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集结兵力（1/2）

权衡再三，在‘奎斯’冰冷的目光和周围渐渐集结起来的、带着畏惧和茫然的武装人员注视下，格罗夫最终选择了暂时服从。虽然心中怀疑，但现在并不算什么好时机。他命令自己的手下也加入集结的队伍，但暗中叮嘱心腹见机行事，并派人去查看矿区究竟发生了什么。

碱水镇，石楼前的空地上，气氛压抑而紧绷。

“奎斯”骑在焦躁刨蹄的沙蜥背上，居高临下，淡黄色的竖瞳如同冰锥，缓缓扫过眼前这支勉强聚拢、却如同杂色拼布般的队伍。两百余人，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几堆：左侧是约莫八十名穿着黑岩城配发的、磨损严重的制式皮甲，手持制式骨刀或短矛的守卫军，虽然站得稍齐，但脸上多是茫然与不安；右侧则更加混乱，六七十号人穿着五花八门的破烂皮袄或布衣，武器更是千奇百怪——生锈的砍刀、绑着石块的木棍、削尖的骨刺，甚至还有几把简陋的弓箭。这些人眼神飘忽，彼此间隐隐带着戒备，显然分属虫母萨莎、秃鹫霍克残留的零星手下，以及一些被强行驱赶来的、想在乱世分杯羹的亡命徒。

而在守卫军队伍稍前一些，站着一个拄着粗木拐杖、独眼凶光闪烁的老兽人——“瘸腿”格罗夫。他身边围着二十来个相对精悍、手持较好武器的心腹，正冷冷地与马背上的“奎斯”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的对抗。

“奎斯大人，”格罗夫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质疑，“您突然归来，又要立刻集结全镇兵力开拔，还是去嚎风峡那种险地……总要给兄弟们一个明白话吧？萨莎和霍克到底怎么死的？矿区早上那动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塞缇斯大人的密令……可否让老朽一观？”

他身后的心腹们微微握紧了武器，守卫军中也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显然，格罗夫开始发难了，他并不完全相信眼前这个“死里逃生”的监察官。

‘奎斯’心中凛然，知道第一道关口来了。他模仿着记忆中奎斯那阴冷刻薄的腔调，嗤笑一声，竖瞳中满是不屑与厉色：“格罗夫，你这老瘸子，是在质疑本官，还是在质疑塞缇斯大人的命令？”

他猛地一抖手中的羊皮纸“密令”，那上面模仿的亡灵语印记和奎斯自己的印章在晦暗天光下颇为刺眼：“萨莎、霍克那两个蠢货，私通外敌，意图不轨，已被本官亲手清理！矿区？不过是有几只不知死活的‘老鼠’想趁乱摸鱼，也一并解决了！怎么，你格罗夫也想学他们，试试本官的手段？”

他刻意将“私通外敌”、“清理”、“解决”等词咬得极重，配合身上刻意伪造的“战斗痕迹”和那股阴冷的杀意，顿时让不少守卫和地头蛇残部缩了缩脖子。萨莎和霍克的死本就蹊跷，若真是奎斯清理门户，那这位监察官的狠辣与实力，恐怕远超他们平时所见。

格罗夫独眼眯起，紧紧盯着‘奎斯’的脸，试图找出破绽。对方的气息确实比平时虚弱，但那份阴狠和不容置疑的架势，又与他记忆中那个贪婪刻薄、手段毒辣的“蜥蜴眼”如出一辙。而且，对方敢如此高调回归，还敢伪造塞缇斯的密令吗？万一事后查证……格罗夫心中快速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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