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秋风秋风 何以怜冬(2/2)
蕴星河好奇问道:“那她要是在用这个借口呢?”
风月君无奈道:“实不相瞒,这种情况我遇见过,但我只会来这一次,此后再不想见。”
这时常妃月却问道:“如果她们真的死了呢?”
风月君道:“她自有亲人朋友,我与她不过一场过客,我只会爱她到她不爱我的时候,所以我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同样也不会给一丝机会。”
“先前怎么我已经说好,此后各凭良心,若是她越界了,那么我们自当两散。”
风月君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平常事。
近乎理智的想法,自然也是 不可更改的铁律。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蕴星河询问道。
风月君缓缓讲述…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渴求的东西,对于我来说伴侣则是不可或缺的。”
“而实力,金钱,权力都不过是实现这一目的的需求。”
“我曾爱过很多人,她们都在我心口的缺陷上补了一块。”
“可时至今日我依旧没感觉有被完整补足过。”
“我从不脚踏两只船,也静等一段关系的结束。”
“她们常说我太过冷漠,没有深入内心。”
“可是呢?在渴求完这一切后,当我再也无法给予她们新的情绪后,当她们遇见又心动的人之后。”
“从爱到不爱之间仿佛就在一瞬。”
“我曾哭泣过,也曾难受过,可到后来已经习以为常。”
“可我的心依旧为爱跳动,直到我分不清我到底爱上的是这个人,还是她的美色。”
“时间久到让爱再也没了一丝沟壑。”
“直到我甚至记不清是哪段时间给我造成的心理缺陷。”
“我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余生只有喜欢。”
在这一番话中,蕴星河只听见了放弃,对于自身坚持的放弃。
“所以你放弃了自己?”
“对。”
无言以对,是非绝对。
蕴星河点头,不再言说。
天空下起微微小雨,打湿了青石地板,浇透了房檐,更是熄灭了心中最后一丝火焰。
风月君很喜欢淋雨,这一刻雨水打落在他的脸上,布满他的身躯。
他时常调侃道:这样算不算被天地拥抱,我们算不算在一起。
不怕清醒的癫狂,只怕癫狂在清醒。
在雨中放荡,不在意他人目光。
雨水模糊视线,看不见方向。
蕴星河就站在雨中,雨水避开而走。
他看着风月君的癫狂,看着他的清醒。
如同在看一段故事,在看一段经历。
雨过天晴云气飘,虹间轻踩蝴蝶香。
风月君恢复了清醒,他早已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哪怕在其他人眼中他是一个疯子。
“无为你人真不错,有兴趣交我这个朋友吗?”
蕴星河轻笑道:“可以。”
一阵笑声传来,其中带着苦涩,风月君语气嘶哑:“谢谢,我能感觉得到你的真诚,不像那些对我有求之人的欺骗。”
事实上风月君很渴求认可,更希望有一段永不结束的恋爱,但现实却往往不是如此。
现实是什么呢?
现实是玻璃上的倒影,要是想看见窗外就要忽视人影,要是在意人影就要忽略窗外。
只有天足够黑暗,两人的身影才会清晰,可天总会亮,偶尔也会雾蒙蒙。
那时啊,就要用手擦去水雾,可擦了窗内,谁又去擦窗外呢?
所以啊,大部分都只是擦擦窗内就好了,至于窗外啊,谁在意呢。
只不过啊,总有人看着窗内被擦干净了,于是好奇擦了擦窗外,这时玻璃上的倒影也就不是倒影了。
两人啊,也就只隔了一个窗户。
这窗户没封死还好,打开还能关上。
可一旦封死就只能打破了,但窗户破了,倒影啊也就没了。
窗户破了就只能换新的了,新的是不是又一样呢?
不换行不行呢?
不太好吧,要是夏天还好,冷风还能吹吹热气。
可一旦到了秋冬,那寒气可就挡不住了,于是啊,不想换窗的人就只能封死了。
死了也就死了。秋风,秋风,何以怜冬。
春夏春夏,是否知秋。
…………
春不解夏,夏不晓冬。
若见春风皆有度,何须折春问杨柳。
应以热爱赴山海,以携黄昏见清晨。
人心总是复杂,先背叛的人总是足够潇洒。
“我能体验到你所遭受的一切,但你仍有底线,这是我佩服你的原因。”蕴星河这样说道。
风月君的声音带着感慨:“人应该有着底线不是吗。”
蕴星河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然而常妃月却翻了一个白眼。
少时不知愁,恨不见白头。
清风梳枝柳,青山笑狂风。
云台驻留意,风起伴九州。
他乡莫问客,他人莫言忧。
三人结伴而行,一路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