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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将的手抛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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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特加闪身躲开,又团了一个雪球,气定神闲地扔向周书亚。

周书亚这次学乖了,看到奥尔特加团雪球就精神高度集中,试图躲避。但他明明都跑了,雪球还是准确无误砸在他脸上。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周书亚不信邪,等第3次被雪球砸中脑门,他终于怂了,开始往后跑,拉开距离。

但对于手抛球过半场的门将来说,三四十米还在射程范围内,奥尔特加再次精准命中。

周书亚快哭了,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打雪仗,分明就是他在挨打。

“不玩了,不玩了,”周书亚识时务的投降。

奥尔特加指指树下,示意周书亚站过去。

周书亚心如死灰,乖乖站到树下,心中是无限后悔。早知表弟雪球扔得这么准,他就带人堆雪人了。

堆雪人对小孩子来说有点幼稚,对快成年的大孩子来说刚刚好。

现在后悔,晚了。

周书亚捏紧了衣领,免得有雪落进衣服里。他耍小聪明站到了刚才奥尔特加站过的地方,树枝上的雪已经被打落不少,只剩下树顶覆盖着皑皑白雪。

但是那么高,可不容易扔得准。

奥尔特加团了个雪球,捏得严实,以手抛球的姿势,将雪球扔向树顶。雪球准备命中树干,震动之下,积雪猛地一下掉落,全盖在了周书亚身上。

在奥尔特加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周书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重代价,相信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打雪仗,以后绝不敢轻易撩人。

周书亚额头红了一片,主要是被雪冻的,回屋待一会儿就恢复了。也亏得奥尔特加没有认真,不然就不止红一片这么简单了。

和周书亚打雪仗,奥尔特加轻松获胜。但这天晚上,曼联足总杯主场迎战热刺却没有这么容易,最后以2比1险胜。

奥尔特加没有再熬夜看球赛,第二天起床看到新闻,他松了一口气,不管比分如何,能获胜就行。

1月25日,农历除夕,这是阖家团圆的一天。

王慧很有心的也给奥尔特加准备了新衣服,等他穿着下楼,早一步下楼就周书亚就火烧屁股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

“妈,你怎么能买一样的衣服呢?”周书亚跑去厨房不满地嚷嚷。他和表弟穿一样的衣服站一起,对比不要太明显。

王慧准备除夕晚饭忙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理会周书亚的抱怨,没用擀面棍把人打出厨房,已经是看在过年的份上。

周书亚蔫头耷脑回了客厅,挑了个离奥尔特加最远的位置坐下。明明是一样的衣服,自己穿着像是个行走的红包,表弟穿着完全是发光生物。

可他亲奶奶一点也不懂他的小心思,非把两人往一起凑,让他俩过去写春联。

奥尔特加第一次过春节,看什么都新奇,周书亚还在磨磨蹭蹭,他已经大步走了过去。见姨爷爷毛笔一挥,在红纸上写下一个“福”字,他惊奇得瞪圆了眼睛。

看奥尔特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周书亚终于觉得自己赢了一局,洋洋得意地说:“这你不会了吧,我写的可好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周书亚当场写了一个对联,下笔龙飞凤舞,铁画银钩。

周书亚昂着头,等着表弟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就被他亲爷爷安排了一个差事。

“书亚,教教你表弟,”在老一辈看来,就算是外国国籍了,骨子里依旧流淌着中国血脉,老祖宗的东西还是要会一点。

周书亚拿着鸡毛当令箭,立刻摆起了老师的谱,“咳,快点叫老师。”

“老师,”奥尔特加一脸真诚,“我想学‘中国’两个字。”

周书亚听得通体舒泰,满口答应下来。

然而奥尔特加虽然会听会说中文,也识字,但是他不会写,对笔画顺序一无所知,拿着毛笔只会依样画葫芦。

“等等,你应该先竖再横,不能连起来画圆,”看到奥尔特加的画法,周书亚忍不住吐槽,“你搁这画烤串呢。”

奥尔特加没说话,屏气凝神,按照周书亚说的重新写了一遍。虽然写的丑,但好歹笔画顺序都对了。

“我五岁时写的都比你好看,”周书亚看了奥尔特加歪歪扭扭的字,略嫌弃。

奥尔特加直接屏蔽了周书亚的唠叨,静心站在书桌前临摹,一遍又一遍,从最开始的笔都握不稳,到后来横平竖直,进步神速。

作为老师的周书亚指导了一会儿就失去了耐心,抛下弟子独自苦心钻研,自己跑去一边玩游戏。

今天除夕,王慧“大发慈悲”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当然因为王慧忙着准备年夜饭,也没空盯着他,周书亚玩到吃午饭才放下手机。

