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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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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器百无聊赖在几个热播电影上来回切换,秦南思索片刻,“竹子赢吧。”

“我也这么想的。”周醒按按心口,现在还后怕。

今天的竹子姐好不一样,不动声色,却狠辣如斯。

如今回想,之前很多被她忽略的细节,都能串联起来,竹子姐其实一点也不弱,只是情绪隐藏颇深。再说,兔子急了也咬人了,还不是因为周凌。

“那吵完架之后呢?”周醒沙发上弹跳两下,“周冰冰吵输的话,会很伤心吧?你要不要下去安慰她。”

“你倒是积极。”秦南扔掉遥控器,其实已经有了决断。

但她的身份太过尴尬,还需得人推她一手,就像那晚,她们翻遍借口,只为进得周凌房间。

“和我有什么关系。”秦南浅浅矜持,嘴里仍是抓着关键不放,“她们两口子吵架,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帮不上忙。”

“你们是老同学呀。”周醒欲盖弥彰强调立场,“就当帮我个忙,哄哄我姐。”

“这个孟新竹我来收拾。”周醒好不张狂,“我姐对她那么好,还天天跟我姐吵架,真是惯得她!无法无天了!”

无聊弹指甲,秦南不作声。

周醒奇了怪,“饭桌上你不挺威风的,现在怂了。”

“是你求我的?”秦南看向她。

周醒双手合十,“我求你。”

“好吧。”秦南起身,周醒狗腿为她整理褶皱的裙摆。

送走秦南,房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周醒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走到阳台上看,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流云飞霞,无人作伴只是寻常,夜色降临,没有开灯的房间像一方幽暗的水族箱。

[你在哪里呀。]

[我买了蛋糕,等你一起吃。]

[你什么时候回来。]

[姐姐。]

[蛋糕我要不要先放冰箱,等太久,我担心变质。]

周醒孤单单坐在房间,手机屏绿油油,只有她一个人的消息,她也不敢打电话。

夜色沉淀,思虑被幽禁。

黑暗让人不安,周醒不由产生一些很糟糕的想法,也许孟新竹今晚都不会回来,也许跟周凌又和好了。

把蛋糕放进冰箱,霜寒铺面,莹白冷光照亮她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压抑让感情更加强烈,也让她承受了更多的不安和痛苦。

蜷缩在床榻,周醒把头塞到枕头底下,选择做一只避世的鸵鸟。

快要睡着的时候,周醒听见外头大门响,声音被走廊和房间的门扇稀释了大半,模模糊糊掉进耳朵里,她猜想大概是孟新竹回来了,却已经没多少兴致蹦跳去迎接。

她到底不是狗,不如狗那般乐天派,会失落、消沉,也担心看到更多无法接受无法面对。

一直主动挺累的。

房间没有开灯,孟新竹手摸到墙边开关,却没有按下,借走廊光亮看清床上那个圆圆的小鼓包,她轻轻掩上房门。

门口站了几秒,等待双眼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孟新竹走过床边坐下。

被子拉到顶,没过脑袋,显然在赌气。

拽下来,露出她的脸,孟新竹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过分滚烫的面颊。确实闷太久,像开水壶冒出的雾白蒸汽,孟新竹不小心被她鼻息烫了下,飞快地缩回手。

周醒感觉到她,没有睁开眼睛。

“暴暴——”孟新竹小声呼喊。

没有回应。

孟新竹有些哭笑不得。

饭桌上态度已经那么明显,她竟然还是会因为短暂的冷落与人置气。

主动牵过她的手,电梯间索吻,对她偏心,为她准备可口的食物,尽量去照顾她的情绪,只是一会儿没顾忌到,又不高兴了。真是小孩子心性。

好黏人,又好愁人。

“暴暴。”孟新竹声音更为轻柔。

周醒感觉到她离得很近了,还坏心用发尾扫人家的脸,动动鼻子,周醒准备翻个身被对她,却猝不及防被一只手钳住了腰肢。

僵住了,周醒屏住呼吸,凝神感受黑暗中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放轻松。”

