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2/2）

萧暮鸿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坦白从宽：“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曜问出口后，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凶，努力再把声音放轻继续问，“你想起来哪些了？”

萧暮鸿被沈曜这么小心的语气搞得有些不习惯：“都想起来了。”

“嗯。”沈曜抿了抿唇，重新垂下眼，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半晌后，沈曜才再次开口：“任何一件事都不能对我讲吗？”

萧暮鸿张了张口，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曜呼出一口气：“那至少该给我一个答案吧。”

沈曜重新擡眼与萧暮鸿对视：“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曾经很多细节都让沈曜觉得自己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确切的答案了，可是他却又产生了动摇，无论是从萧暮鸿的疏远还是一次次避而不谈中。

半晌都得不到答案，沈曜感觉自己本以为萧暮鸿醒来而激动的心又一寸寸沉下去。但可能是他已经从萧暮鸿改变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暂时还没有感受到太深的悲伤，而是感到困惑，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

沈曜看见了自己无意识捏紧的拳，他有些茫然地松开手，看着上面的戒指想：难道是他误会了吗？自己当时能不带其他心思地让萧暮鸿让和他结婚，萧暮鸿当然也可以同样不带其他心思地还他一枚戒指。

沈曜出了会儿神，还是追问了一句：“是一直不喜欢，还是有了所有记忆后才不喜欢的？”

“不是……”萧暮鸿想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你失忆时都说出口了。”沈曜想起来什么，“所以是有了记忆后不喜欢的。”

沈曜问：“我上次是不是应该直接说？那样你还会答应。”

沈曜又自己摇了摇头：“不对，那样就成了我趁着你失忆骗你，你会更怪我，最后的结局还是一样的。”

不管什么原因，萧暮鸿只要想起来和自己相处的记忆，就不会喜欢他了。喜欢他的那个萧暮鸿只是因为什么都不记得，不了解他。

沈曜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不该继续坐在这里了。

至于萧暮鸿为什么自己把自己当成两个人，为什么精神力无故损伤，又为什么，那就更不是他该管的了。

意识到这些后，沈曜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抱歉，我还是去叫医生吧。”

萧暮鸿下意识拉住了要离开的沈曜：“少将……”他急得想解释，但努力了好几次都说不出口，才想起自己早就试验过，系统会给自己下禁锢隐瞒它的存在。

萧暮鸿看不见沈曜的表情，只听到沈曜说：“我之前以为你是真的需要我。”

发现沈曜还是想走，萧暮鸿忍不住从后面一把抱住沈曜的腰。

沈曜停下了，但只是暂时停下，等他要说什么。

萧暮鸿又尝试了一遍解释，当这次被阻拦时，他还用上了本就还在动荡的精神力抗衡，可是越消耗精神力对抗，就越提醒了他那个两次斗争下来发现的事实：

现在的系统解决不了他，但是他依旧奈何不了系统。

几次执拗而没有悬念的尝试下来，萧暮鸿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精神力领域又开始摇摇欲坠。萧暮鸿脸色发白，咬住了嘴唇。

沈曜发现了萧暮鸿的异样，立刻转过身看他怎么了，就感觉到萧暮鸿在微微发抖。

感觉到沈曜看他了，萧暮鸿靠在沈曜身上，语气中都不自觉带上了委屈：“少将，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