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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文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靠在椅子背上,说道:“这玩意还挺舒服啊。”
“小伙子,胆子倒挺大,比上回那人模狗样的穷客套看着实在,我喜欢”张老爷子呵呵笑道。
江西文平静地回道:“您也比上回看着顺眼多了,既然要聊天,那大伙都是一样,摆出一副臭架子,也不知道给谁看,不过我也能理解,领导么,没有六套班子的那副官样,又怎能服众。”
“好小子,在我张松面前这样说话的,你是第一个。和老子当兵时候,面对老首长时一样的痛快。”张老爷子说话越发的爽快,雨之前那位端着架子的老头比起来相去甚远。
张松江西文有些吃惊:“您是张松,战斗英雄”
“呵呵,怎么,不象吗”张老爷子笑了笑:“你这么大的孩子很少知道我的。”
“现在看起来倒比刚才象多了。”江西文应答如流:“恰好,我就是那很少的一部分。”
张松,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退伍后进入省里的机关,作为省委第一书记,80年代初离休之后就很少在公众面前出现过。
和英雄情结类似,江西文有着很深的军人情节,小学时候在课外读本阳江历史上看过张松的事迹,后来又问过老爸关于张松的事情,对张松这位阳江的英雄军人比较佩服。想不到这张松竟然是自己的同桌张雅的爷爷。
张老爷子听了江西文的话,不由又赞了一句道:“哈哈,果然不错,也只有你这样的小子才有本事单枪匹马救出小雅”
接着又说道:“咱们说话就不必啰嗦客套了,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怎么看这次绑架”
“老爷子,关于绑架的事儿,我知道的和你孙女知道的完全一样,只是我怀疑这个为钱绑架的事实,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刘大山的事只是我随便问问的,我一个小小的孩子也没能力查什么,老爷子你看着办。”
第四十五章 小手段
江西文一番话点到即止,既和对张勇说的并无二样,又增加了许多暗示。
张松越过当副市长的儿子找到自己,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张勇知道一些事情不仅隐瞒了江西文,连他的老父亲也没有告诉,惹得这个老爷子担心外孙女,才不得已绕过儿子,找来江西文问话。
第二可能就是张勇和绑架分子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虽然江西文只有十五岁,但他的表现让张勇怀疑江西文知道些什么,所以他的父亲张松为了儿子,不得已放下一切来试试江西文。
面对老战斗英雄张松,江西文宁愿相信是第一种可能,事实上他也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那天在家宴上他突然问了句,刘大山是否来过之后,从张松和张勇两人不同的神情看出,更有可能张勇也隐瞒了他父亲一些事情。
张松听完江西文的话,先是微微一愣,接着沉思了片刻道:“嗯,西文,换作我是你,也会这么说,敌我不明的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如此。只是我不明白,你怀疑就怀疑,为什么要在那天说出来”
张松当了半辈子军人,又坐了十几年的机关,骨子里爽快耿直的性子虽然没变,但精细谨慎的作风也是他处理事情的习惯,所以他当然理解江西文不和自己坦诚的原因。
江西文笑了笑,回道:“为了朋友,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如果您有法子查清这事的来龙去脉,那最好不过。”
“西文,等这事完了,我一定和你这小子好好聊聊。”张松有些感叹,“也不知道你老子是谁,教出这么牛的儿子来。”
听了张老爷子这话,江西文心念一动,道:“我爸或许你知道。”接着指了指书桌上的杂志道:“他是这个杂志的主编,叫江宏。”
江西文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但其实在悄悄地观察张松的神情,或许这可能是父亲选上县长的一个契机。他记得老爸在阳江通讯上有个主编专栏,每次大概三千字,综述一下当前新出的政策,或者对实事发表一些评论看法,在主旋律论点的前提下说了不少新颖的观点,这些建议在后来被证实对城市建设发展十分有用,只是当时并没有人关注。
在前世未来,老爸在家的时候,时常会拿出当年的得意之作,笑呵呵的炫耀,也算是弥补一下早年的遗憾。
“江宏”张松脸上恍然而悟,道:“难怪,难怪,看你爸爸的文章,他的胆子也不小啊。”
江西文洒然一笑,应道:“老爷子你,加上我爸,再和我,咱们仨正好一个虎胆三人组了。”
他听出张松那句胆子不小,隐含着不少的赞誉,便这样接上了话,也算是和这个老军人拉近了关系,至于其他选县长之类的事情当然不能这么放在明面上着急提出了。
张老爷子呵呵一乐:“西文,你这个小鬼真是,很和我的脾气。等这事情妥了,咱们再聊。”
江西文明白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是在无奈江西文不能与他真诚相待,但他又理解江西文的做法,现在怎么说江西文都处于劣势,他不过一个孩子,如果面对的真是一个市长父子联合在一起的大阴谋,那他当然要学会自保。
事情说道这个分子上,也就差不多了,江西文起身告辞,张松也知道今天没有办法再聊些什么,加上儿媳妇也快回来了,就没有再挽留。
回学校的路上,仍旧是那位精干青年开车相送,下车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老爸的同事,政研室副主任从学校里出来,这个副主任的儿子特别调皮,所以他这位老子来学校见老师也是常事。
当他看到江西文从老式红旗车下来的时候,十分惊讶,半开玩笑式地问道:“西文,谁的车啊,还专门接送你这小子。”
江西文则故意一脸阳光地回答道:“我张爷爷的车,陈叔叔,我得赶紧回学校了,再见。”说完就飞快的朝学校内跑去,只留下陈副主任看着离去的红旗,发愣的身影。
江西文不知道这么做有多大用处,甚至可能没有用处,但如果陈副主任知道这个张爷爷就是80年代初的第一省委书记张松,也知道张松的儿子是张勇的话,那这个消息就有可能在市委机关内部秘密传开。
父亲竞选县长的机会就又大了一筹。江西文虽然不知道哪些领导可以对竞选县长起到作用,但他可以肯定,这些人在了解了自己刻意营造的父亲与张家的关系之后,一定不会傻到直接去问张勇,最多从旁打听,这样一来就给父亲塑造了一种背景神秘的光环。
这些小伎俩,是江西文前生在ssun做高级程序员主持开发项目的时候,多次和各企业机关打过交道总结出来的。
虽然那时候他不善于钻营人际,但细致的观察让他心里很明白人和人之间的这些关系以及微妙的心里,用到现在这个年代也是一样。
12月初的温度让正午的阳江仍旧冰冷入骨,江西文在小店了吃碗阳江特色辣炒粉,暖了暖身体,才回到学校计算机房。
一见到齐胖子,江西文又叫他演了一出戏,让他电话约了范强出来,范强果然在电话里态度强硬,很直接的和齐胖子翻了脸。在江西文的暗示下,齐欢畅以到上海田卫东处大闹为由要一万元好处,范强无奈答应现在赶来学校。
江西文知道范强不可能会给齐欢畅这一万,这出戏的目的除了让范强坚信齐欢畅已经和江西文彻底翻脸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调虎离山,乘范强不在天星的时候,江西文亲自去天星调查,看看范强是否真的给上海的田卫东推荐了这套系统,而田卫东又是否依照他的习惯,电话回来,亲自查问了他的员工关于系统的功效。
下午两点,范强离开天星学校的十分钟后,江西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