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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诗言一时间有些跟不上周幼安跳跃式的思维。
“我说,做我姐姐吧”周幼安好似看到了多年以后自己再未踏足那个学校,但她在那么多年之后遇见自己的父亲,依旧如此关心的询问自己情况的样子。
“做你姐姐”虽然过去心里偶尔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是周幼安现在突然提出来却让她有些不解,“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的”
“没什么,你以前不是就待我如弟弟一般的么,现在我又毕业了,你也不是我老师了,那就做我姐姐吧。”周幼安挥挥手,似乎根本不容李诗言拒绝的样子,“诗言姐,现在起我就喊你诗言姐吧。”
“我还没答应呢,有你这么霸道的人吗”李诗言娇嗔着,却没拒绝周幼安的称呼,眉眼间也有些欢欣。
周幼安看着她挑起来的长而精致的黛眉,温润如水的容颜,轻声赞美道:“诗言姐,你真漂亮。”
“少冒充大人说话,”李诗言给了他一个俏生生的白眼,赞美的话她都听厌了,但从眼前少年的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让人生厌,心里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假装生气的拿洗的差不多的t恤扇他,“人小鬼大,你知道什么叫漂亮什么叫不漂亮”
周幼安敏捷的躲过她衣服洒过来所带上的水珠,站在远处又笑道:“我说真的,要是谁娶到诗言姐你,估计会幸福死。”
周幼安这句话是随心的赞美,但屋子里却陡然安静了下来,除了水池中哗哗哗的水声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李诗言原本欢欣的笑颜也乍然消失了,竟是无声的抽泣起来,晶莹的泪珠挂在无瑕的脸颊上,并不绝美的容颜此时却那样让人心痛。
周幼安慌了,重生之后一直沉稳冷静的他头一次慌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会让李诗言骤然落下泪来,他努力的想用手拭掉她脸上晶莹的泪水,但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第二十章儿子和侄子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李诗言窈窕的身影在阳台走廊上拽出一个动人的影子,但看到她那如绿意盈盈的湖水一般的哀伤时,相信任何人都会如此时的周幼安一般情不自禁的怜惜。
在他的逼问下,李诗言已经将心中难过的原因说了出来:原来今年25岁的她还没有交男朋友,家里人便急了,最后在前个月为她圈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她父亲的领导的儿子。
起初李诗言也没有当回事,性格文静的她从来都青灯黄卷耐的住寂寞,根本不喜欢热闹,更不用说有找个男朋友过日子的想法了,以为父母只是和以前别的人要给她介绍男朋友一样可以随意推脱的。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父母这一次居然是认真的,每次周末还有放假回去的时候都要跟她说对方如何如何。
原本父母给自己找对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李诗言想想自己的年龄也的确到了婚嫁的时候了,便也答应了去见对方一面,但就在她去见那个据说现在是父亲工作的镇上派出所最年轻的所长时,一个陌生的电话却打到了她的手机上,告诉她那个她父母给她介绍的叫做王君的家伙其实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以前不知道玩弄过不少女的。李诗言起初还将信将疑,但是后来她拜托别人查了发现那个王君果然如陌生电话里所说的之后却是彻底死心了,李诗言无论如何是不会嫁给这样的人的。
只是更让李诗言没有料到的事情却又发生了,当昨天她把那些查到的资料消息告诉她父母时,她父母居然说那个王君已经改正了,让她接受他,并说那王君的父亲可是她父亲的领导,这门婚事既然定下来就绝对不能改了。
李诗言脾气温柔,但是以她的境地,不要说脾气温柔,就算是从不发火脾气好到极点的人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一生就如此被定夺了,与父母大吵一架之后回了现在住的这里,今天也是为了散心才去市动物园的,却没想到又倒霉的被几个混混纠缠,还掉到了湖里差点溺水。
本来一番折腾下来她也就忘记了烦心事,但听到周幼安说谁娶她什么的,她顿时就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一时悲从心头起,忍不住落下泪来。
周幼安如刀般锋利的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之前的李诗言是江南古典画卷中嫣然的女子,虽然没有绝美的容颜,但是温润如水的令人亲近,但现在的她却是却是倾国倾城恨有余,几多红泪泣姑苏,倚风凝睇雪肌肤的捧心西子,令他心疼的同时,心里一股怒火也猛然烧了起来,
这股怒火针对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前世他听闻李诗言嫁了一个年轻的派出所所长还生了一个女儿时,便一直以为她是幸福的,却没有想到直到今天才知道许多事情的内幕,想必李诗言在原来的历史里还是嫁给了她嘴中的这个王君,而以事情的发展看来,李诗言的婚姻以及日后的生活幸福如意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周幼安有些痛恨当年的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夫的辜负了李诗言对他的期望,在她最需要关心的时刻也没有在她身边给她支持,虽然当时的他未必有多少能力,可他至少能让她坚强起来不要最终嫁给那个王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悔恨与愤怒压下,周幼安轻轻的抓住了李诗言的双手,只感觉到她的手微微一僵却也没有挣扎,周幼安终于喉咙有些干涩的开口道:“姐,我一定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李诗言的身体陡然柔软了下来,缓缓倚靠在周幼安已经比她高大的身上,紧闭的眼帘里不断的渗出泪珠,沿着初雪一般洁白的脸颊滑落在周幼安的胸膛上,仿佛直接滴进了他的心脏内,滚烫,灼人。
等到李诗言的哭泣渐渐停止,一直静如雕象让李诗言依靠的周幼安露出了少年人绝对没有的冷厉,低头问她道:“姐,你父亲是在哪个镇工作的”
李诗言直起了身子,低头理着鬃间的乱发,却不好意思抬头看周幼安,低声回答道:“就在江山区下面的燕山镇做副镇长。”
“燕山镇”周幼安的神色猛然怪异了起来。
“恩。”李诗言想起方才自己居然主动靠在了周幼安的身上,即使当时心里没有别的想法,此时也脸羞红的仿佛要渗出血来,咬着嘴唇继续解释道:“那个王君的父亲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