“……你怎么还在写?”周书亚擡头看到奥尔特加还在书桌前练字,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起码三个小时了吧。

“因为我想学会,”奥尔特加淡定回答,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努力就能获得的成功。

周书亚走过去一看,看到铺在桌上的宣纸上写满了“中国”,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如同挺直了脊梁的中国人。虽然笔触稍显稚嫩,但不失筋骨。

周书亚顿时有种挫败感,辛辛苦苦练字十几年,不如人家苦练三小时。

写完最后一横,奥尔特加放下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洗了手去吃午饭。

周书亚有点蔫,吃过午饭,没了玩游戏的心,拿了数学卷子老老实实坐在一旁。

奥尔特加照旧练字,直到暮色四合,空气中渐渐弥漫食物的香味,年夜饭端上桌,一年中最重要的时刻开始。

对于年夜饭,奥尔特加没有太多特殊的情怀,唯一的感触就是菜肴的丰盛,地上跑的、海里游的、天上飞的,无一不缺,整整30道菜,看得他眼花缭乱,都不知道先吃什么。

以英国菜谱的厚度,奥尔特加已经吃腻了曼联的食堂,难得有机会大饱口福,自然不会错过。

周书亚看着奥尔特加筷子几乎没停下来过,一口接着一口,看得他目瞪口呆,直怀疑表弟肚子里藏了一个黑洞。

离散近一甲子的俩老太太却不胜唏嘘。酒过三巡,喝得半醉的俩老太太抱在一起哭。垂髫之年的离散,再聚首,白发已经爬满鬓角,今朝别过,不知还有多少岁月可以重聚。

年少时仓促一别,再次共度除夕,没想到竟已经是五六十年后,物非人也非,再也寻不到一点旧日的痕迹。

奥尔特加叼着半颗牛肉丸,一时不知该继续吃,还是吐出来,茫然又无措。

大家哄着劝着,好不容易安抚好俩老太太,送回各自房间休息,再继续吃到一半的年夜饭。

吃完年夜饭,王慧给了奥尔特加和周书亚红包。

不知道春节习俗的奥尔特加,拿着红包面露不解,还是周书亚解释了一下,他才明白这是中国小孩在春节特有的待遇。

“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红包?”奥尔特加有些为难,他没有准备啊。

“红包是长辈给晚辈的,要给也是我给你,我可是哥哥,”周书亚一挺胸脯,傲气地将刚拿到手的红包递给奥尔特加,“表弟,红包给你,说句吉祥话听听。”

“考试顺利?”奥尔特加只听懂了字面意思。

周书亚气到直接说中文,“是恭喜发财,万事如意,身体健康,步步高升……”

大过年的,能不提考试吗?!

“恭喜发财,”周书亚说了一大堆,奥尔特加只记住了第一个。

周书亚一噎,其实他更想要考神附体、逢考必过。

“算了,我们去放烟花吧,”周书亚拿出一早买好的烟花,拉着奥尔特加去外面花园里放。

奥尔特加第一次放烟花,当他点燃窜天猴的引线后,被窜天猴的声音吓得差点原地蹦起,遭到了周书亚的无情嘲笑。

“你还是玩这个吧,”周书亚递给奥尔特加一把仙女棒,“小朋友专属。”

没有吓人的声响,点燃后会四散星光似的烟火,仙女棒深得烟花初放者的心,尤其是当挥舞起来,更像是星空中的点点繁星。

“帮我拍张照片,”奥尔特加心想:此时此刻若是Cris也在就好了,但C罗人不在,他只能选择用照片记录此刻的快乐,回曼市后再和Cris分享。

周书亚接过手机,打开看到屏保照片是奖杯,也没有多想,打开相机,对着奥尔特加拍了一张。

夜空下,雪地中,身着红衣的少年笑容灿烂,就连他手中璀璨的烟火都不及他分毫。

明明只是随便一拍,却比精心构图的照片还要唯美。周书亚看了,也只能暗暗羡慕,长得好看就是好,虽然他也长得不差,但不知道为什么上镜总是显丑。

唔,这一定是拍照的人技术有问题。

“要帮你也拍一张吗?”奥尔特加很满意周书亚拍的照片,询问周书亚。

虽然不想拍丑照,但想到这可能是两人一起过的唯一一个春节,从此以后天南地北再不相遇,周书亚就点了点头,“拍个合照吧。”

蹲了两个小时的直播,无心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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