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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铁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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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息。

“那个叫爱泼斯坦的,他手里的东西,能要挟克林顿,能要挟安德鲁王子,能让那么多权贵听他摆布。”

他指了指天幕,“所以说他们是同伙。是一起作恶的共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怎么能确定,杀了爱泼斯坦,自己就安全了?爱泼斯坦死了,他手里的证据就消失了?他的同伙就不会反水?那些没被灭口的知情者,就不会为了自保,把所有人供出来?”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证据,不在乎反水,不在乎有没有漏网之鱼。”

“因为他们有自信,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没人能真正把他们怎么样。甚至有可能这本就是他们的一种乐趣,公开罪行后依旧可以逍遥法外的乐趣。”

“这才是他们敢杀人的底气。”

“也是这个国家,最让寡人看不懂的地方。”

“讲完铁证,咱们再讲那些具体的恐怖案例。第一个,就是文件里明确提到的,爱泼斯坦指使同伙埋尸的案例。”

“根据2026年最新曝光的一封电子邮件显示,爱泼斯坦曾经下令,把两个在“粗暴性虐待”中被勒死的外籍女孩,埋在他新墨西哥州的佐罗牧场附近。”

“文件里还提到,这两个女孩,是被以“模特招募”“暑期工”的名义,从国外诱骗到美国的。年纪都很小,而且语言不通,就算想反抗,也没人能听懂,更没人能救她们。”

“她们的死因,是在爱泼斯坦和同伙的变态虐待中,被活活勒死的。根据法医对类似受害者的伤情分析,她们的颈部,应该和爱泼斯坦一样,有两道锐利的勒痕,舌骨和甲状软骨断裂,死状极其凄惨。”

“更让人愤怒的是,这两个女孩的身份至今都没完全核实,她们的家人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惨死在异国他乡,连尸骨都找不到,而凶手们,却依然在镜头前西装革履,享受着荣华富贵。”

天幕下,元朝。

关汉卿握笔的手,青筋毕露。

他写过《窦娥冤》,写一个弱女子被贪官冤杀,六月飞雪,血溅白练。他以为那就是人间至惨了。

此刻他发现自己错了。

窦娥至少还有一纸诉状,还有一腔冤屈,还能在法场上喊出“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

而这两个女孩,她们连名字都没人记得。没有诉状,没有法场,没有六月飞雪,甚至没有一块刻着她们名字的墓碑。

只有一封被尘封多年的电子邮件,寥寥数语,写着“埋了”。

他忽然扔下笔,哑声道:“我写不动了。”

学生愣了:“先生……”

“我以为我写的是人间最黑的黑,可跟这帮人比起来,我写的那些贪官污吏,都他妈成了善人。”

他喘着粗气,“贪官要钱,要粮,要权。可这帮人……这帮人要的是活人的命,要的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他们取乐的耗材,用完就扔,就连尸体,都不愿好好埋!”

“我写窦娥,还能写个老天开眼。可这帮人呢?老天怎么不劈死他们!”

没人能回答他。

“还有一个案例,是受害者吴丽娜的亲身经历,她是一名韩裔艺术生,韩国的,2000年的时候,21岁,身无分文,一心想找个艺术赞助人,改变自己的命运。”

“后来通过朋友介绍,她认识了爱泼斯坦,本以为是遇到了贵人,没想到,这一见面,就掉进了地狱。她第一次走进爱泼斯坦豪宅的“小红屋”就被性侵了,可当时的她因为爱泼斯坦承诺给她支付全额学费、提供公寓和工作室,竟把这种持续性的剥削,扭曲成了“亲密关系”,一直被蒙在鼓里。”

“后来在爱泼斯坦的胁迫下,她还三次把其他女性带入这个罪恶的圈子,其中两个人也成了新的受害者。有一个女孩,甚至因为这个,获得了纽约大学的奖学金,你们就说说这事有多么可笑,又是多么的可怕。”

天幕下,八路军。

沉默。

当然不是那种麻木的、习以为常的沉默。而是那种每个人都在拼命消化听到的东西、却发现根本消化不了的沉默。

炊事班的老李头蹲在灶台边,他想起自己闺女。当年鬼子扫荡,他闺女没了。后来他把闺女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每年清明都去烧纸。

此刻老李头忽然想,那个韩裔女孩的父母,是不是也在年年烧纸?烧给谁?烧到哪里?

或许,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孩子已经死了。

窑洞另一边。

几个年轻战士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吴丽娜……她一开始为啥不跑啊?”一个新兵小声问,“都被性侵了,还帮他骗别的女孩?”

没人笑话他问得蠢。

政委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想,一个外国来的穷学生,身无分文,语言不通,忽然有个人跟你说:我给你全额学费,给你公寓住,给你工作室画画,你啥都不用干,就陪我说说话”

政委顿了顿:

“你敢相信这好事平白无故落你头上吗?可你敢不信吗?万一呢?万一他真是贵人呢?”

新兵没吭声。

“然后他把你强奸了。”政委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你恨他,可他也确实给了你钱,给了你公寓,给了你学费。你安慰自己说,这大概就是……代价吧。难听点,但至少,你能活下去了。”

“然后他说,我有个朋友,也想资助一个女孩,你帮我介绍介绍。”

“你不想介绍。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可你更怕他把钱收回去,把公寓收回去,把你赶到大街上。你怕自己熬了那么多年,眼看要毕业了,功亏一篑。”

“你怕他把你那些视频、照片公开,让你身败名裂。”

“你更怕这些事说出来也没人信。谁会相信一个亿万富翁强奸你呢?人家不缺女人,人家有那么多头衔,有那么多荣誉,你算什么东西?”

他停了一下。

“所以你就介绍了。这就是资本主义对人的异化最残忍的地方。不是直接杀死你,而是让你相信,被吃掉是一种幸运;让你相信,吃掉别人是你唯一的出路。”

“然后你死了,还要感谢那个吃你的人,给了你一个‘被吃掉的机会’。”

新兵低着头,不说话。

政委拍了拍他肩膀:“我不是替她开脱。我只是想说,别轻易问‘她为什么不跑’。”

“一个人要被逼到多绝望,才会连‘跑’这个念头都不敢有啊?”

“所以我们要换一个世道。”指导员的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只差执行的事情。

“换一个世道。”

窑洞外,延河水在冰层下流淌。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喊口号。

但许多只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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