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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nchanted 互相喂食一颗从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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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nted 互相喂食一颗从伊……

空旷的房间里, 似乎一直弥漫着雾。

又或者是她眼前的一层翳。

许朝露感觉自己的眼泪就没停过,后来没那么疼了,也还是一直哭, 要不就流口水, 枕头都打湿了。

两只手紧张难耐地乱抓, 灵魂像烟圈一样, 一圈一圈圆润饱满地上升,然后撞到天花板, 破碎溃散。

眼泪即使被身前那人擦干, 她眼睛也是花的。

漫长的追逐游戏, 以为到终点了, 忽然又被人拖回原点。

不知道凌晨几点,终于消停一些,她喘息着, 可怜巴巴地凑过去抱他,用脸颊蹭他,因为嗓子哑了,只能呜呜的, 动作声音都带着求饶的意味。

“还蹭?”池列屿按着她的腰, 手指往下刮, 那双乌黑眼睛没有半分疲累,依然亮得惊人, 嗓音从喉咙里闷出来, 低哑异常, “宝宝还想要?”

许朝露被人翻过来,膝盖抵着床,他的床头是胡桃木质地, 颜色深沉,质感厚重,许朝露忍不住把手撑在上面,到后面,脸都要贴上去。

没人掐她的脖子,许朝露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长发披在肩后乱晃。

她真没想到池列屿会这么坏,她的眼泪成了他的兴奋剂,强势,放肆,凶狠,从一开始的不得要领,渐渐掌控了所有节奏,那样恶劣,专门往她最无助的位置钻研。

她也有点看不懂自己。

竟然,还挺喜欢他这样的。

卧室门窗紧闭,外面隐约有风声,很不真切,许朝露耳垂被人吮着,耳朵里全是男人滚烫的声息,还有就是更不堪听的那些声音。

池列屿把她脸掰过来,看着她失焦的眼睛,眼尾红得像醉了一样,他喉结艰涩地滑动,一下下吮着她嘴唇,带着不再隐忍的沉迷,搅动她舌头,越来越急促。

那张极英俊的脸,和平日里大相径庭,眼神紧绷,又野又欲,鼻梁陷进她皮肤里,胡乱地顶蹭。

许朝露吞咽着他的气息,感觉全世界都在下雨。

她和她最熟悉的男孩,以最陌生的方式,互相喂食着一颗从伊甸园掉下来的苹果。

他为她流着汗,幽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晕陶陶的脸。

“难受吗?”池列屿问她。

许朝露摇晃着脑袋,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池列屿拢了拢她汗湿的长发,动作温柔,和另一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说,同一瞬间,灵魂被暴雨洗礼,许朝露全身血液沸腾着,望见他黑到纯粹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吸进去。

池列屿动作没停,明知她喉咙哑掉了,还勾着她腰,不达目的不罢休地问:“你呢?怎么不回答?”

“我、我也……”她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句子。

池列屿难以自控地又掐着她的脸去吻她,简直要疯掉,她说一个字,眨一下眼睛,甚至是呼吸一下,他都觉得勾人到爆。

后来又过去很久,狂风暴雨不歇。

许朝露看到窗帘缝隙里似乎都透进微光。

脑子里乱糟糟地飘过一句“天亮了,好好的果冻要弄烂掉了”,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昏昏沉沉睡去。

……

醒来时,房间仍是黑的,难辨晨昏。

许朝露缩在被窝里滚了半圈,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身上是香的,没有汗,头发也干爽蓬松,凌乱的卧室已经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垃圾桶里都干干净净,不用说,肯定是某只洁癖精收拾的。

许朝露从床上爬起来,腰肢酸软,低头看了眼身上密布的吻痕,整个人立刻烧红了,完全不敢回忆昨夜。

天呐。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马,反反复复,造访了她。

被子裹在身上,礼服裙一样拖着,许朝露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下来一件纯白T恤。

衣摆快遮到她膝盖,可以直接当裙子穿。

许朝露洗漱完,趿着拖鞋走到客厅,落地窗外,太阳已经爬到西半天,她一觉睡到了下午。

池列屿依然坐在昨晚那个位置写代码,许朝露假装没看见他,径直走到厨房,倒水喝。

身后有脚步声跟过来,径直从后面搂住她,低沉的嗓音吹在她耳畔:“生气了?”

