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2/2）

沈曜以为昨天说过一次，萧暮鸿应该明白意思了。谁知道第三天回家，萧暮鸿的殷勤只增不减。

看见桌上又多了几道明显不是出自小岁之手的菜，还有一道新的汤，沈曜看了这个才明白过来萧暮鸿早上出门前是在准备什么。

沈曜都尝了一遍，再次做出评价：“好吃。”果然看到萧暮鸿高兴起来。

见沈曜奇怪汤里的搭配，萧暮鸿就解释道：“我们那里说这些可以补身体，不过好像也说不出个中缘由，少将光听听，最重要的是觉得味道好就行了。”

吃完饭，萧暮鸿又说：“少将，我给你捏捏肩吧。”

沈曜说：“不用这样。”

萧暮鸿却执着道：“我专门学了好几种手法，少将试试嘛。”

沈曜无奈，只能坐下来享受服务。

萧暮鸿捏得确实很舒服，但沈曜不太习惯被人服务，便明说：“我已经不生气了，不用专门讨好我。”

“我这不是讨好你。”萧暮鸿说，“我觉得少将这么辛苦，回家应该放松一下。”

沈曜说：“我回家一直很放松。”

犹豫了一下，沈曜又抓住了萧暮鸿正停留在自己肩部的手，认真地说：“你也很辛苦。”坚持拉萧暮鸿先坐下。

萧暮鸿被拉着坐下，无辜地问：“不舒服吗？”

沈曜说：“很舒服，但是你突然这样，我不太习惯，”

萧暮鸿说：“我觉得我以前做得不够好，想多做一些事让少将开心。”

萧暮鸿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沈曜。他知道现在不能接近沈曜，他很没用，什么麻烦都还没解决，先别把沈曜卷进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偏偏他已经和沈曜离得这么近了，近得让他不舍得后退。最后，萧暮鸿屈服于自己日渐增长的软弱，没有选择离开，那他至少该能让沈曜开心才对。

沈曜的神情动了动，最后轻声说：“我很开心，谢谢你。”

接着，沈曜好像发觉了什么一般，又抱住了萧暮鸿，好像是在安抚他。

日渐软弱的另一个标志：他被沈曜这么一抱，突然就觉得自己真的委屈巴巴的，反过来也把沈曜抱得很紧。

之后几天的精神力融合时，从沈曜散发出的信息素里，萧暮鸿感觉到沈曜心情一直不错。

一次结束以后，萧暮鸿帮沈曜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他在机甲院又摸鱼给自己造了串佛珠，闲来无事时再放放佛经听听，觉得自己清心净欲了不少，至少不至于在沈曜面前露出端倪了。

可是萧暮鸿还没起身，沈曜就重新拉住他不让他走。

沈曜语气里带着困倦，对萧暮鸿说：“我还有事给你讲，你今晚睡在这里吧。”

“睡在这里”让萧暮鸿呆了片刻，可沈曜还加了个“有事要讲”的前提，萧暮鸿还没有理清思绪，身体已经被拉着半推半就地躺下了。

沈曜已经把灯关了，萧暮鸿便因为一种“事已至此，再更改就太迟了”的奇妙的心态盖上被子，接受了自己躺在沈曜房间的事实。

萧暮鸿不忘问：“是什么事？”

沈曜说：“这几天的汤喝得我有点热。”

萧暮鸿说：“那明天换种口味？”

沈曜问：“你想不想喝鱼汤？我几年前在一个小星球学的，味道还不错，随便几条小鱼就能做，我在出任务只有营养剂的时候用这个加过好几次餐。”

萧暮鸿说：“好啊，那我让小岁准备几条鱼。”

“嗯……我还会做烤肉，”沈曜的声音听起来更困了，迷迷糊糊地补充，“什么肉都会烤，你想吃的话明天一起做。”

沈曜刚刚明明说热，却朝萧暮鸿靠了靠，虚虚环住他睡着了。

萧暮鸿好像并不觉得沈曜把他留下来只是为了讲“我们明天喝鱼汤”有什么不对的。

萧暮鸿只觉得自己切身体会了什么叫“滑坡效应”。

萧暮鸿一开始觉得不该在融合时加信息素，可是沈曜都明确提条件了，萧暮鸿只能做做心理准备开始临时标记。临时标记多了，萧暮鸿就觉得再多几个拥抱接触也没事。拥抱接触多了,看见沈曜这么坦然，萧暮鸿又觉得睡在一张床上也很正常，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再进一步就是眼下，萧暮鸿看着沈曜安静的样子微微出神。

已经躺在一张床上了，也有过很多拥抱了，所以加在一起应该也没什么。

这么想着，萧暮鸿悄悄抱住了沈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