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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铜墙铁壁里的“物理握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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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声音。

耳机插在手机上,音量调到最低,只够自己听见。

可郭德钢耳朵一动——他听见了。

不是耳膜接收到的声波,是颅骨在共振。

那节奏,和他小时候蹲在茶馆后巷听师父练“贯口”时,脚下青砖传来的震动一模一样。

“一板三眼。”郭德钢忽然开口,手指在膝头敲,“头眼轻,末眼重。你这‘咔嗒’,第三下拖长——是‘乙’字拖腔。”

他合上《清门谱》,从内袋掏出一把黄铜小剪刀,刃口钝了,但弧度依旧精准。

他捏起纸带一角,沿着第一组三孔连排的边缘,轻轻一划。

纸屑簌簌落下,露出底下一行极淡的朱砂印:永华记。

秦峰喉结动了动:“郭永华师祖。”

郭德钢没应,只把剪刀收回去,指节叩了叩椅背:“小波呢?”

话音未落,姚小波已站在门口,肩上挎着麦窝最老的一台音频网关原型机,外壳焊点还露着铜丝。

他看见纸带,立刻蹲下,打开设备侧盖,扯出一根带鳄鱼夹的测试线。

“按谱转频?”他问。

“对。”秦峰说,“把‘上尺工’对应到12.5、14.8、16.2赫兹,‘凡六五乙’依次上浮半音。醒木开合做触发信号——左耳听‘啪’,右耳听‘嗒’,双通道异步输出。”

姚小波点头,手指在旋钮上飞快调校。

设备嗡鸣一声,散热风扇转速陡升。

后台安静下来。

只有电流声,还有远处剧场里观众入场的嘈杂,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郭德钢忽然起身,走到后台角落那面老墙前。

墙上挂着一块褪色红绸,背面用炭条写着密密麻麻的演出排期。

他掀开红绸,露出后面半堵裸露的砖墙——不是水泥抹平的,是青砖错缝砌成,每块砖侧面都凿着细槽,深浅不一。

“这墙,”他手指抚过一道斜槽,“1958年建的。为的是让‘包袱’响得清楚。槽深三分,宽七厘,专吃中频反射。”

姚小波抬头,眼睛亮了:“共鸣腔?”

“不是腔。”郭德钢转身,盯着秦峰,“是鼓。整面墙,就是一面大鼓的鼓面。”

秦峰明白了。

他看向剧场方向,那里正传来徐新团队调试电子干扰器的尖锐啸叫——高频段全频压制,连手机信号都被切成碎片。

“他们封得住电波。”秦峰说,“封不住砖缝里的风。”

他抓起后台道具箱里那块黑檀醒木,重重拍在掌心。

“小波,把输出接进剧场主梁震点。频率别变,把功率调到临界值——刚好让砖缝里的灰浆开始松动,但不掉渣。”

姚小波手指悬在旋钮上方,顿了半秒,用力拧到底。

设备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不是声音,是脚底板一震。

后台灯泡闪了闪。

远处,徐新的干扰器突然哑了。

不是断电,是所有示波器屏幕同时爆出雪花——它们被同一频率的机械振动带偏了基准。

秦峰没看设备。

他望向剧场穹顶。

那里,百年老木梁纵横交错,榫卯咬合处填着桐油石灰,每一道缝隙,都是天然的声导管。

而此刻,整座建筑正在呼吸。

频率是12.5赫兹。

节奏是“上尺工凡六五乙”。

震动是七十年前,郭永华师祖用醒木叩击青砖时,留在砖缝里的余震。

秦峰把那卷纸带轻轻按在胸口,铜壳早已不再冰凉。

它正随着心跳,一下,又一下,缓慢搏动。

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

詹姆斯站在纳斯达克交易大厅二层观景廊,指尖还残留着纽约初春的凉意。

他没碰咖啡——那杯早已冷透,杯沿凝着一圈浅褐水渍。

他只盯着正前方那块长四十米、高八米的主屏:麦窝(MAIWO)股票代码下方,原本平直如刀锋的信用曲线,正在崩解。

不是下跌,不是震荡,是“分形”。

一秒前,它还是一条灰蓝色的直线,紧贴基准线爬行,像被资本吊着一口气的假人。

此刻,整条线突然“炸开”——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自曲线上迸射而出,每一点都拖着微弱但稳定的尾迹,向下沉坠、延展、锚定。

它们落在时间轴上,不是随机散落,而是精准咬合在德云社近三个月全部137场演出的物理坐标里:北京广德楼周二晚场、天津谦祥益周四下午、南京江南剧院加场……每个光点旁自动浮出实时数据:上座率98.7%、醒木击打频次124次/场、观众喉部肌电响应峰值+32%(来自后台可穿戴设备采样)、甚至青砖墙共振衰减系数0.86——全部不可篡改,全部链上存证,全部与现场温湿度、声压、砖体应力传感器实时同步。

他听见身后有投行分析师低呼:“这……这不是流量估值,是地质测绘。”

詹姆斯没回头。

他盯着最下方那个新生成的支点:刚亮起,金得刺眼——德云社后台,此刻。

他调出后台监控子屏。

画面里,秦峰正把手机倒扣在老榆木椅扶手上。

屏幕未熄,锁屏界面映出一行极小的系统提示:“Vae-Alpha协议握手完成|校验通过|签名时间:2004-05-17 20:43:01”。

没有图标,没有名称,只有一串十六进制哈希值,末尾缀着两个字母:VA。

詹姆斯眯起眼。

他认得这个签名格式——不是麦窝团队用的SHA-256,也不是纳斯达克认证的ECDSA。

这是种轻量级椭圆曲线变体,密钥长度仅192位,却要求硬件级时钟同步精度达±10纳秒。

全美能稳定跑通它的,不超过七所高校实验室。

他忽然想起三小时前收到的邮件附件:Ah医科大学教务处发来的《2004届优秀本科生创新项目备案表》,申请人栏写着:许嵩;项目代号:Vae;备注栏手写一行小字:“用相声的‘气口’校准数字世界的呼吸节奏”。

秦峰没看手机。

他正俯身,用拇指擦去姚小波额角一滴汗。

那滴汗滑到下颌时,微微颤了颤——和刚才剧场穹顶榫卯缝里震落的桐油灰,频率一致。

他直起身,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

不是硝化棉纸,是普通A4打印纸,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上面印着两行字:

“麦窝信用白皮书·第零条”

所有流量,必须经过一次物理叩击——

醒木落,砖缝响,心跳同频,方为真。

他把它轻轻压在那卷铜壳纸带之上。

纸带正抵着他的左胸。搏动依旧清晰。

不是加速,不是亢奋。

是沉下来,稳下去,像一块浸透桐油的青砖,在百年地脉里,终于等到了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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