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阎埠贵扫厕所了(1/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四合院的灰瓦,三大爷阎埠贵就背着个半旧的竹编扫帚,站在了公共厕所门口。厕所墙根的野草沾着露水,风一吹,带着股说不出的酸馊味往鼻子里钻,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我说老阎,你这可是头一遭啊。”二大爷刘海忠背着手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昨儿赌输了就认怂,也算你有种。”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扫帚往地上顿了顿,扬起一阵灰:“愿赌服输,我阎埠贵说话算话。倒是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来搭把手?”
“别别别,”刘海忠赶紧摆手,“这可是你跟一大爷打赌输了的惩罚,我可不能坏了规矩。再说了,就你这爱干净的性子,能把厕所扫干净?我可等着看你笑话呢。”
这话戳到了阎埠贵的痛处。昨儿院里凑在一起喝酒,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公共厕所的卫生——最近天热,厕所里的味道越来越冲,街坊们都怨声载道,可谁也不愿主动揽下这活儿。一大爷提议抓阄,阎埠贵偏说抓阄不公平,拍着胸脯说自己能用算盘算出“最优清扫方案”,结果被一大爷将了一军:“你要是算不出来,就自己扫一个月厕所。”
他那会儿喝得有点上头,仗着几分酒劲应了下来,哪承想一大爷早就找街道办要来了近三个月的厕所使用记录,从早中晚的人流量到每周的堵塞次数,密密麻麻记了三大本。阎埠贵的算盘打了半夜,算得头晕眼花,愣是没算出个“最优解”来,只能愿赌服输。
“哼,等着瞧。”阎埠贵闷哼一声,捏着鼻子走进了厕所。刚迈过门槛,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从兜里掏出手帕捂在嘴上。这手帕是他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的确良,平时舍不得用,今儿为了扫厕所,算是下了血本。
厕所是老式的旱厕,青砖砌的蹲位,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墙角结着层黑绿色的霉斑,地上的污水积了浅浅一层,浮着些不明杂质。阎埠贵皱着眉打量了一圈,心里的小算盘又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先清污水,再刷蹲位,最后扫墙角的蛛网,这样最省力气;至于那些霉斑,用石灰水刷一遍应该能盖住,石灰粉家里还有半袋,不用额外花钱;对了,得把扫帚绑在竹竿上,够房梁上的灰时就不用踮脚了,省得腰疼……
他想得入神,手里的扫帚不知不觉挥了起来,一下扫在积水上,溅得裤腿上全是泥点。“哎哟!”阎埠贵疼得龇牙咧嘴,这裤子是他过年才做的新裤子,靛蓝色的卡其布,现在沾了这么多污渍,怕是洗不净了。
“三大爷,您这扫厕所还带研究的?”傻柱挑着水桶从外面回来,路过厕所门口,探头往里瞅了一眼,正好看见阎埠贵对着裤腿叹气,忍不住打趣道,“要不我借您块肥皂?我那肥皂去污力强。”
“去去去,”阎埠贵没好气地挥手,“你小子少幸灾乐祸,赶紧挑你的水去。对了,你家那半袋石灰粉不用了吧?借我用用,回头我还你两瓣大蒜。”
傻柱乐了:“您这算盘打得,半袋石灰换两瓣蒜?亏您说得出口。这样吧,我帮您把污水挑出去,您中午给我加俩馒头,咋样?”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里盘算了起来:挑污水最累人,傻柱力气大,让他帮忙能省不少劲;俩馒头也就值四分钱,可比自己累得腰酸背痛划算多了。“行,成交!”他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得是白面馒头,棒子面的可不行。”
“您可真会算账。”傻柱笑着放下水桶,撸起袖子走进来,找了个破木桶开始舀污水。他力气大,三两下就把地上的污水舀干净了,拎着桶往院外的粪堆走去。阎埠贵则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墙角的垃圾,嘴里还哼着小曲,仿佛扫厕所是什么美差。
刚扫到第三个蹲位,他忽然停住了动作。蹲位缝里卡着个亮晶晶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枚一分钱的硬币。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扫帚,伸手去抠。硬币卡得挺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抠出来,吹了吹上面的泥垢,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嘿,真是意外之财。”他美滋滋地想,这一下就相当于今天的“工钱”有了着落,说不定扫一个月厕所,还能捡着不少零钱呢。这么一想,厕所里的气味似乎都没那么难闻了。
正得意着呢,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许大茂。他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大概是来打水的,路过厕所时故意放慢了脚步,阴阳怪气地说:“哟,三大爷,这厕所扫得挺起劲啊?要不我跟厂长说说,把厂里的厕所也包给您?保管您能发家致富。”
阎埠贵头也没回,慢悠悠地说:“许厂长说笑了,我这是为人民服务。不像某些人,天天琢磨着投机倒把,上个月还偷偷往酱油里兑水呢。”
许大茂的脸一下涨红了:“你胡说八道啥!我那是酱油太浓,加水稀释一下,懂不懂?”
“哦~ 稀释啊,”阎埠贵拖长了调子,“那咋没人看见你给醋里加水呢?”
“你!”许大茂气的说不出话,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拎着缸子气冲冲地走了。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手里的扫帚挥得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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