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来到,我看见,我征服!(周牧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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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牧,是个不太普通的穿越者。
前世是个孤儿,被老院长从福利院门口捡回去那天,据说脐带都没剪干净。
老院长一辈子没结婚,把我和另外十来个没人要的孩子拉扯大,靠的是一份微薄工资和附近街坊的接济。
我从小就懂,没人会白给你东西,想要什么,得自己去挣。
于是我拼命念书,拼命往上爬,从街道小学一路考进全省最好的高中,再考进全国最好的大学,学的还是最苦最累的专业。
毕业后进了体制,摸爬滚打二十年,三十出头便坐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位置上。
说句不谦虚的,我没靠过任何人。
每一步都是拿命拼出来的。
……
然后,一睁眼,我到了翁法罗斯。
第一反应是做梦。
人做梦嘛,多半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有时候梦得太真了,就分不清了。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
又掐了一把,还是疼。
可我还是不信,这地方太干净了,太有秩序了,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游戏建模特有的、过于精确的甜腻。
我站在哀丽秘榭的村口,看着远处那座尖顶歪斜的钟楼,忽然就笑了。
行吧,梦就梦吧。
梦里我可以为所欲为,梦里我不欠任何人。
我就那么毫无负担地走进了村子。
……
看见昔涟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老院长。
勤劳、质朴、善良、坚韧。
从了解她的本性开始,我就很喜欢观察她。
特别是忙碌的时候。
看着那个小丫头蹲在溪边洗衣服,袖子撸到胳膊,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臂。
洗得很认真,每一件都搓得发白,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盆里还有一大摞没洗的衣服。
有时候,她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用湿漉漉的手背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然后抬头看了看天。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也许是云,也许是太阳,
也许是某个她够不到的远方。
但那个动作太熟悉了,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累得撑不住的时候,也会那样抬头看天,好像看一眼天,就能从云缝里抠出一点力气来。
……
教她东西,最开始只是因为看不过去。
这丫头聪明是真聪明,但基础实在太差了。
她不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不知道什么叫“权衡利弊”,连最基础的账本都算得一塌糊涂。
我教她认字,教她算数,教她怎么分辨一个人的真话假话,教她怎么在乱世里活下来。
她学得极快,快到有时候我还没讲完,她就已经举一反三了。
有一回我给她讲“法不可朝令夕改”,她想了半天,忽然说:“那如果律法本身就不公平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告诉她,那就改。
她点点头,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第二天拿来一份完整的整改方案。
我看着那份方案,突然觉得,也许我不该把她教得这么厉害。
……
后来,我们建立了帝国。
收服第一个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在玩游戏。
收服第十个人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每一个人都活得太真实了。
阿格莱雅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时候,我看着她绷紧的嘴角和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那个“这不过是个梦”的念头忽然就松动了。
赛飞儿在戒芳阁里一边挨鞭子一边给我递眼色的时候,我感觉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震颤,从手心一路传到脊柱。
帕朵抱着我大腿喊老大的时候,那张圆圆的小脸上每一丝肌肉牵动都清晰得过分。
她们会笑,会哭,会记仇,会在一件事情上纠结好几天。
我渐渐不再对自己说“这是个梦”了。
也许它一开始是,但在我踏进这个世界的第三天起,它就已经不是了。
……
然后是变成女体那件事。
容纳纯美的那天,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铜镜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整整一炷香。
丹凤眼,泪痣,冷白皮,胸口多了两团沉甸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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