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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他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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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不住了,他爬上石床睡觉。

萧云谏去了约莫一个时辰,带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一把草药回来。

来时,洞里的火只剩炭了,池高男蜷缩在床,身体冰寒,不停颤抖。

萧云谏唤了他几声,他支支吾吾回答,含混不清。

认真辨析,他好像在说,“冷,好冷。”

萧云谏拿着烘干的衣服盖在池高男身上,又在火堆上加了火,拿碗来到洞外。

他从宽大的叶片取水,没多久接了一碗清澈的水,又回到屋子中,搬了几块大石头把火坑堆成灶,然后把碗放在上面,烧水。

最后他才脱掉蓑衣。

火烧得很大,洞xue明亮。

即使是这样,池高男还是觉得冷,他的唇发白,额头冒出冷汗。

萧云谏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很低,像是风寒。

水烧热了,萧云谏喂池高男喝水,又穿上蓑衣,随后他出了洞门。

没多久,他拿了草药回来,磨碎,放在碗里,煮药。

趁着煮药,他把野鸡收拾干净,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这时药煮好了,待药变得温热,他端碗来到床边喂池高男喝药。

纯天然的药,奇苦,池高男不愿意喝,不肯张嘴。

萧云谏叹了口气,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把药从他嘴里送过去,一碗药只喝了几口,流失了一大半。

许是药起作用了,池高男得安稳了些。

萧云谏又开始磨药,弄好后,为池高男上药,从脖子到手臂,再到大腿,以及逃跑时被刮出的伤口。

池高男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萧云谏正在给自己大腿涂药。

他嘟囔着,“大反派,我饿了。”

萧云谏无奈笑了笑,真是欠他的。

野鸡已经烤熟,萧云谏还没来得及吃,放在碗里。

池高男下了床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大反派递给他半只鸡。

但大反派真不懂事,就给他一只鸡腿,池高男拒绝接受,“我要半只。”

萧云谏宠溺笑道:“你先吃完手里的,不急,你要能吃,这只鸡都是你的。”

池高男脑子逐渐清醒,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多么过分和无理。

“一起吃,别客气。”池高男尴尬。

吃着吃着,池高男又犯困了,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没注意脑袋往火堆点,还好萧云谏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肩膀。

池高男恍恍惚惚,“谢谢啊。”

话毕,靠着萧云谏睡着了,手里的鸡腿只剩鸡骨头,没多久,鸡骨头从手心滑落到地上。

他也从靠肩膀变成了靠大腿。

萧云谏垂眸看着怀中人,睡着的样子很可爱,朱唇饱满,鼻梁挺立,皮肤光滑,借着火光,似乎能看见脸上细小的绒毛。

萧云谏看得出神,忽地,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他连忙给自己把脉,脉象紊乱,心率加速,毒素攻心之迹。

把池高男放到床上,萧云谏于地打坐,运功将体内毒素逼出来,但这毒蔓延至内脏,难以排出,萧云谏运功过度,吐了几次血。

昏睡的池高男听到吐血声,朦胧醒来,恰看见萧云谏喷血,地上一滩黑血。

池高男吓得爬起来,二话不说,捡起放在地上的剑,对准自己手腕,割了一刀。

几乎是同时,萧云谏大喊,“别。”

为时已晚,池高男已割腕,血涌而出。

池高男把手横在他面前,“喝吧,快。”

萧云谏闭眼,“不必。”

池高男:“你就算不喝我的血,我的血也往外流,太可惜了。”

但萧云谏铁了心不喝他的血。

池高男拿起地上的碗接血,一面苦口婆心劝萧云谏喝血,“你救了我,让我也报答你吧,不然我过意不去。”

萧云谏睁开眼睛,眼眸深邃,“无需你报答。”

池高男哼了一声,“你这人真犟,信不信我来狠的?”

萧云谏闭目,调整气息,“快把伤口包扎了,我很快就好。”

池高男脑子里想着如何喂药,古偶剧的喂药方式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他一狠心,仰脖子把碗里的血喝了一口,然后弯腰,一手扶住萧云谏后脑门,另一手捏其下巴,嘴对嘴把药渡到他嘴里。

萧云谏是懵的,好一会没缓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闭眼笨拙地亲吻他,那表情跟个赴死似的。

池高男喂完嘴里的血,又喝了一口血,渡到萧云谏嘴里。

鲜血入喉,萧云谏确实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

萧云谏放在身侧的手擡了起来,一手抱住池高男后脑,另一手搂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中。

他们的视线碰在了一起。

萧云谏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萧云谏几乎是被吸引着吻了他的嘴唇。

假若当时两人中有一个稍微冷静些,或许事情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不,萧云谏再也不想忍了。

他想把人儿吃了。

吻加深了。

嘴里是清甜的血味。

池高男感觉牙关被撬开,舌头被缠绕。

此时的他们都不可思议地陷人狂热,一方的激情刺激着另一方的兴奋,两人虽未饮酒,却胜似饮酒般如醉如痴。

吻得神魂颠倒,池高男被萧云谏抱上床,二人在床上纠缠,气息交融,十指交握。

火堆溅出星火,“噼里啪啦”响着。

地面承受着一件一件扔下来的衣服。

墙上投出抱坐一起的影子,影子慢慢躺下。

只听见池高男大喊,“等等,为什么我在下?”

萧云谏温声说:“我后背受伤,不能躺下,这次就当让让我?”

池高男不情不愿,“好,好吧。”

又道:“不准说出去。”

萧云谏:“我们的秘密。”

很快,池高男感觉自己的*被撑成了O。

池高男伸手推开他,“太大了,出来。”

萧云谏吻着他的耳朵,温声道:“乖,放松,太紧了。”

池高男没想到会这么舒服,魂都被撞击了。

墙上的影子像是水波一样上下起伏,洞xue里传来交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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