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破产富家女离婚记 > 第74章 咱们那些个弟兄

第74章 咱们那些个弟兄(2/2)

目录

转眼间到了台上,她的神色像是脱胎换骨般灵动盎然,有一种夏日里无忧无虑的阳光味道。

她是个极富魅力的女人,因为她永远活在当下。

而他不是,他不是个大度的人,对人傲慢无礼,性子忽明忽暗,会记仇,对于过去念念不忘。他没有办法爱她爱到不自私的地步,只能揣着自己一身的坏毛病去爱她,爱得捉襟见肘,丑态百出。

他原本打算等裴长宇出狱便将这事告诉她,只要她父亲能安然无恙,事情都是好说的。可是裴长宇出来以后,两个人之间波折不断,见到的日子少了,吵的架却多了。

破一镜,各执其半。镜归人归,却拼不成一个圆了。

原因大多在他。

裴央的生命充满弹性,她的步履总是轻快,一吟一笑从不被他人羁绊。他始终是知道的,但离婚摇醒了梦中的她,让她知道,她或许并不需要他。

他曾经为她的若即若离而着迷,如今却因这捉摸不定而挫败不堪。

沈亦凝眸静望台上,片刻后,转身离开。

他找到靳校,半句寒暄没有,“是你?”

靳校正在十六层休息室,避开了先前马修的一出闹剧。Miller-McCarthy 律所的举报电话一事,倒真不是靳校透露给马修的。泽力通股价飙升,他不会傻到在这个紧要关头得罪沈亦。

“不是我。”靳校坦然,但仍是要刺他一刺,“不过我很好奇,这么久了,你还没能把这事和她讲清楚……”靳校装作低头思考,两秒后,擡起下巴明知故问:“是为什么?”

靳校先前也不确定这把柄能用多久。他甚至担心沈亦答应协助裴氏的收购只是个缓兵之计,一旦时机成熟便会将举报裴长宇一事向裴央解释。

不曾想沈亦像是打算将这事一直瞒下去。

见沈亦一言未发,靳校自问自答:“你岳父那点事情,比你想象得复杂太多,你讲了一,她就要问二,如果她什么都知道了,就可能落得胥紫英的下场,是吧?”

沈亦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他不想让裴央参与太多是真的,可他从未想到,胥紫英出事竟然和这个有关。胥紫英手里握着什么信息?而靳校又挖到了什么?

靳校捕捉到他眼里掠过的一丝疑惑,狠狠暗骂自己又何必多嘴!

“泽力通的忙,你帮不帮?”靳校赶紧直奔主题:“我的主经纪商明天一早就会来催我平仓。泽力通是个垃圾股,你知道的,十五、二十,顶多二十五,绝不能再高了。现在八十八的收盘价,光 T 行这一手,我要损失近两个亿!”

说到这里,靳校逐渐焦躁,开始自言自语:“我还需要一天、顶多两天,撑到周一下午。对,我需要市场冷静下来,过了周末,市场会冷静下来的。”

说到激动处,靳校骂起了他的主经纪商,“他就是个垃圾!我和他合作六年,他花了六年才做到了九镜的主经纪商。你知道他每年从我这儿赚多少佣金吗?这会儿他给我两手一摊!油头粉面的废物!但是你能借到泽力通的股票,你一定可以。”

靳校眼睛里迸发出希冀:“帮我一次。”

“你手上牌也打完了。”沈亦的声音不高不低,“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这是正确的策略!”靳校急了,“你看不到吗?如果能坚持到股价回落,我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我给你两成居间!”

沈亦眼皮都没擡。

“三成。”

沈亦不出声。

“四成,四成怎么样?”

“我没兴趣。”

“为什么?”靳校咬紧牙关,眼睛布满血丝却毫无倦意,恨不得撬开沈亦的脑壳说服他,“你是看不到这里头的机会吗?和我对着干的是一群操纵市场的傻逼!”

沈亦轻蔑地笑了笑。他两个月来布了这么个局,为的就是这个收场。不论它来得早、来得晚,终归是会来的。

靳校会付出代价。靳校会输得一败涂地。

看见沈亦淡淡的笑容,靳校的脸渐渐变了颜色,他先前还以为沈亦只是因时制宜地让他接盘了裴氏的资产,现在看来,沈亦早在这里等着他了。

“你还在报复我。”靳校先是无法置信,眼里怒不可遏的火光烧起来,“你有病吧?你图什么?图个开心吗?”

他知道沈亦不会蠢到撸起袖子加入做多大军,以他的性子,一定撇得一干二净。

一干二净,也就意味着无利可图。

“对。”沈亦耸耸肩,“图个开心。”

“你……”靳校是头一回碰上这种疯起来不管不顾的流氓,怒极反笑:“沈亦,你理智点好吗?搞垮了我,对你对裴氏有什么好处?”

“我说了。开心。”

靳校的脸气到扭曲,“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要是想报复你,有的是办法!”

“哦?”沈亦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他的轻蔑彻底激怒了靳校。

靳校任怒火在他胸中沸腾,渐渐侵蚀他自己的理智,数秒后,他看似胸有成竹,实则堵死自己的路,笑着道:“你们分居以后,裴央来找过我,问白枞的事。”

沈亦微微一怔,看向他。

“她呆头呆脑的,根本不会谈生意。”靳校感觉自己渐渐占了上风,露出些笑容,慢悠悠地叙述:“于是我实话实说,告诉她:‘如果想要钱,你更适合别的法子。’”

沈亦的眼里结了冰。

“她觉得我侮辱了她,很生气。她的原话是……”靳校扬起下巴,故作严肃地想了想,然后打趣般地复述:“她说:‘倒不是我清高,靳校。但以色示人这档子事儿,怪我没那个天赋。’但我看她是谦虚了。”

沈亦盯着他,眼里涌动着的阴郁似风雨欲来。这一幕落在靳校眼里,他感到像是灌下两口冰伏特加般痛快淋漓。

痛快会令人上瘾。

既然鱼要死了,那网也别想善终。靳校笑道:“要我看,裴央还不如跟了我。我这个人再没用,也绝不会让我的女人腆着脸,巴巴地去求……”

话音未落,靳校只觉得胸口被人抓住,随即被一拳砸得眼冒金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