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裴少卿:先帝似吾父,太子如吾兄(求月票)(2/2)
「阁老请满饮此杯。」
「侯爷请!」
酒足饭饱后裴少卿告辞离去。
「呼—」
韩栋一把年纪,早已精力不济。
陪著裴少卿吃吃喝喝谈笑风生一晚上,精疲力尽,等裴少卿一离开顿时就像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样窝在椅子里面,身体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
「父亲,一次性许给裴少卿这么多官职,户部左侍郎都给了他,加上勋贵武官本就亲近他,文官中又早就有一群谄媚之辈围著他打转,今后他在朝堂上岂不是能与我家抗衡了?」
送走裴少卿后,韩松便脚步匆匆的回到韩栋面前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与太子作对,这不是短期就能够出结果的事。」韩栋吐出一口气缓缓解释道:「裴少卿在朝堂上的人越多也就会跟我们越近,因为他也不可能容忍东宫旧臣来抢他的人的位置。
眼下他尚能中立,呵,但等太子察觉我韩党势大难以动摇,而裴少卿又拉拢不了时,会不会选裴党下手?
到时候他也得下水跟太子斗,而只要我们两方彻底联手,太子也就不过如此了,东宫旧臣永远别想回京!
何况裴少卿手里的人都不过是些六七品小官,将来也就他自己和一个户部左侍郎能上得了台面,除非他倒向太子,否则又如何跟我们抗衡?」
韩栋眼神深邃,满肚子的算计。
他就是有意通过收买裴少卿来增加其在朝堂上的势力,如果能把他为代表的勋爵武官拉下水,朝堂上就是三足鼎立之势,将达成长期的平衡。
「那若他拿了爹许的好处后当真就倒向太子呢?」韩松担忧的问道。
韩栋露出个看煞笔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是吃素的?太子根基浅薄,与裴少卿又没有交情,缺乏信任基础,能出什么条件打动他拿命来和我们拼?难道给他封王不成?
何况裴少卿不蠢,韩党倒了裴党就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而如今这样中立,既能拿我们的好处,太子也不敢动他,两头吃,这不好吗?」
「父亲英明,儿明白了!」韩松恍然大悟的躬身一拜,抬起头来又问了一句,「那黄权那边儿就去安排了?」
「嗯,尽快。」韩栋点了点头。
凭韩党的能量,要扳倒一个在京城没有根基的户部左侍郎太容易了。
能给黄权炮制出一百个罪名!
裴少卿带著满身酒气回到家。
谢清梧和叶寒霜伺候他沐浴。
雾气朦胧漂浮著花瓣的浴池中两具白花花的身子衬托下,裴少卿古铜色的肌————————————————————————
肤分外显眼,不在一个图层。
「韩栋最终莫非是想要联合大哥一起架空新君?」叶寒霜听完裴少卿的讲述后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说道。
「那是太子,不是永乐王,韩栋不敢。」谢清梧替裴少卿回答了,语气平静的说道:「太子有掀桌子的威望和能力,一道诏书出京,那各地勤王大军一人一□唾沫都能淹死韩栋。
他所图的多半是今后朝中文官为主的韩党、勋爵武官为主的裴党和太子为主的皇党三足鼎立相互制约。」
「大哥虽是武官,但不能代表全体武官吧?」叶寒霜秀眉微蹙说道。
谢清梧微微一笑,「所以韩栋才要增加夫君的势力,他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大了,武官们就会向他靠,只要夫君接受了这些人,就会跟韩栋被文官绑架裹挟一样被武官们架起来。」
「是啊,他老奸巨猾。」裴少卿摸著谢清梧白如凝脂的香肩,露出轻蔑的笑容,「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我早就投了太子,等太子宣布要让靖安卫两镇合一我做靖安卫指挥使、封王的时候,他不会猝死在太和殿上吧?」
