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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恐怖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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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介绍个重量级的人物,牢真,可以认为他是牢a的前辈。牢真没牢A那么大的热度,很大程度是因为他调查程度太深了,说的东西没法轻易证明,不像牢a,爆火之后,提到的那些事和我们不懂的几乎全变成互相印证。】

天幕上,陈勇的声音带着一种审慎的探寻,将话题引向一个更幽深、更令人不安的领域。

如果说牢a揭示的是社会系统性的冰冷与残酷,那么这位“牢真”所触及的,则更像是人性深渊中最黑暗、最原始的邪恶面。

【相比之下,牢真那个经历实在是太稀有了完全没法验证。牢真他是美籍华人。在当地认识了当地一个老大。】

【这个老大手底下有很多人。后来他得了病;美国医生给的方案是换器官,要很多钱且有风险。那人对这个方案充满疑虑。牢真知道之后,到国内找了医生,国内的给了另一套听起来就安全很多的方案。】

【后来那个老大就来国内治疗了。之后就把牢真当自己人。 牢真在这个老大那生活一段时间以后,见识太多这些东西。】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眼神锐利起来。“黑帮老大,跨境求医……”

他捕捉到其中的信息,“可见彼国医疗之弊,虽说黑帮老大不是什么人物,可怎么说也是个地头蛇,连这样的人都不信他们的医疗,反要求助后世。而国内医术能得此等凶徒信赖……嗯。” 他未尽之言中,有一丝复杂的意味。

朱标则更关注牢真的处境:“深入虎穴,见识‘太多东西’……恐非寻常人能承受。”

【就比如他讲的那种用气球把人彘挂起来,放到天上去一直飘,一直风干到死的情景,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面气球僵尸,这种我们根本没法想象,也没法证实,至于为什么要搞成人彘,想来应该是为了防止他们挣扎,而且减重。】

天幕下,汉朝。

未央宫中,一片死寂。刘邦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张良与萧何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骇然。他们经历过楚汉相争的酷烈,见识过彭越被醢的残忍。

但将人制成“人彘”再以气球悬空风干……这种混合了原始残暴与现代戏谑的处刑方式,其想象力之邪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非人所为……” 萧何半晌才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干涩。

张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即便是在最混乱的战国、最黑暗的秦末,也罕闻此等酷虐虐杀之法,更遑论以此为‘仪式’或‘恐吓’。此非战争之残,实乃……纯粹的、以折磨与展示痛苦为乐的恶魔之行。”

【还有,牢真最为出名的碰到邪教的情况,因为他跟着那个老大混嘛,就接触到了牢a接触不到的那些黑暗,结果就碰上邪教了。】

【碰上邪教做那种仪式,据牢真讲解,把人腹部以下的部分去掉,然后从人的第一第二肋开始往下,把剩余的肋骨剃干净。接着把脊椎完全剔出来。】

【做完这些后,用电线一类的容易获得的东西,从脖子两侧,应该说是下颌两侧,耳朵两侧

【听着这些内容,陈勇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寰枢关节这个位置,人的第一颈椎是一个很大的空心圆环状的骨构造,他可能说的是这里”。】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一掌击在案几上,震得笔墨乱跳。“妖孽!邪祟!”

他怒不可遏,胸中气血翻腾。身为马上皇帝,他见过尸山血海,但如此系统性地、带着某种“工艺性”的活体拆卸与悬挂展示,已非人间战场应有之景,直如地狱变相图在人世间的投射!

魏征脸色惨白,强忍着不适,沉声道:“陛下……此非寻常匪类械斗,也不是饥民易子而食之惨。这是有组织、有‘章法’之邪祭啊!剔骨抽髓,悬挂示众……蛮荒的血祭,恐亦不及此之精细与酷毒!牢真所言若有一二为真……这地方的魑魅魍魉之猖獗,人心败坏的程度,已不可用常理度之!”

【还有牢真讲的圣诞树。就是三四十米高的树,牢真甚至玩笑道:上面挂满了风干小零件,这些小零件都是取之于人,用之于人的。】

【宗教祭祀最初最大的作用其实是恐吓,让人产生敬畏,所以全世界的邪教都大差不差,但是牢真讲的这些经历过于离谱了,以至于难以验证,要知道,这些故事哪怕单纯当成恐怖故事来听,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天幕下,宋朝。

苏轼已完全失去了点评诗词的雅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顶门。“圣诞树……风干小零件……取之于人,用之于人……”

他喃喃重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是人话!子由若在,恐亦骇然不能言。”

黄庭坚紧握双拳,指甲掐进掌心:“恐怖故事?若此等景象为真,不是故事的话,那可真的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其所谓‘自由’国度之下,竟藏匿着比最野蛮部落时代更可怖的祭祀!礼崩乐坏,道德沦亡,以至于斯!”

苏轼摇摇头,“我还是不相信这些,难以想象,难以想象啊”。

【后来,后来据说牢真SAN值归零了,花了大把钱,放弃美籍跑回东大了,现在天天靠看毛...选恢复理智。】

【姑且就当牢真的故事的个故事吧,不去探究其真伪,我们也无法探究其真伪。如果我们回到牢a的视角,看看那些牢a的经历,我们会发现,牢a的经历能火,是有原因的。】

天幕下,延安,静谧的窑洞。

油灯的光晕照亮着那简陋的窑洞。当听到“SAN值归零”时,那个专注于思索的身影微微一顿,目光从手中的文稿上移开,看向天幕。

他没有对那骇人听闻的邪教细节做出直接评价,但紧皱的眉头表明他完全理解这种“理智崩溃”的根源,那孩子是目睹了超越常识的、制度性纵容下滋生的极端邪恶后,所产生的精神世界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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