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药农的“标准化种植”·收入翻倍的喜悦(1/2)
林芝的阳光烈得很,把晒场的青稞秆席子晒得发烫。卓玛握着木耙的手松了松,掌心沁出的汗把耙柄浸得有些滑——席子上摊着的红景天根茎,在阳光下泛着紫红的光,像撒了满地的玛瑙,每一根都粗得像小手指,表皮上还沾着点高原黑土,是刚从田里挖出来的新鲜劲儿。
“沙沙——”木耙划过席子,根茎在席子上滚了滚,露出更鲜亮的断面。卓玛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视线扫过晒场——十几张席子铺得满满当当,药农们正弯腰翻晒,木耙碰撞的轻响、藏语的说笑声混在一起,像首热闹的歌。
“卓玛姐,你看我这筐!”旁边的央金举着竹筐跑过来,筐里的红景天根茎又粗又直,几乎没分叉。卓玛捏起一根,指尖能摸到表皮的纹路,掐了掐断面,冒出点乳白的浆——是红景天苷足的样子。“按手册上的标准采的,叶片黄了三成就挖,果然根壮!”央金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辫梢的红绳晃来晃去。
卓玛把记账本从石头上拿起来,纸页被风吹得卷了边,上面的数字是用藏汉两种文字写的,一笔一划格外认真。“今年亩产120公斤,比去年多20公斤。”她指着“一级品占比”那栏,“从30%涨到60%,光这一项就多赚5000块。”
她抬手指向远处——红砖墙的新房正在砌,师傅们正往墙上抹水泥,阳光把砖墙照得亮晃晃的。窗框已经装好了,是亮闪闪的铝合金,昨天卓玛去看过,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那是用去年的钱盖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前种青稞,一年到头忙下来最多落3万,去年光卖红景天就赚了8万——够盖房,还够卓嘎去县城读书。”
“阿妈!阿妈!”晒场边传来清脆的喊声,卓玛的女儿卓嘎背着书包跑过来,书包上挂着的红景天形状钥匙扣叮当作响。小姑娘举着张报名表,跑到卓玛面前,把纸递得高高的:“老师说,明天可以报双语班!在县城住校,不用走两小时山路啦!”
卓玛接过报名表,指尖抚过“住校”那栏的红勾,眼眶忽然有点热。去年这时候,卓嘎还在抱怨“山路太陡,下雨天鞋子总湿透”,现在好了——县城的新学校有热水澡,有软软的床铺,刚才老师说“双语班能学汉语,以后考内地的西藏班更方便”。
“报!”卓玛把报名表折好,塞进卓嘎的书包侧袋,“下午去买新褥子,要带碎花的那种。”卓嘎蹦蹦跳跳地跑开,书包上的钥匙扣晃得更欢了。
卓玛低头时,看见次仁蹲在晒场角落,对着自己的红景天叹气。他面前的红景天堆得小小的,根茎细瘦,颜色偏浅,和席子上的一级品一比,像没长开的孩子。
“次仁,怎么了?”卓玛走过去,捏起一根次仁的红景天,指尖能感觉到根茎有点软,掐了掐断面,几乎没冒浆。“才0.8,只能算三级品。”她把自己刚翻晒的红景天递过去,“你摸摸我的,硬实得很,掐一下就冒白浆——这才是红景天苷足的样子。”
次仁的脸有点红,挠了挠头:“我总怕它们渴,8月以后还是三天浇一次水,每次都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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