「封王可是大事,韩党肯定会以祖宗礼法等等缘由反对,甚至是集体在宫门外绝食抗议。」叶寒霜说道。
谢清梧看了裴少卿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嫣然一笑,「好啦好啦在家就别聊这些乏味的事,寒霜对孩子喜欢的紧,夫君今夜给她一个。」
「以霜妹的体格,一个哪够?至少要给我生十个!」裴少卿一个翻身趴在叶寒霜高大的躯体上笑著说道。
叶寒霜翻了个白眼,白皙的玉足蹬弹溅起水花,「兄长当我是猪啊?」
一夜风流,破晓方歇。
上午,太子召裴少卿入宫。
裴少卿见到太子时看著他的模样吓了一跳,问道:「殿下缘何如此?」
昨日太子还精神饱满,今天黑眼圈都出来了,嘴唇苍白,一脸憔悴。
「侯爷,太子殿下昨晚在陛下灵前跪了一整夜为你向陛下请罪呢。」
太子还没开口,刘海便说道。
「臣万死!」裴少卿闻言大惊失色的跪了下去磕头,浑身颤抖,语气哽咽的说道:「臣何德何能先后得先帝与殿下厚爱,臣————臣真是————」
妈的,太子真狠呐,看他的模样不像化的妆,为了收自己的心,昨晚上真他妈在景泰帝灵前跪了一整夜?
「裴卿何须如此,快快请起。」太子上前将裴少卿扶起来,憔悴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孤为卿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都觉得值,所以卿无需感到愧疚,否则反倒成孤的不是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掀桌子引起大的动乱,如今在朝堂上他主要只能依靠裴少卿来帮他收拾韩党,将来又还要依靠裴少卿削裴世擎的兵权。
所以他必须不惜代价拉拢,同时灵前跪一夜也能凸显出自己的仁孝。
「先帝似吾父,太子如吾兄!」裴少卿动容的望著他虎目含泪的说道。
「那卿就更不必愧疚了,兄长替弟弟向父求情,此家事尔。」太子哈哈一笑,拉著裴少卿到软塌上同坐。
裴少卿连忙说道:「臣不敢。」
「欸,允之,仅你我二人时没有君臣,唯有兄弟。」太子强行摁著他坐下,随后说道:「今日召你入宫是太子妃的主意,在思过宫时她练了一手好厨艺,非得亲自下厨宴请你。」
刘海看著这一幕心中感慨,太子在拉拢人心这方面真是青出于蓝啊。
「这臣又如何担当的起?」裴少卿露出惶恐之色,当即就要起身请辞。
「允之啊,此家宴尔!除非你刚刚所言视孤为兄乃是假话,否则就万不可拒绝。」太子笑著拉著他坐下。
「臣当为殿下效死!」
裴少卿面部抽搐著眼神坚定的说了一句,接著又道:「臣还有一事禀明殿下,臣昨夜受韩栋相邀前往其府中饮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允之做的对,就该假意答应下来迷惑此人,正好趁此机会增加我们手中的实力,将来才更好对付这些不忠不义的奸臣!」太子冷哼一声道。
又聊了片刻,便是午膳时间。
太子拉著裴少卿去丞福殿干饭。
太子妃和其三个几女都在。
还真是家宴规格。
这是裴少卿自思过宫后第二次见太子妃,她穿著还是那么素雅,一袭白色点缀著梅花的长裙紧紧包裹著婀娜苗条的身段,仅仅只是脖颈处露出的一抹雪白便能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吃饭的时候裴少卿感觉到太子妃时不时看自己。
而且眼神有点复杂。
让他不禁有些担忧,这娘们该不会馋自己身子吧?那可得离她远点。
裴少卿虽然好色。
但却从来不曰无利可图的批。
这顿饭表面上自然是宾主尽欢。
转眼三日过去,黄权还没从痛失爱徒的悲伤中走出来,这一日御史向太子参了他一本,告他教子无方,其子国丧期间与一女子同房使之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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