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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牢a和红脖子 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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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牢a对此说道,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出来的人,就是长在红旗下的人,哪怕和这个老哥不是一个阵营的,但是也觉得很悲伤,就是觉得很悲伤。”

“就是你换位想一想,如果你是这个红脖子老哥,你看见自己的长子,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每天累的跟狗一样,天天还得卖血挣钱。”

“就这样了然后还不上房贷和那个房产税,最后要卖房,然后搬回来和自己住,每天脸色青黑青,青的就像吸血鬼似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随时要死似的。你会有什么想法?”

天幕下,无数为人父母者,尤其是家中有儿郎的家庭,感同身受,心如刀割。

唐朝一位老农抹着眼泪:“这是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活活榨干啊!当爹的心里该多痛!别说红脖子老哥想杀人,搁谁身上,谁不憋屈得想发疯!”

宋朝一位小吏叹息:“‘脸色青黑,像吸血鬼’……这是被吸干了精血的模样啊!一个壮年男子,被房贷、医疗、税收逼到卖血维生,苟延残喘……这哪里还有做人的样子?无怪乎牢a身为一个外人,也觉悲伤。但凡还有点人心,见此惨状,焉能不动容?”

“是啊,我们对他们感到同情,是因为我们是人,我们有恻隐之心,有人的同情心,可在某些人眼里,冻死几百人却算不了什么,真是可笑啊”

“那为什么这么穷了,还有那么多车和生那么多孩子,不只能生一个孩子,原因是他一开始生孩子的时候,是30年前。也就是90年代初。”

“90年代初的时候跟这个老哥说,你别生孩子了,你生孩子以后卖血都活不了,你觉得他会信吗”

“90年代初是什么概念,毛熊刚解体,美国如日中天,最说一不二的时代。你跟他说,30年以后,你儿子卖血都养不起房,你信吗。这话没人信的。”

“他们家有那么多的车有什么用,这种东西他不保值,卖不出去啊,这才是最可悲的,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整个社会就堕落了。”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默然。他理解这种时代变迁下的个体无力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低语,“只是这‘河西’来得太快、太狠,将一个中产之家直接打入地狱。昔日辉煌许诺,今日尽是谎言。这红脖子老哥,是被时代的洪流与背信的体制联手埋葬了。”

朱标道:“父皇,更可悲的是,他们曾深信那套价值体系,为之奋斗,纳税,甚至可能为之征战。到头来,体系抛弃他们时,连一声叹息都吝于给予。这比单纯的压迫更令人绝望,这是信仰的崩塌。”

“你想想这红脖子老哥的要求高吗,他不高,他就是希望自己儿子好好活着。所以他们做梦都想回到30年前,所以才选了川普,但显然这家伙上去后就想着炒股去了。”

天幕下,八路军政治部,正在分析国际形势的干部们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看,社会矛盾激化的政治表现!” 一位参谋指着虚拟的天幕画面,“红脖子群体对现状极度不满,将希望寄托于一个承诺‘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政治人物身上。这是一种典型的、被剥削阶级在找不到真正出路时的保守回潮现象。但川代表的,归根结底还是资本利益,无法解决根本矛盾,所以‘上去后就想着炒股’。这只会进一步加剧他们的失望与社会的撕裂。”

“这时候有人想到美国不是有零元购吗。那活不下去如果去零元购呢。这就更荒谬了。不要以为零元购不讲究肤色问题。零元购,也就是抢劫,在种族不正确的话是要被打死的。”

“没有保护色,不是少数族裔,或者是认知当中的受欺负的群体的少数主义,怎么抢啊,就像报道提到的零元购大部分是白人,但他没告诉你零元购白人多,可被抓的也是白人啊。”

“黑人、少数族裔他不敢抓,会出政治问题的,白人零元购抓白人,而其他人抢来的东西直接当街售卖,东西上面甚至还带砸碎玻璃柜台后的玻璃碴子,就是这么荒谬。”

天幕下,宋朝。

苏轼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零元购……还分肤色?这……这法律岂不成了儿戏?!如此司法,威信何在?公平何在?”

黄庭坚苦笑:“这便是他们那套‘身份政治’的恶果之一。社会规则崩坏,老实本分、没有‘正确身份’的红脖子只能被规则和法律双重剥削。荒诞至极!”

“有人老美要把零元购重新给重罪化,量刑把这个零元购。可实际上他做不到的,量刑要先抓人吧,抓了要审吧,审完要判,这些流程那都要花钱的。都是要花税金的。”

“而且,老美的监狱并不够用,监狱早满了,美国没有死刑,动不动判个几百年,孙悟空都没他们判的重,结果就是重刑犯就一直关着。久而久之,监狱关的都变成了重刑犯,有功夫给小喽啰判刑和关牢房啊。”

“重判关不下,轻判没意义,或许人家就是打算搞点事进去,在里面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呢,那合着牢房成家了,岂不是反过来吸那些高层老爷们的血,那老爷们能接受吗。所以最后这事肯定解决不了。”

“而红脖子们干不了,眼睁睁看着其他人抢,最后成本嫁接到他们这群平民头上,雪上加霜,进一步把他们逼上斩杀线。”

天幕最后的剖析,如同一条冰冷的锁链,将红脖子老哥一家的个体悲剧,牢牢锁死在那个无法挣脱的系统性困境中。

天幕下,万界观众,久久无言。古人们看之背脊发凉,同时对“制度”、“治国”有了更深切也更惊惧的思考。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与透彻的寒意弥漫开来。他们看到的不再是简单的贫富故事,而是一个精密、冷酷、且自相矛盾到荒诞的社会机器。如何有条不紊地制造绝望、区分“可弃之民”、并堵死一切可能的反抗或逃生路径。

此前,人们看到的美国就犹如一台新奇的机器,这个是外壳,那个是轴承,那是齿轮,那是刀片,看起来没什么怪的啊。

可如今牢A突然给它插上电,我们在回头一看,卧槽,是一台绞肉机!

而在所有革命者的心中,那团火焰却燃烧得越发冷静而猛烈。

“看明白了吗?同志们!” 一位政委站在高地上,声音穿透寂静,“这就是晚期资本主义的‘死局’!它制造贫困、犯罪,又因成本、政治正确、资本利益无法解决问题,甚至解决问题的手段本身也成了问题的一部分!最后,所有代价都由最底层、最没有特权的‘红脖子’们承担!”

“他们连抢劫这条畸形的活路都被种族政治堵死!他们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制度,从经济、法律、社会各个层面全方位地抛弃、压榨、乃至‘规训’到只能等死或发疯!”

“而我们!” 政委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力量,“我们就是要砸烂这台吃人机器!我们建立的新中国,必须没有‘斩杀线’,没有‘鼹鼠人’,没有冷血的‘四百人算什么’的残酷言论”

“红脖子老哥的悲剧,是我们最好的反面教材!它告诉我们,这条路,我们别无选择,必须走到底,而且一定要走通!”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伴随着对另一个世界深渊的凝视,化为最坚定的步伐。真相与谎言的交锋,个体与制度的碰撞,让理想的轮廓在现实的炼狱之火中,淬炼得越发清晰,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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