昨夜之后,两人间的关系彻底脱掉了那层规矩的朋友外衣,突然就变得黏黏腻腻,无所顾忌起来。

许朝露浑身一激灵,止不住想起昨夜,他也这样在她后面,咬她耳朵。

更过分的是,把她当面团一样来来回回地擀。

嗓子被凉水润过,还是有点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对不起。”池列屿很干脆地道歉,眼睛低垂着,睫毛根根分明,看起来干净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烧耳朵,“昨晚弄太狠了,有点控制不住。”

许朝露脸腾的一下红透,转头没什么气势地瞪他,两人视线碰撞,磁铁一样紧紧吸在一起,许朝露盯他半天,心跳越来越快:“你的眼神明明在说,下次还敢!”

池列屿松开她,走到对面去给她弄东西吃,唇边挂着欠了吧唧的笑:“这都被你发现了?”

可恶。

许朝露双手捧起水杯,吨吨喝水。

窗外碧空万里,阳光明晃晃照进屋子,每一个角落都是亮的,心事好像也无所遁形。

“你在煮面?”许朝露故意找茬,“我说要吃你煮的面了么?”

“毒不死你。”池列屿一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无语表情,“面煮熟,加煎蛋,加菜,国内带来的肉酱一拌,能吃死谁?”

许朝露“哦”了声,感觉他说的有道理:“没想到你还挺贤惠的。”

池列屿懒得理她,面煮完,又去榨了杯青瓜香柠汁,推到她面前,慰劳她的嗓子。

面味道不错,果汁也好喝,许朝露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坐在餐桌旁捧着脸看池列屿收拾,两条腿垂在桌子我可是辛辛苦苦把作业提前做完了才来的。”

这话显然在暗示他,他今天的时间得用来陪她,不能去陪他的代码。

池列屿把碗筷丢进洗碗机,又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冲了遍手,拿纸巾擦干净。

回到她身边,单手就把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刚洗过的冰凉的手,指尖沿着她腿侧行走,激起一片战栗。

“什么也不干。”池列屿笑了下,语气嚣张又浑,“就干果冻。”

开过荤的男人果然不一样,眼底那股少年人的青涩劲儿一下子就被食髓知味的爱|欲冲散,许朝露揪着衣摆往后挪,一只脚紧张地勾着,另一只擡起来踢他:“果冻同意了吗你就……”

“不同意的话。”池列屿扣住她腿窝,摩挲里侧的软肉,“自己有衣服,都给你洗好烘干了,为什么穿我的?”

许朝露说不出话了。

她醒来那会儿,除了腿有点酸,感觉也不是太难受。

确实年轻,虽然体力不怎么样,但恢复得很快。

看到床头柜上整齐叠放的睡衣,她莫名觉得穿这个不够带劲,鬼使神差的,就把男朋友的衣服套到自己身上了。

池列屿看见她穿着他衣服走出来,两条小细腿空荡荡,瓷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讲实话,光一眼就有反应,这家伙明摆着勾他。

两双蠢蠢欲动的眼睛对上,像两片被雨打湿的叶子,风一吹,就紧密贴合在一块,难舍难分。

没一会儿就吻到一起,许朝露被人抱起来,往上抛,手和腿慌张无措地夹着他,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就这么丢到了脚边。

……

一整个下午,公寓里各个地方,几乎都“游览”了遍。

直到傍晚才精疲力竭躺到床上,昏过去几个小时,醒来已是深夜。

许朝露睁开沉重的眼皮,这次没人帮她收拾了,每一寸肌肤都是黏腻的,身体拱了拱,感觉到旁边还躺着个人,体温灼热,像个火炉。

房间里昏昏昧昧,伸手不见五指,幽暗环境里声音会放大,听见池列屿的呼吸声,沉稳又规律,完全是生理性的下意识反应,许朝露心跳加快,腿夹住了被子。

兀自平静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滚进他怀里,贴着他赤|裸的胸口听心跳声。

上一次躺在一张床上,是小学还是幼儿园?

