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镜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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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

“帝钟会与我同往。”

“帝钟前辈也要走？”李昂有些意外。

他倒没料到，绯灵竟能说动帝钟那位老古董。

绯灵点点头：“出发之前，我们跟你说说镜渊界的底细，免得你去了后吃了大亏。”

李昂在旁侧椅子上坐下，静静听着。

绯灵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镜渊界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它的起源还要从所有大世界的上层世界——上苍界说起。”

“所有大世界的上层？这是什么地方。”李昂好奇道。

“太古时期，各界突破圣君境的强者，都会选择进入上苍界。”

“这不就是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后，便飞升仙界吗？”

绯灵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但又不一样，圣君可以在上苍来去自如，随时也能回来。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各界圣君进入上苍界后便突然断了音讯。之后来就进不去了。”

“直到后来我父亲建立了太微垣与紫微垣，集结数百位圣君破开界壁，强势杀入上苍界才发现，那里的生灵已几乎全变成了强大的怪物。”

“于是战争爆发了，这一打，就打了上千年，过程极为惨烈，上苍界与荒墟都被打崩了，就连我母亲也受了重伤。直到我父亲接连突破帝君境和天尊境，艰难斩杀了被域外天魔夺舍的最强大几尊怪物，才终于第一次占据了上风，但因为仍旧有源源不断的域外天魔出现，始终无法赢下最终胜利，于是有了第一次大远征。”

这些事，李昂之前就听绯灵说过，只不过这次更为详细。

李昂问道：“第一次大远征的目的地是哪？”

“域外天魔的起源之地。没人知道在哪，但大远征的最终目标，就是找到源头，彻底斩断祸根。”

“有效果吗？”

“有，我父亲带着紫微垣离开后，域外天魔再也没有大规模出现过。”

李昂不解道：“这么说来，域外天魔威胁应该已经不大了吧？”

“不，问题就在后来增加的域外天魔数量虽不多，但却更加强大，我们推测，它们应该不是从源头过来的，很可能是其他世界来的。”

“而那时大家都放松了警惕，结果被它们悄悄占据了一块上苍界的碎片世界，并侵蚀了其他几个大世界，又繁衍出了比以前更为庞大的后代，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

“那个碎片世界就是现在的镜渊界吗？”李昂问道。

绯灵点点头：“是的，镜渊界的‘镜’字，你联想到了什么吗？”

“是镜子的意思吗？”

“不错，就是镜子。镜渊界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任何人只要出现在镜渊界壁外，界内立刻会生成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制体，境界、实力与本体分毫不差。”

“我艹！”李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不是电脑病毒复制吗？！”

璇台玑接过话，说道：“没错，人皇当年接手的局面，几乎是个死局。想破局，就必须杀进镜渊界内，可一旦靠近就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出现，就连人皇在面对自己的复制体时都束手无策。”

李昂皱眉道：“这么说，如果我去了也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出现？难怪你会说去斩断魔引，弊大于利！”

“你有空间天赋，能带够直接穿过界壁，进入在镜渊界内，但千万不要靠近界壁，与他面对面。”

李昂点点头表示明白，继续追问道：“人皇后来是怎么做的？”

“人皇在攻打镜渊界失败后，转而耗费了大量心力，构建了封印隔绝镜渊界的结界。从此隔断了域外天魔侵蚀圣人以下的通道，与镜渊界形成了对峙之势。”

“这么说，上苍界那边至今还在对峙？”

“是的，人皇的想法与天帝一样，这边形成对峙，他带人开启了第二次大远征，去攻打其他被域外天魔侵蚀的大世界。”

黎九幽这时插了一句：“原来是这样……难怪当年人皇只带七十二天官去镜渊界，回来之后却绝口不提镜渊界的事。”

“跟你们说了真实情况，是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丧了士气。”

李昂这时看向黎九幽：“前辈，你离开时，上苍界的战场是谁在主持？”

“人皇留下了赤帝陛下坐镇上苍前线，麾下除了远征军，还有其余几个大世界的联军，组成了一个叫万界议会的指挥中枢。”

“万界议会？”李昂忽然想起守界蛛提过它的上级，想来便是这个万界议会了。

“界城的开启是掌握在万界议会手里吗？”

黎九幽摇头道：“大远征那会儿，我只知道界城是用来隔绝魔引侵蚀的。界城开启一事，应该是在我离开后才定下的。”

李昂皱眉思索了一会，这界城的开启，处处透着不合理，背后恐怕藏着不小的隐情。

就在这时，秦奋在殿外禀报道：“元帅，瀛洲界到了。”

李昂站起身，对绯灵道：“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留在太微垣。”

绯灵没有答话，只是看着殿外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昂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少阳殿，对秦奋吩咐道：“去请吴存思前辈过来，我们去瀛洲界看看。”

人族四大拱卫界域是他的基本盘，而且还有一条通道连着地球，他必须确保这四处都万无一失，才能安心动身前往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