似恶魔低语,火舌般燎过耳廓,周醒一动不敢动。

她的手指细细为她梳理因睡眠而散乱在脖颈和腮边的碎发,周醒嗅到她手腕香水尾调的小苍兰气息。

等她等得无聊,周醒已经洗过澡,换了棉质舒适的长款睡衣,头发也干爽顺滑。被窝睡得暖烘烘,温度原本正正好,却因为她作祟的手,开始极速往上攀升。

称不上冒犯,布料阻挡着,周醒不适地动了动。

她安静下来。周醒想睁开眼睛看她,又不敢。

她欲离开,手臂往回撤。周醒启唇,喉间哼出低哑的挽留。既然她已经回来,还主动来求和,那就大发慈悲原谅她好了。

“想不想我?”她在耳边小声。

心跳完全失了节奏,咚咚若擂鼓,周醒说不出话,只用力地点头。

很想很想,非常想。

“要不要乖。”她又问,有意拉长这个过程。

周醒感觉煎熬,再次点头,只求她放过。

她回来了。

前所未有的感受,超过周醒此前所有幻想,黑暗放大身体的感觉,情绪沃腴,后脑和肩背紧贴枕头和床垫的位置,如被火焚烧。

太紧张,加之初体验,登顶很快,周醒咬紧了牙关,才没有丢脸溢露出那些令人羞臊的诡异音节。张嘴大口喘气,周醒睁开眼睛,借窗外朦胧的光看清女人素白的脸,隐约辨析出她精致的面部轮廓,确定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周醒握住她手腕,不许她逃。

怎么那么坏,欺负完人家就要走。

“孟新竹——”周醒唤。

回应她的,是低而短促的一声笑。

似乎颇有些嘲弄意味。

“你笑什么。”周醒恼羞成怒,心跳一时难以平复。

“你又拉着我做什么。”孟新竹语气从容不迫。

周醒哑口,倔强不松手,有点生气。

僵持几秒,孟新竹俯来,身体挨在床畔,侧躺着,“还没够吗?”

周醒迅速别过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快哦。”她语气嘲弄。

“你不准说!”周醒拔高音量。

外面走廊响起脚步声,秦南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竹子没回来吗?”

没有回答,但明显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声,随后是房间门关闭的声音,继而电视被打开。

周醒定神,三魂七魄重新归了位,感觉呼吸不畅,才发现她的手心紧紧捂在嘴巴。

女人侧脸细听门外动静,下颌平滑流畅,线条清晰,小巧的耳垂羞怯躲藏在碎发之下。

周醒张嘴,咬她手心,她迅速收回手,起身退后两步,拇指按在被咬痛的部位。

“走了。”孟新竹转身。

周醒腾地坐起,“你不许!”

门打开,孟新竹在秦南惊讶的目光中退出房间,周醒不知门外状况,担心她被发现,心一时提到嗓子眼。

秦南只字未语,孟新竹缓缓合拢房门,周醒看见她半明半暗的脸像月亮躲藏缓缓到云层后。

她唇角勾起弧度,一手握门把,一手举至鼻尖,指腹轻搓两下,嗅闻味道,眸中漾开戏谑笑意。

房间重新归于黑暗。周醒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脸羞红,腿心泛湿。打开台灯,周醒掀被坐起,默默脱掉,从床头柜里翻出湿巾,扯开包装弯腰清洁。她光着腿下床,翻出干净裤子,一件一件穿上,睡裤丢进脏衣篓,里面的小片布料团进手心,准备拿出去洗。

回味起方才,周醒身体又僵立许久,她在床边坐下,忍不住擡高手臂,凑过来闻。

内裤奇怪的味道,还混杂着洗涤用品残留的芬芳。

穿着明显不成套的睡衣,周醒手揣裤兜出了房间,无视客厅秦南探究视线,闷头走到盥洗台,掰开水龙头,按压几下洗洁剂,开始搓。

她注意到包装瓶上的黑体字,樱花味。

樱花味?

周醒对着镜子笑了,她是樱花味呢。

小东西洗干净,也不敢拿到外面去晾,周醒顾不得湿,手包住揣进裤兜里,拿回房间晾在挂衣杆上。

“出来吃蛋糕。”孟新竹的声音隔着门,已经恢复寻常腔调。

周醒鼓鼓腮帮,打开门出去。

秦南靠在沙发好奇地看着她们,周醒不理,紧跟孟新竹进了厨房。

蛋糕打开过,孟新竹回头,“谁偷吃过。”

罪魁祸首习惯性嘟嘴,小声抱怨,“谁让你不理我。”

孟新竹淡淡睨她。

“本来就是。”周醒嘟囔,弄她,还笑她。很坏。

“那我现在向你道歉。”

女人手臂探进冰箱,转身,掌根托起她下巴,将粉红奶油花瓣,碾碎在她的唇。

一点一点,均匀涂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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