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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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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玉帮她插上最后一根簪子,眉眼哀伤道:“可惜浣玉往后再也不能伺候小姐了。”

司徒蓝樱一边整理珠花,一边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角。“往后没有我欺负你,你可就潇洒自在了。”

“小姐,我......”

“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时至今日,我与兰芝已经两不相欠,你大可回到自己主子身边,做你该做的事。”她抿着唇,轻轻笑了一下。“抱歉啊,我跟你真没什么情分好讲的。”

浣玉翕动几下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外面催婚的鼓乐一波高过一波,眼看吉时已到,司徒蓝樱终于慢悠悠地上了花轿。一时之间,鼓乐大作,鞭炮齐鸣,轿夫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将轿子擡出了窄巷。司徒蓝樱掀起轿帘,回头向身后的小楼望了一眼,陈德和程金凤仍然立在门口,仿佛松下了一口气。

迎亲的队伍围着陈阳城绕了大半圈,一路上鸣锣奏乐,引得无数百姓夹道旁观。司徒蓝樱坐在颠簸的轿子里,只觉得头晕眼花,心烦意乱。此刻卯时已过,天色亮了大半,刘明德说不定已经开始处置穆阳雪了,而她正在经历一场没有任何底气的豪赌,结果如何,不堪想象。

轿子在冯家大宅落地,按照当地婚俗,又进行了走红毡、迈火盆、跨马鞍、撒谷豆等一系列繁复的驱邪祈福仪式。最终,在所有亲眷的见证下,新郎新娘完成了拜堂大礼,整个过程比冯家人预想的顺利很多。

拜堂仪式结束后,司徒蓝樱被人用绾着同心结的彩绸牵入洞房,挨着床边坐下来。周围的人吵吵闹闹,不知道又在举行什么特殊的仪式,但这群人没多久便散去了,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个。她知道这个传统叫“坐帐”,即晚上闹洞房之前,新娘要在百子帐下坐个半天,又称“坐富贵”。

仅仅坐着倒不是一桩难事,但随着时间流失,天色渐渐暗沉,她变得愈发慌神了,双手紧紧捂住胸口,感觉心脏像失了控一样,‘砰砰’地撞击胸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身体里蹦出来。她这辈子从没这样紧张过,不仅担心穆阳雪的安危,也害怕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

新房内的家私全部遮了一层红布,处处贴着囍字,燃着喜烛,氤氲的光影中流动着一片红色的汪洋,显得整个房间静谧而诡异。

司徒蓝樱坐在床边,手中捏着喜扇,身子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不知等了多久,耳边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一根喜秤挑开了她的盖头。她微微睁开眼,看见烛光中映出了一道高挑的人影,不是今晚的新郎冯斌卫,而是他的太太刘凌娥。

那女人自然而然地在她身边坐下了,眯眼笑道:“你不会真觉得,我要让自己的丈夫与你圆房吧。”

听到这话,司徒蓝樱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僵直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

刘凌娥凑近,在她耳边轻轻呵道:“刚才你坐在这里,一定很害怕吧。”

司徒蓝樱擡起明亮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她故作镇定地反问:“我有什么好怕的?”

刘凌娥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吗?”

司徒蓝樱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明白,却又不完全明白。

“我知道你的秘密哦。”刘凌娥在烛火映不到的阴影中鬼魅地勾了下嘴角。

“我想,你一定还记得易家七小姐,易淑雅吧。”

听到这个名字,司徒蓝樱瞬间怔圆了眼睛,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真没想到,原来你也是为了这个......”

她的秘密其实算不上什么秘密,只要还留在这座城市,易淑雅的阴影就会永远笼罩着她。

*

初遇易老板的时候,司徒蓝樱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懵懂到对男女之事都不甚了解。

在模糊的记忆伊始,易峰峦就是个很老的老爷子了,他蓄着花白的胡子,慈眉善目,就像童话里的老伯伯,很和顺,也很宠爱司徒蓝樱,不过他年纪实在太大,在某些事上,已经很难有实质性的作为了。

易淑雅是易老板晚年得来的幺女,只比司徒蓝樱年长两三岁,自幼被父亲溺爱,养成一副蛮横乖张的性子,而司徒蓝樱的到来,让她顺意的人生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司徒蓝樱年纪小,长得漂亮,还有一副百灵鸟似的好嗓子,一进易府就把爹爹的爱全部抢走了。

于是乎,易淑雅耍出小孩子无赖的手段,拉拢身边的丫鬟一起欺负司徒蓝樱,扯她的辫子,剪她的新裙子,偷偷将她锁进柴房里,简直“无恶不作”,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司徒蓝樱如同惊弓之鸟,连房门都不敢迈出。而易姝雅越来越享受这种乐趣,只要看到那张被欺负得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直到一次意外的发生,让事情开始向着扭曲的方向发展。

那是一个寒冷的元宵夜,易家人将司徒蓝樱接到宅子里过节,易老板见她穿得单薄,便送了她一条昂贵的白裘皮大衣做礼物。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披着新衣从里屋出来,脸上掩不住喜滋滋的笑意。

这一幕被易淑雅看在眼里,登时窜出一股火来,她恨爹爹偏心,更狠这丫头青天白日里一副勾人的狐貍精模样,实在气不过了,干脆将她拖进自己的卧房,一把推/到/床上,伸手去扯/她身上的大衣。

司徒蓝樱不肯依,死死拽着衣领不松手:“这是老爷送给我的,凭什么要给你?”

易淑雅一下子就发火了:“呸,一个下贱的/歌女,竟敢跟本小姐叫板,要不是我们易家施恩,你连桥洞里要饭的叫花子都不如,想穿这么好的衣裳,也得掂量自己配不配。”

她身材比司徒蓝樱高大许多,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那件裘衣抢了过来,而后还觉得不解气,干脆连司徒蓝樱身上的夹袄、衬裙和肚兜也一并扯了下来。

“哼,你身上里里外外哪件不是我爹赏赐的,现在全都给我还回来!”

司徒蓝樱雪白的皮肤倏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被这种粗暴的举动吓坏了,缩着身子要往旁边的棉被里钻,但易淑雅不给她机会,直接将整条被子拽了起来。司徒蓝樱没有办法,只能瑟缩着身子,泪眼婆娑地央求:“姐姐,都是我的错,新裘衣送给你,请把我的贴身衣物还给我吧,今天实在是太冷了。”

易淑雅本来只想教训她一顿,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张挂满泪痕的脸蛋,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来。不得不承认,司徒蓝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细腻的皮肤如同上等的绸缎,在灯下泛着莹莹光泽;身段虽然还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展现出曼妙玲珑;精致的五官更是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艳丽动人。

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美丽的事物,易淑雅也不例外,她天生就是早熟的孩子,对某些私密之事有些超乎寻常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一个人凌驾另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摧残、折磨、亦或是毁了她最珍贵的东西。总之,越是隐秘、越是禁忌的,就越让人心痒痒。

她鬼使神差地将被子丢回床上,对司徒蓝樱道:“今晚你就睡在这儿,听我的话,明天把那支镶了红宝石的点翠花卉钗子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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