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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的枝叶狂摆。似乎在陡然间有狂风乍起。
“好”赵鹏低赞了一声,脚下微摆出丁字步。如山岳一般稳立,但衣衫却已猎猎作响。不知是因为乍起的狂风抑或是来自赵鹏内在的气势。赵鹏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从流氓打法地高手不知觉过度到真正的高手,他现在已经有了高手的风度,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变化。
侏儒并不矮,此刻的侏儒任谁看上去都不会说他矮,他给人的感觉,似乎需要仰视,更给人以壮伟压迫的感觉。
赵鹏斧头直指,左手微扬,遥指向天边。
此时天空阴沉沉,树林里凭添了几分寒意。
寒意并非来天空,而是来自赵鹏地斧子。
斧气森寒,斧身犹如一块正在散射着极寒地玄冰,那种寒意犹如无形的潮水一般漫过每一寸空间。
“玄冥”侏儒楞了一下,对方似乎用斧子施展出玄冥掌,这个小子接触那心法才几个月怎么可能这么会到练到这种境界。
侏儒为之心惊,赵鹏地斧子上竟能散发出如此的寒意,而赵鹏左手地刀式却有着一股极热的气旋。这两股截然不同地力量竟然全出在赵鹏的身上,地确让他有些心惊,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进攻。此时他的双掌似乎托着两个巨大的球体,以败叶残枝和无形的气旋所凝聚而成的球体。
侏儒一动,赵鹏便动了,斧啸犹如龙吟,手刀如凤鸣。
“龙翔九州任飘渺”赵鹏轻吟一声,声音犹如无数细小的银针无孔不入,无所不至,而斧气更铺张成山洪狂泄之势白天空倾覆而下,犹如自九天银河落下的瀑布,泛起一道匹练般的光华,吞没了赵鹏,吞没了天色,吞没了山林,更吞没了侏儒怪人。
那莫可匹御的气势以无坚不摧的斧气舒展开来,每一寸空间都被斧气绞碎,甚至连每一缕风都化成了斧气,所有的力量被这一斧吸纳,再转化,在无休无止的演化之中,斧势也在无休无止地增强,漫天的寒气如同冰雪炸弹一样炸向了侏儒怪人。
“凤鸣山林百鸟朝阳”赵鹏左手带着炙热的气浪,在空中不断的幻化出美妙的光环,封住了侏儒怪人身边每一处空间。
“轰”土石四射而飞,碎叶败枝化为尽灰。
“哗”赵鹏的身子踉跄而落,再踉跄地退出十数步,撞断一根树干。
侏儒怪人竟然消失不见,在他们刚才交手之地,留下了一道长两丈、宽五尺、深达三尺的坑,坑的中心最深,两边渐浅,呈一个弧形,剑坑边的几棵大树尽被摧折,横七竖八、零乱不堪地躺着。\\\在树干之上更刻着数也数不清的斧痕,那是斧气所留的残痕。
侏儒怪人不见了,这是事实,地上有一滩血迹,清晰地洒在那倒地的树枝之上,斑斑点点犹如几朵凋零地小红花。
赵鹏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努力地平复体内浮动的气血。与侏儒那一击,反击的力量着实太强。若非这数日来终于参悟了炎炎掌和玄冥掌,并能把两种极端的内力延续到兵器上,只怕此刻他已不能够立着了。他感到腰脊有些微微的痛,那是刚才撞断大树的地方,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赵鹏在回想刚才那两招,那两招自动出现在他脑海里,似乎此时只有这两招是最有效的,他竟然可以以手带刀,这一切都是融和刀魂的效果。而斧子因为赵鹏体内有刀魂,和赵鹏地配合也更加默契起来,似乎也想进入赵鹏的身体。去和那幽怨的身影会和。
在混乱之中。连赵鹏也无法控制自己那激涌的气血,此刻。他的头脑被气浪冲击的并不是很清醒。不过,他没有必要去理会究竟伤了侏儒怪人地哪个部位。只要能让对方受伤,他便已经胜了一筹。尽管他知道这次能够取胜是因为他占着斧子之利,以神兵利器计赤手空拳。自然是大占优势,这是不可否认的。
赵鹏心中极为畅快,某种意义说,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战败真正的高手
赵鹏漫步来到海边,看着不时起伏的海浪,心胸很是宽阔,一时兴起,跃入海中。海水冰凉,那海浪的冲刷,犹如一双巨大而温柔的手在按摩着他那有些疲劳的肌肉,那种感觉实在很舒服。
水,是生命地源泉。没入水中,赵鹏便感受到了生命力地狂野,便感受到了自身的生机,那是一种很曼妙地感觉。那是一种连赵鹏也不明白的感情,没入水中,他像是躺入了母亲地怀抱,似乎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放松,与大自然更紧密地吻合在一起,似乎可以听到大自然脉搏的跳动,感受到天地地浩瀚,及存在于天地之间的灵气和无形地力量。
赵鹏把整个身子全都没入水中,闭住呼吸,就像是鱼一样静伏于水底的一块石头上,任由流水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任由那冰凉的寒意钻入自己的肌肤。
赵鹏的内心并不平静,抑或可以说他的内心无法平静,那许许多多的问题,许许多多的往事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生活,貌像是在一场梦中,生命便像一个美丽的童话,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虚妄,甚至有些虚渺,命运的安排似乎也是一个闹剧,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身不由己之中被推上了高高的浪头,然后又坠入浪谷。在生与死的循环往返之中,他有些迷失。
是的,赵鹏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迷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发展究竟是为了什么强大又是为了什么生命的意义究竟在于何处这是一个亘古以来都让人头大的问题,没有谁能够真正地回答正确。
也许,活着只是为了活着;也许,发展只是为了发展;也许,强大也只是为了强大。生命的存在是不需要理由的,生命的演变也不需要理由。\\或许,这只是自然规律所演化的真理一一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他从来没有这一刻这般认真地去想这些问题,在很久以前,他很喜欢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