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炽爱(2/2)
陈灏突然提到向嘉陈。
温夏余光微微留意在后方一定距离休息的男人那,身上略感遗憾,说:“出国的时候…我和他提分手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不好受。
“分手了?为什么?”陈灏问她。
温夏感受着向嘉陈在后面,视线看到了地上,说:“一言难尽吧。”
“那你现在没对象。”陈灏仿佛玩笑说,“我是不是有机会追你了。”
“啊…”温夏听完有一愣,但很快冲陈灏她轻轻摇头,心里弥漫情感,轻声说,“我心里还有他。还很爱他。”
他俩聊到这。苏琳跑了过来:“温夏!”
向嘉陈手机拿出来,然而当眼帘看见来电显示时,视线一敛,俊容上原本的笑容停止,缓了下来。
来电显示是向铭光。
温夏似乎也从他的表情看出了不对劲的氛围。
“喂。”向嘉陈接听了电话,沙哑喉咙没什么语气,“说吧。”
电话里的向铭光声音低缓道:“你妈……又割腕了。”
“她不是我妈,你…也不是我爸。”
“嗯。学长是个大傻瓜。让我小公主被迫流浪在外。”向嘉陈心里的心痛知觉还在萦绕发热,他说完这些话,亲了一下温夏额头,而后眼前漆黑视线湿着浓郁,发黑,低沉了声音,道,“她当时都是怎么让你走的……?”
向嘉陈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事到如今,任何事情都揭晓,温夏也不好,也无法再瞒向嘉陈。
“就……”温夏坐起身,眼神轻轻看向嘉陈,声音里有慢慢的委屈,“把你买下的那些照片放在我面前。”心里还有一句话,她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但是在这个氛围下,她还是说了,缓声,道,“还说了一句……我是寄生虫。”
向嘉陈视线很黑,凝聚,不知道在想什么。
“导演你这也太偏心了。”同剧组男主角许劲也要角逐今晚的影帝大奖,笑声闲闲道,“我也是第一次角逐影帝。都没见拥有温夏的待遇哇。从咱们拍摄到现在,温夏都被你宠成剧组里的公主了。”
“去去去。”陈季笑着往回赶话,“人家温夏的第一部作品可是荣获国际顶尖三大电影节最佳新人奖的。就她这处女作,根本不需要回来发展。我当初一邀请她,她看过剧本后就直接答应了。我能不把温夏当宝?”
“导演我这不是吃醋嘛。”许劲笑容,几个人关系很熟,“导演你和瑞哥,那简直把温夏宠得我这男主仿佛只有拍摄的时候才存在。”
温夏闻话,眼里笑得像星眸。
但她只笑,不接话。
那生日蛋糕在这寂静的夜,安静地亮着。
温夏看着这些向嘉陈想要给她过生日的礼物。
单薄的身躯缓缓的蹲下,她的裙尾落在地面。
看着蛋糕,看着玫瑰花。
温夏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
她真的和向嘉陈分手了。
而那些汹涌的情绪此刻才真正汹涌的返潮。
倪漫汶不会不因他这话,心里产生波动,她没有表现出来,可她即便表情没有鲜明的起伏,但心里有梗一下,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而在下一秒,向嘉陈再度开了口。
“你骂她寄生虫。”向嘉陈一回想温夏当初受到这个辱,身上的火气就想冒出来,他口吻冷漠刺骨,滚了喉结,“如果你不是我曾经的经纪人。是个女人。我能拿刀捅你。你信吗?”他的嘴角扯了起来,弧度是冷冽的。
向嘉陈的眼神是倪漫汶未曾见过的刺骨黑冷。
她的眼神和内心,以及对向嘉陈的认知。
都算是被他的话及眼神,捅了一刀。
倪漫汶虽有占有欲,但是她清楚她比向嘉陈大,单说这种差距就是一种奢望。
“向铭光你再说一次试试……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向嘉陈听出他妈情绪出现不对。
话语颤抖,宛如压抑着什么。
“你不是疯子吗?啊?现在陈陈没回来,我们把当年的事情挖出来聊聊?”
向铭光的声音继续:“当初我们的孩子死了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别去把那个女人的孩子带回来。你听了吗?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从那个女人那,夺那个孩子回来。”
“我就是要夺她的孩子!凭什么她撞死了我们的儿子却还能身边有自己的孩子!凭什么!!”
