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三刀砸碎刚烈魂,王爷我是读书人(求月票)(2/2)
虽然靖安卫没少对官员下手,可没干过直接对百官重拳出击的事,何况眼下跪在宫门外的官员中不乏内阁成员,真那么干就得罪全体文官啊!
魏岳虽然也觉得不妥,但这是裴少卿上任后的第一条命令,他当然要选择支持,瞪了陆峰一眼,「混帐东西看我作甚?没听见大人的话吗?」
这句话一出口后,他就觉得那些逼宫的官员确实该狠狠的收拾一顿。
连自己都知道不能反对裴少卿上任的第一条命令,他们为臣却如此逼迫刚登基的君主,简直是目无君父!
「请大人恕罪!」陆峰连忙向裴少卿请罪,又说道:「卑职现在就去!」
话音落下,便转身匆匆离去。
「其他人都散了。」裴少卿挥手。
众人起身,「下官告退。」
魏岳留了下来,等所有人走完后他担忧的看向裴少卿,「大人————」
「哎哟喂,魏叔,没外人你叫我允之就行。」裴少卿连连抬手喊停。
魏岳改口,「允之,你可知你这么做了会产生什么后果吗?会得罪全天下的读书人,在他们的描述下百姓会觉得你是个跋扈、骄纵的奸臣。」
现在裴少卿在民间的风评还是挺好的,百姓都觉得他是个清官好官。
「魏叔,你以为我这大周第一个异姓王是那么好当的吗?作为一把刀必须沾血,有时候还得粘屎,就是不能干干净净。」裴少卿无奈的答道。
魏岳闻言只能叹了口气,沉默片刻后还是说道:「你得早做打算啊。」
这样的人自古都没有好下场。
「魏叔放心,再不济,陛下也顶多是把我削爵罢官,总不可能会要了我的命。」裴少卿爽朗一笑,起身吐出口气说道:「我有今天都是先帝给我的,陛下就是收回去又有何妨呢?
若是为了虚名为了保全己身就不为陛下分忧,那么岂不是辜负了先帝的提拔?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先帝?」
话音落下就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颇有虽千万人吾亦往矣的气势。
他只在乎眼前权,才不在乎身后名。
魏岳看著他那毅然决然的背影心中颇为感慨,「先帝你没看错人呐。」
裴家二小子确实是忠不可言。
宫门外,韩栋脸色已经发白。
「爹,要不然您装晕吧,再跪下去身体受不了。」韩松低声劝说道。
韩栋眼神深邃的摇摇头,声音嘶哑的道:「我就不信陛下真坐得住。」
「爹,要不安排两个人直接撞死在这里?」韩松眼神狠辣的提议道。
韩栋缓缓摇头,「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那是陛下,若真逼迫太甚他不顾及名声了,慌的就是我们了。」
今天可以有人跪死在这里。
但撞死太激进、针对性太明显。
「驾!」
「平阳王到「散开!」「散开!」「都散开!」
「通通退开!」「惊了王驾死罪!」
一阵喧嚣声传来。
围观人群惊叫著退散。
裴少卿一马当先,骑著黑将军疾驰而至,在身后跟著数百名靖安卫。
「吁~」
他一勒缰绳,黑将军稳稳停下。
百官和国子监学子的目光都放在裴少卿身上,眼神各式各样的,但是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没有一点善意。
「尔等放肆!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君分忧,新君登基第一日就行逼宫之举,欲反呼?是对陛下登基感到不满吗?」裴少卿居高临下呵斥道。
「你少血口喷人!」有情绪激动的国子监学子起身怒目而视道:「国朝两百年,立功者无数都没封王,你凭什么封王?你也配?你若是君子就该上书请辞,果是沽名钓誉的小人!」
「不错!呸!枉昔日以为你是英雄是君子,今日方知你的真面目!」
「什么狗屁大周第一俊杰,为了王爵就眼睁睁看著君父违背祖制。」
群情汹涌,义愤填膺。
各种指责铺天盖地飞向裴少卿。
「孤再问一遍,尔等散不散!」
裴少卿冷冽的眼神环视一周。
最终落在韩栋身上。
韩栋背对著他,没有回头。
「不散!今日除非皇上下旨废除你的王爵,否则我们就是跪死在这里也不会离开,有种你就杀了我们!」
「说得对!有种你就杀了我们!」
「好好好。」裴少卿点点头,接著面色一沉下令道:「给孤驱散他们!
身后众靖安卫顿时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人群迅速将百官和学子淹没。
改名的小旗官温庭羽一马当先为师分忧,抬起一脚将第一个质问裴少卿的学子踹倒在地,举起没有出鞘的刀就是猛砸,一秒六下,打出残影。
「啊!」那名学子包头惨叫,满脸是血的他眼神惶恐,万万没想到裴少卿真敢让人动手,尖叫道:「别打了别打了,王爷恕罪!恕罪啊王爷!」
显然他的骨头没有嘴巴那么硬。
「啊鹰犬!我跟你们拼了!」也有性子刚烈的学子主动向靖安卫挥拳。
迎接他的就是更猛烈的圈儿踢。
「裴少卿你将会被千夫所指!」
「混帐!你胆敢殴打朝廷重臣!」
场面乱成一团,因为裴少卿提前交代过,所以靖安卫打人时特意避开了老头,一是老头容易被打死,二是老头官位高,打死了的话麻烦更大。
所以韩栋逃过一劫,但看著眼前血腥暴力的场面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国朝两百余年,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啊!」
他的愤怒不仅是针对裴少卿。
更是针对燕荣。
因为他知道没有燕荣默许,也就不会有裴少卿如此胆大妄为的做法。
昏君!真是昏君呐!
「爹,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挨了一刀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韩松害怕亲爹被一刀砸死,直接将其背起来就跑。
靖安卫如狼似虎。
将百官和学子吓得仓惶逃逃窜。
马背上,裴少卿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将是大周官员最严厉的父亲!
四周围观的百姓们个个被吓得脸色煞白,不敢高声语,恐惊马上人。
不到半刻钟,现场除了几具尸体和重伤跑不动的官员学子躺著哀嚎呻吟外,只剩下满地猩红刺眼的血迹。
「留下几个人处理一下,其余人收兵。」裴少卿说完直接打马而去。
他要回家静静等著皇帝问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