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数字化的爆点·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推荐(1/2)
聚光灯突然打过来时,苏怀瑾刚走到台侧。米白色旗袍的下摆扫过台阶,带着药香——是早上整理陈皮时沾的,那批三年陈陈皮刚从仓库搬出来,她还特意挑了片完整的,放在随身的锦囊里。
台下的掌声像潮水漫过来,她站定在话筒前,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锦囊。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来,正播放仁济堂小程序的操作流程:张老伯用老年机拍舌苔的样子(镜头特意放慢,他舌尖抵着下齿,像小郑教的“咬苹果姿势”),家庭药箱的保质期提醒跳出来(红色“已过期”旁边,配着小扫帚图标),AI舌诊仪旁边的木牌特写(祖父的字“最终辨证以线下脉诊为准”清晰可见)。
“很多人问,中医需要数字化吗?”苏怀瑾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比平时沉些,却很稳。她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台下,上面是张老伯昨天的预约截图:“周三上午9点,想找小棠医生,带新晒的陈皮当见面礼”。字是张老伯用手写输入法一笔一划写的,“棠”字的竖钩拐了个弯,像他走路时微驼的背。
“这位75岁的张老伯,三个月前还说‘手机是年轻人的玩意儿’。”她笑了笑,台下的目光跟着柔和起来,“现在他能自己预约挂号,会在‘节气养生’板块存薏米粥的做法,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按苏医生说的,每天走两圈,膝盖不疼了’。”
屏幕切到下一页:在线药房的“温度包”正被拆开,红色“先煎”标签(画着小火苗)在阳光下发亮;数字博物馆里,当归3d模型在旋转,归头的油点被放大,像林晚秋认药笔记里的标本;阿凯给独居老人送药的监控画面(他电动车筐里,除了药盒,还放着袋刚买的红糖)。
“这就是答案。”苏怀瑾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数字化不是把铜药碾换成机器,是让铜药碾的药香,能飘进更多人家。它记得住‘十八反’的专业,也装得下‘怕忘事’的牵挂——就像张老伯存的薏米粥做法,不只是方子,是他想给老伴熬粥的心意。”
后排有人举起相机,她看见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李司长在点头。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上周来仁济堂调研时,特意让阿凯演示了AI舌诊仪——他搭完脉笑说:“机器看舌苔准,但这脉象的‘虚缓’,还得靠手指摸。”当时苏怀瑾就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上,现在那本子正放在台下的桌角。
屏幕突然切到组数据:家庭药箱用户破800万(当归、陈皮、玫瑰花仍居查询榜首),老年用户占比从12%涨到34%,海外“时差党养生局”群成员超5万。李司长的点评声透过音响传来,带着笑意:“最难得的是‘守根’。”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AI舌诊再准,他们仍在机器旁立着‘脉诊为准’的木牌(守传统);在线药房再方便,仍给每个药包贴着手绘煎药图(有温度);数字博物馆再先进,仍教孩子‘薄荷背面有绒毛’(重细节)。这不是取代,是延伸——让中医从药房里的药斗,走到手机里的图标,走到老人的晨练里,走到海外华人的茶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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