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权势滔天野心勃勃公主殿下3(2/2)
“你看看!你看看昭华公主写的策论!再看看你这纸上的鬼画符!同是皇家儿女,差距竟如此悬殊!老夫教了你三年,你就给老夫看这个?!”
明景荣瞥了眼枝韫摊开的策论,墨字工整如列阵,字里行间的锐气似是要透纸而出。
明景荣却只懒洋洋地勾了勾唇角。
“太傅消消气,皇姐是凤凰,我不过是只偷闲的雀儿,哪能比?”
“你还敢顶嘴!”
太傅气得拐杖在地上笃笃响。
“身为皇子,边关防务是何等大事,你竟能趴着睡大觉?这纸上除了墨团便是缺笔,你当皇家学堂是让你混日子的地方?”
枝韫轻声为明景荣开脱:“太傅,五弟许是昨夜睡得晚了,今日才精神不济。”
明景荣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梗着脖子别过头去,“谁要你替我说话。”
太傅却不吃这一套,狠狠瞪了明景荣一眼,又转向枝韫,语气缓和了些。
“公主不必为他开脱。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若他有你一半上心,何至于让陛下屡屡忧心?”
说着,太傅拿起枝韫的策论,往明景荣面前一递。
“今日罚你将三公主的策论抄十遍,日落前交到我书房!若有一字潦草,仔细你的板子!”
明景荣磨了磨牙,没再反驳,抓过那卷策论往怀里一塞,瓮声瓮气地应了声:“知道了。”
……
下学后,枝韫走出尚书房,就见太子明珩站在廊下。
太子温声道:“皇妹的才学,如今怕是连朝中不少大臣都要自愧不如了。”
枝韫拢了拢披风,笑问:“皇兄这是来特意夸我的?”
明珩叹了口气,惋惜道:“若是你生为男子,凭这等见识与魄力,定能为父皇分担忧愁。”
甚至……
枝韫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抬眼看向明珩,目光清亮坚定:“皇兄这话,臣妹不敢苟同。女儿身又怎样?”
难道女儿身就不能为国效力,不能有经天纬地之才?
枝韫的母亲,当今的皇后。
当年也是披过甲、跨过战马。她十六岁随外枝韫的祖父出征,在雁门关斩过敌首,在狼居胥山接过箭。
寒光落处斩敌首,血染征袍时眼睛都未曾眨过,军功簿上的墨迹尚未干透,便又提枪冲向了狼居胥山。
祖母当年曾带着家中女眷守孤城,血浸透了甲胄,也没让敌军踏进城池半步。
祖父家中不论男女,只要年满十二,便要上教场、学骑射。
枝韫目光清澈坦荡,不见半分怨怼,只是对事理的剖白。
“天地分阴阳,各司其职。男子驰骋朝堂、镇守边疆是担当,女子亦能心怀丘壑、胸藏经纬。臣妹所学,不过是想明事理、辨是非。”
少女坦坦荡荡。
言语不见半分僭越之心,
明珩看着她眼中的锋芒,愣了愣,随即失笑:“是皇兄狭隘了。罢了,不说这些。过几日便是秋猎,皇妹的骑射功夫,可得好好露一手。”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