“向铭光,那个女人是杀死我们儿子的女人,你是不是疯了!!替她说话!!!”
向嘉陈收下了这份温夏用第一份片酬买的贵重礼物。
他心里暖意横流,放金钻麦穗胸针的盒子置枕头上,把温夏拉过来温暖的抱住她。
“嗯。”向嘉陈眼里有很多感动,一时嘴里也似难以将心中情感尽数表达,抚摸地抱着她,喉结上下滑动,道,“学长会保管好。这是我小公主用第一份片酬给我买的礼物,我一辈子都会守好。以后出席活动,就戴它。”
“你好夸张喔…”温夏眼眸里甜甜的,明明听到他的话很开心,嘴里却说,“你可是顶流影帝。造型都是要搭配的。哪里能每次都戴。重要场合戴着就好了。”
“小公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向嘉陈眸光笑意渲染,亲一亲温夏,沙哑嗓音很甜,说,“学长都听。”
温夏脸颊上都是向嘉陈轻柔滚烫的唇吻。
向嘉陈对陶鹰齐亦是很敬重。因此元旦这天,他便应陶老师的邀请到老师家过元旦。
去的时候,向嘉陈同时将温夏一块带到陶老师家。
江美桦是老同事,元旦这天也在陶鹰齐家做客。
两个年轻人跟他们的两位带班老师公布。半年前已经开始谈恋爱。
温夏跟着向嘉陈到陶老师家的时候,脸涨的通红。
但是向嘉陈非要与她十指牵住,认真正经跟陶鹰齐介绍。
她是他的女朋友。
放下与温夏沟通的手机。
向嘉陈心上气息略沉。
他脑里在淡淡想着一些事。
或许是因为路陉结婚的事,勾了他的一些心情。
温夏这边听完他的微信后,没再回复。
莫名的同样跟向嘉陈一致心情。
在提到两人给汤梨梨路陉当伴娘伴郎话题后。
她的心情是低落的。
温夏的内心是复杂的。
好多复杂的情感都在捆绑着她。
使她不想向嘉陈那么快确定,这六年她一直瞒着他。
即使她此刻心里对他好动心。
即使她身体克制不住的在对他的爱意发热。
她也要先骗他。
不让他产生怀疑。
果不其然,温夏带着紧张的心跳,表情笑开,还是极速中的那种灿烂笑颜,笑得像花海绽放。
因为向嘉陈带着她在极速地拐进一道特别敞亮的海景路。
是他们刚才爬坡时路过的风景。
那大海将人心情所有的不悦轻而易举吞噬,送来爽爽凉风,吹飞她的头发,在路过的地方飞扬。
波光粼粼的海面光,占据她眼眸,那些能源风车,惬意地自转,叫人抛开全部杂念和负面情绪。
不光如此,向嘉陈下坡的车速特别快,仿佛她都要飞起来一样。
惊险又刺激的心跳充斥快感。
铺天盖地,每一刻呼吸皆是身后男人的气息,和带着她玩刺激的冲动。
长长顺滑的海景下坡路。
温夏是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下和向嘉陈接吻,她会有紧张心跳。
但是对他的吻和舌尖又充满熟悉。
这个吻戏里,向嘉陈唇里的动作每一下都很绵长。
那细腻触碰里,让她感受到并不太像是角色吻她,而是向嘉陈吻她。
温夏在这场吻戏时,渐渐感到,向嘉陈的吻里有他的内心,他抱着她是很紧的。
仿佛怕她会消失。
砰的一声,又连续几声。
观众席附近突然有礼花彩带发出的声音。
登时,温夏在看到向嘉陈笑容时刻,整个小剧场,上空开始如银河梦幻般飘落下来,数不尽的,银色不断闪烁耀眼的彩带。
那些惊喜的彩带,漂亮极,温夏看见后擡头仰望,眼光澄亮,精致小巧的脸蛋,情不自禁张开唇,满眼意外,脸上笑容焕然灿烂笑起来。
一时她和其他人俱被彩带的出现吸引,温夏擡首望空。
但是在银光闪闪彩带洒下来的画布中。
温夏擡起头仰望的余光,好像发现向嘉陈那有动静。
虽然这几年她在向嘉陈粉丝群里摸鱼的时候。
也有瞧见不少粉丝开始困惑,他们的偶像怎么能够做到一点真实花边新闻,或者绯闻都没有的。
简直是娱乐圈独树一帜,爱护个人形象的高岭之花。
前几年她还能看到,粉丝们极尽疯狂不想他们的哥哥谈恋爱。
但是到了这几年,可能也是由于向嘉陈的年龄也不小了,反而替他着急起来。
别的男明星都能有点恋爱消息,而他一点水花没有,叫人着急。
犹然在这个时段,当年的那些伤害都回到了身上。
他们不是被感情伤害分的手,是命运与实际,有大半原因是她占了。
