地为99米同时设有20米的缓冲区,在缓冲区后有很明显的标杆,标杆两侧是骑兵双方的跑道,而两侧跑道的中间则是麻绳和木杆做成的跑道分隔。
接下来加利亚和高卢骑士会在跑道的两边在号令声下同时夹枪冲锋,而在两方正面相逢的一瞬间用手中的圆锥形战矛将对方刺入马下。
得分规则很简单,命中盾牌和身体得一分,命中头部但没有落马两分,而一旦把对方打下马就得三分,一旦有一方得到三分,则马上骑枪比武结束。
而加利亚要做的就是连续三次得到三分。
骑士就位,加利亚在缓冲区外停马站定,蒂埃博伯爵让骑士送来两个15英尺的比赛圆锥长枪供加利亚挑选。
在加利亚选择其中一个后,另一个由对手使用。
他们的比赛场地就在多弗城堡下,因为蒂埃博的骑士团驻扎,那畏惧蒂埃博从来不曾打开门扉的多弗城堡也因此得知了这一消息,城堡的城墙上占满了人,他们都兴高采烈地向下望着下方的比赛。
尽管场地简陋,但是观众众多,欢呼声不绝于耳。
后来加利亚成为国王的骑士,在最为盛大的国家级比武上用单手创造了骑士中不败的奇迹,被首都的市民当做不屈的英雄传唱。
那时加利亚依旧觉得他年少时在多弗城堡下的比赛比那些万众瞩目的国王比赛要好上千万倍。
她战斗是为了自己的同伴、为了城堡上翘首以盼的人,不是为了荣誉也不是只是让他们看自己是多么强大。
海岸凉爽的风和草木的香气迎面而来,那是她少年时候天真烂漫的期希和快乐。
战争会结束的,流血也会结束的。
年少的加利亚如此期望着。
风呼啸而过,马越跑越快。
加利亚像是乘坐这希腊传说中的神马珀伽索斯那般;不,或许她就是那个长着翅膀、敏捷且轻盈、自由且无忧无虑的珀伽索斯。
加速、加速、不断的加速。
在跑道的两边,同样身着全包裹银色盔甲的骑士风一样的呼啸而来。
就在两边在跑道交错相遇的一瞬间,跑道双方的骑士不约而同松开缰绳举起了长木仓,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木仓头的软木四分五裂在骑士的胸前。
然后是砰的一声,骑士从马背上后仰摔下马去。
“加利亚·勃艮第击中身体一分!将巴特·贝色麦击落下马三分!共四分!加利亚·勃艮第获胜!”
加利亚的骑士们欢呼声冲破天际,城墙上的人交头接耳知道是亚瑟兰人胜利后也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加利亚掉转马头回到缓冲区,擡起面罩对蒂埃博伯爵说:“现在可以派出第二位骑士了。”
蒂埃博无声地苦笑,然后叫出他最看好的第二名骑士。
第二名骑士,在与加利亚相交的一瞬间做了一个假动作,但是加利亚却沉住气看着他的胸膛和手腕。
随着砰的一声,第二名骑士被击中,木屑在他的胸膛炸开了他的双腿从马背上高高扬起,最后后背着地重重地摔在马下。
“加利亚!加利亚!加利亚!!!!”
“加利亚!加利亚!加利亚!!!”
蒂埃博看着在阳光下,盔甲如太阳般闪耀的加利亚,不知作何失望的表情。
而在这时,蒂埃博身边的骑士对蒂埃博说:“蒂埃博伯爵,你向以利亚殿下承诺过,在他的大军到来之前,你不会让任何一支军队进入多弗城堡。”
蒂埃博看向这个骑士,不由得叹息一声:“昆顿·奥尔德里奇,我说的是我会争取一切不让任何人进入多弗城堡。”
“你承诺过的。”骑士执拗地说。
蒂埃博目光沧远,不再看向骑士而是看向远处的加利亚,他说:“昆顿,除了神,没有人能保证我们一定能胜了又胜。而现在这位骑士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现在胜利是站在他身后的。”
名为昆顿的骑士不由地瞪大双眼,急促地说:“难道神不是站在我们身后吗!?”
“神是慈爱的,他不会偏袒任何人。”蒂埃博说。
“我们高卢位于这片神赐之地最为富饶的膏腴之地,因为是最为富裕的国家,在一体成型的板甲登上历史舞台,重骑兵在高卢遍布——我们拥有了这片土地最为精锐的重骑兵,而我们的重骑兵对步兵从来都是碾压式的冲击。
“重装骑兵是需要最精锐的铁匠,需要大量的铁,打造一副盔甲,培养一名重骑兵花费的人力和金钱数不胜数。
“想比我们,亚瑟兰国土狭小地处偏远,国力更是远远不如,在一体盔甲刚出的时候,亚瑟兰的国王甚至都打造不出一副完整的盔甲。
“在这个重骑兵横扫天下的时代,我们的铁骑往往是压倒性优势,将亚瑟兰的步兵如同牲畜般宰杀。
“我们胜了又胜,因为我们能屡胜屡战,才能屡战屡胜,我们过了多姆河,穿过海峡,将亚瑟兰打到这片大陆的边缘……昆顿,自我离开家族领地跟随殿下,我从来没有败过。”
蒂埃博这时指着远处的加利亚一字一句说:“可是我带领着三千人却对他不到三十人的骑兵无可奈何!……昆顿!那天我看着他驾驶着马匹冲进营地时候我有种预感,如果我继续与这位骑士为敌我会死在他的剑下!”
昆顿不可置信地怒目圆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这是神对我的警告!”蒂埃博低声说。
昆顿不断地摇着头,似乎是无法相信自己一直敬爱的老师会这么说,这无异于对自己的信念施以沉重的打击。
蒂埃博凝视着昆顿,伸出一只手将其重重地按在昆顿的肩膀上。
“所以昆顿,最后的骑士是你……你能战胜他,向神明证明这场战争——神站在我们的身后吗?”
昆顿骑着马走到缓冲区,他将圆锥长木仓夹在臂弯中,而在他前进道路的对面是马上的加利亚。
昆顿看着加利亚摘下头盔向他微微低头扶额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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