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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六、选边站队(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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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志斌脸上堆着理解的笑,点头应道:“我当然理解,岳老大也懂你的难处。所以他特意交代我,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了。”

最后一次?我心头猛地一动,瞳孔微缩——看来岳明远这是真打算跑路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捞一笔,全然不顾我这种人的死活,把我当成垫背的弃子。

何志斌似是看穿了我眼底的波澜,补充道:“岳老大说了,他的安全,就是大家的安全。”

安全?不过是他跑路的借口罢了!跑路是他自己选的路,可他想一跑了之,哪有这么容易?他不仅坑害国家资产,更欠着晓惠的债——岳大鹏、岳明远父子俩的仇还没报,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以偿!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戾气,指尖在桌下悄然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定下主意:这父子俩的债,总得有清算的一天。

何志斌走后,我当即起身想去外间找蒋美娇,让她帮我查一下银行章程里的相关条款,可外间办公室空无一人,我才恍然想起——上午便准了她半天假,让她回去休息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亲自动手,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翻找起来。层层叠叠的文件堆得满满当当,我足足翻了近半个小时,才从最里层的档案盒里找出了泛黄的银行章程。我快速翻阅,目光精准锁定在“董事长无法视事时的权责交接”条款上。

果然,条款内容与我的记忆分毫不差:章程中明文规定,若董事长因故无法履行职责,由银行行长暂时代理董事长一职。

我重重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这便是国资控股银行的规矩所在,无形中为我留了一线生机,也让我此前预设的计划有了启动的依据。我指尖摩挲着章程上的文字,心头掠过一丝隐秘的得意。

就在我暗自盘算之际,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齐勖楷”三个字,让我瞬间愣住。这简直是小概率事件——自从他升任副省长后,便极少主动联系我,平日里即便有交集,也多是通过秘书转达。

我定了定神,连忙接通电话,没料到他半句寒暄都没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劈头盖脸便说:“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话音未落,电话便“咔哒”一声挂断了。我握着手机,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却又只能强行按捺——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压根没发作的余地。

“好大的官威。”我低声嗤笑一句,果然应了那句“官升脾气涨”。

我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理了理头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清爽利落。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犯嘀咕:省政府大院戒备森严,岂是我想进就能进的?

我独自开着车赶到省政府大院门口,正彷徨不安地琢磨着能否顺利进入,门前站岗的武警已然朝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门口的栏杆也缓缓升起。我心头一怔,小心翼翼地驱车往里开,刚过岗亭,便见胡嘉从门卫室里走了出来。

我连忙停下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熟稔地开口:“老领导,你来得够快的。”

我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齐大人亲自召唤,我哪敢怠慢?”

胡嘉被我怼得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没再多接话。

我一边缓缓开车在停车场里找空位,一边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省国资委报到?”

“调令已经下来了,”他语气和缓,“这是我在齐省长身边站的最后一班岗了。”

我侧头用鼓励的眼神扫了他一眼,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疑惑:“他这么急三火四把我叫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胡嘉脸上露出歉意,轻轻摇头:“这我还真不清楚。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他接了一通电话后,脸色瞬间就变了,先把张主任叫了过来,紧接着就亲自给你打了电话。”

哦?张晓东也在这儿?我心头一动,这阵仗实在反常,让我愈发猜不透齐勖楷的用意。

跟着胡嘉走进齐勖楷的办公室,屋内的气氛瞬间让我心头一沉——齐勖楷端坐办公桌后,面若冰霜,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而坐在沙发上的张晓东,却神色自若地品着茶,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这一冷一静的反差,更让我摸不着头脑。

张晓东瞥见我,悄悄朝我递了个眼色,那神情分明在示意:收敛点脾气,别乱说话,更别逞口舌之快。

我了然颔首,压下心头的疑惑,对着齐勖楷沉声开口:“齐省长,我到了。”

他猛地抬眼看向我,眼神凌厉,语气冰冷:“是齐副省长,不是齐省长。省长姓沈,别在称呼上投机取巧,这是典型的言语贿赂!”

我顿时火起,心头的火苗蹭蹭往上窜——我招谁惹谁了?不过是个习惯性称呼,竟被他上纲上线到这般地步!

张晓东见气氛不对,连忙放下茶杯打圆场:“宏军,先坐下说,齐副省长有要事跟你谈。”

我狠狠瞪了张晓东一眼,暗自腹诽:总他妈装好人当和事佬!副省长又怎样?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我又不是他呼来喝去的家奴!

张晓东见我不买账,又转头对着齐勖楷放缓语气:“副省长,心平气和谈嘛,宏军又不是不识大体的人。”

这好人真是让他做绝了!我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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