她还记得她小时候就很迷恋池列屿的脸,那时情窦未开,单纯觉得他长得好看,乌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圆圆白白的脸……许朝露上手摸了下,现在的脸可是一点都不圆了,皮肤紧巴巴,骨相是真立体,呀,怎么睡一觉下巴就冒出胡茬了,下午明明还没有……

下一瞬,她手腕忽然被人捉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被拽着丢出去。

“别乱动。”黑暗中响起一道懒倦低哑的声音,“醒了就摸人,什么毛病?”

许朝露偏不遂他意,又滚回去,脑袋枕着他胳膊:“你才有毛病,睡过了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池列屿长出一口气,无奈地抓住她的手,带到被窝里,往下探。

许朝露碰到,像有电流蹿过指尖,她猛地缩回手,呼吸失序:“你怎么那么容易……”

池列屿翻了个身,仰头望天,一只手还搂着她,笑:“怕了?”

许朝露身体往后缩,肩膀被他握住,不带情谷欠色彩地搓了搓,又听他说:“真不弄了,你都肿了。”

说一半,忽然咳了两声,似是懊恼于第一天就这么纵谷欠过头,问她:“还难受吗?”

许朝露半张脸闷在被子里,摇了摇头。

其实下午那几次,不像昨晚那么疯,两个人能清晰看见彼此的眼睛、汗水、脖颈仰起的曲线,他很照顾她的感觉,只是两个人那里差距有点大,且战线实在拉太长,时急时缓,再坚韧的花朵也会被拍打得零落不堪。

接着躺了会儿,说了点有的没的悄悄话,池列屿受不了身上有汗,准备去洗澡,许朝露赖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装死,最后还是被他抓起来,丢到了浴缸里。

洗完澡老老实实换上她自己的睡衣,踩着卡皮巴拉拖鞋,腿酸得都有点迈不开。

公寓里乱得让人不忍直视,在请钟点工和自己收拾之间,池列屿选择了后者。

瞥见满地的痕迹,许朝露耳边仿佛又响起咕叽咕叽噼里啪啦的水声,在这空荡房间里不间断播放了一整个下午。

更恶劣的是当时扣着她腰的人,手往下挪拍打她,用那把低磁紧峭的声音,突然喊她“露露”。

他很少这么叫她,许朝露意乱情迷睁开眼:“嗯?”

池列屿:“你这哪里是露水。”她傻傻的应:“那、那我是什么?”

“你才是小雨。”他贴近她,忽然压抑地抽了口气,往下望了眼,扯唇,“不对,是大雨。”

许朝露当时没太听明白,但能感觉出来这肯定是句荤话,扑过去在他身上咬了几口,让他不许再说。

收拾完屋子,池列屿点的外卖也送到了。

这么晚只能买到披萨和洋人快餐,许朝露吃了几口就腻了,池列屿又去给她切了盘水果,两人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纪录片。

客厅灯关了,只剩电视屏幕的荧光,明明灭灭,照亮空气中浮游的尘埃。

这样的环境里,许朝露都不太敢看池列屿,经过今天,他俩的氛围随时随地都像在拍那种电影,眼神一碰上就腻得拉丝。

池列屿这会儿懒懒靠着沙发,一条手臂舒展,松松垮垮搂着她,嘴里嚼着块葡萄柚。

怀里的少女坐姿端正,挺认真在看纪录片。

两人一直没说话,许朝露长发瀑布似的披在身后,指尖勾着一缕,出神地缠来绕去。

“看这么认真?”池列屿捏她脸蛋,“我刚才走了你都没感觉?”

许朝露眨眼:“你上洗手间我还要跟着吗?”

池列屿往后一仰,眼神森然又无奈地瞅着她,觉得自己真是砸她手里了。

之前上洗手间还要跟他打视频,现在解了馋,就变得这么无所谓,这像话吗?

许朝露身子一歪,靠着他,笑:“你刚才干嘛去了?”

池列屿:“我妈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在我这儿。”

许朝露脸色僵住:“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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