也是她选择的这条路。
向嘉陈说的没错,她是小坏蛋。
而且她觉得她比他坏。
他对她的好,她都不要,她就这么一走了之,把他留在两人的好里,留在分手的六年时间里。
可是自责到如此,温夏心里又产生哽咽。
她也是人,她也是分了手的一方。
温夏不清楚向嘉陈在开场后站起来干什么,可能是去洗手间,还是有别的事。
视线回归舞台刚想至此。
温夏忽尔感到向嘉陈身躯在余光内往她身后侧走,没多久他高大影子从她颈后笼罩住她。
眼帘一映入餐桌上落下向嘉陈身形俊逸的影子。
下秒,她这桌的偶像男团蓦地全部站起来。
温夏卷翘睫毛连扇,动静有惊到她。
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放心向嘉陈进来,还给他出现她的床上。
“你怎么还没睡。”温夏眼神清晰,声音有因深夜很柔软。
“等你。”向嘉陈很自然看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口吻自然得就好像这是他家,道,“毕竟我是客人。不等你这个主人上床。我不好睡。”
温夏觉得他这话怪怪的,又想不出来什么可以形容。
不过她有瞧见,向嘉陈尽管习惯性脱掉上衣睡。
但是他有将被子老老实实盖他身上,且离她蛮远的。
“那给影后颁奖的。”陈季也很意外,“就不是韩昆了。”
温夏聆听自己的紧张声音。
并且与此同时。
她的眼帘真的已经出现了。
六年未见的男人身影。
璀璨夺目的颁奖典礼金色灯光下。
英俊帅气的向嘉陈身躯出现。
向嘉陈身穿一套黑色的高级定制款修身西装。他颀长的身躯,六年后更俊逸,彰显他的这身男装特别挺拔。
很快,两人出现附近商街。
这地方由于是被淘汰的旧商区。南荷市多年前的市中心。
因此热闹程度,比较新商业区,人流稀缺,一点都不像今日是情人节的气氛。
温夏被向嘉陈带进一家老板都在打瞌睡的电玩馆。
人少又安静,设备也不算旧。温夏有瞟周围几眼。这家店可能是开在老商区的缘故。即便今天情人节,里面也只有几个小学生在玩游戏。根本没有和他们一样年纪的年轻人。
这倒是挺安全的,那几个小朋友都专注在游戏机,根本没关注她和向嘉陈。
学长他也没有戴口罩墨镜。
正站她旁边的抓娃娃机,弄他的按键。
他又抱回温夏,抚摸她的后背,喉结上下滚动,暗哑的声音明说:“你不是……你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女王。”
“对了…”温夏听到他的话是开心的,但是她心里还有事要问他,又坐起来,视线看着他,问,“那你的亲生父母……还有以前的那两个人……”
提到亲生父母,向嘉陈眼前划过了这些年的事情。
他将他知道的和心里想的都在这一刻告诉温夏。
“2011年5月31日那晚,我就和把我抱走的那两个人断绝关系了。”向嘉陈说这话,还能回忆起当晚的激烈记忆,“如小公主你所知的。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的生父,是一个工地工人,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是我的生母一个人把我生下的。”
温夏这刻渐渐开始从他口里清楚得知他的具体情况,心是不忍的,也会心疼,但是她必须要听下去,她要知道他的一切,她望着他,眼神缓缓,说:“我记得你在第一次拿影帝的时候,台上感谢过你的妈妈……”
“因为你是顶流!”温夏双手用力将向嘉陈的胸膛推开。
向嘉陈英俊的眉闻话直拧。
他的身躯亦被温夏强烈想离开他的怀抱而被推开。
“我不想再和一个顶流谈恋爱。”温夏清楚道,“我也不想每日每夜在那个空旷的房子等你回来。我是一个人,不是你圈养的一个宠物。”
“学长没有把你当宠物!”向嘉陈也是头一回听到温夏说出这样的话,他似是也急了。
“你是没有,”温夏激烈的情绪道,“但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