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舆论漩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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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陆小宝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翻飞，留下银色的残影。对方编写的防火墙竟融合了永夜教团的符文阵法和陆氏独有的星尘加密技术——用符文构建能量循环，用星尘编写逻辑链，这种混合技术只有爷爷和父亲掌握。

当他终于找到对方代码的漏洞，用净化之力暂时封锁攻击端口时，控制台上突然弹出一行猩红的血字，字体边缘还在滴落虚拟的血珠：“你以为赢了？看看你妈妈的凤凰印记。”

陆小宝的心脏骤然停跳半拍。几乎是同时，东京的苏瑶发出一声痛呼——她的凤凰之火毫无征兆地失控，赤金色的火焰瞬间被暗紫色吞噬，毫无防备地灼烧到身边一个戴小黄帽的女学生。

“啊——！”女学生的白色校服袖子立刻冒出黑烟，胳膊上出现一串水泡，吓得瘫坐在地大哭。周围原本就紧张的市民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后退着远离苏瑶，人群中有人喊：“她果然是怪物！”

苏瑶慌乱地收回手，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凤凰印记里，一丝暗紫色的虚空能量正在疯狂游走，如同活物般缠绕着赤金色的血脉。这是她在净化三菱大厦时，被隐藏在通风管道里的虚空孢子沾染的，当时她以为已经用凤凰之火净化了，没想到这丝能量竟像定时炸弹般潜伏在印记深处。

手机屏幕上，推送提示已经炸了锅——她灼烧女学生的画面被至少二十个路人同时拍下，配上“凤凰之力黑化，证实与虚空有关”的标题，在推特和微博上以每秒三万条的速度传播。更可怕的是，永夜教团的官方账号刚刚发布了一段“预言视频”，画面中教团古籍的插画与苏瑶失控的画面完美重合：黑化的凤凰站在燃烧的城市上，爪下踩着人类的骸骨。

“骗子！”“把她抓起来烧死！”“陆家的阴谋败露了！”

愤怒的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精准地砸在苏瑶的肩膀上；一个穿和服的老太太颤抖着举起拐杖，拐杖顶端的玉石砸在她的后背；更远处有人将垃圾桶倒扣，垃圾和污水溅了她一身。

苏瑶下意识地释放凤凰之火形成护盾，却忘了此刻的火焰还带着暗紫色——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市民的怒火。“她还在放毒！”“快用灭火器！”几个便利店店员扛着干粉灭火器冲过来，白色的粉末在凤凰之火周围炸开，却被能量护盾弹开，溅得周围市民满身都是。

当陆霆深摆脱FbI的包围，通过地下传送阵赶到东京银座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苏瑶被数百名愤怒的市民围在中央，她的白色风衣被石块划破，露出渗血的肩膀，赤金色的凤凰之火在暗紫色的侵蚀下忽明忽灭，却仍在用仅存的力量护住身后那个哭泣的女学生。

“都住手！”陆霆深的守护之力化作暗红色光墙，将苏瑶护在身后。光墙挡住了飞来的石块和鸡蛋，也隔绝了市民的推搡。他握住苏瑶冰冷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颤抖——那是力量失控的恐惧。

“是陆氏的总裁！”“他果然来救同党了！”“打倒陆家！”

人群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手里举着从附近便利店抢来的拖把、扫帚，甚至有个肌肉男拎着消防斧，眼神狂热地喊：“烧死他们！净化地球！”

陆霆深的通讯器突然响起，陆小宝带着哭腔的脸出现在全息屏幕上，背景是伦敦大本钟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暗紫色的虚空生物已经突破了星尘武器的残骸，正在撕咬白金汉宫的卫兵，那些被感染的卫兵穿着红色制服，却用步枪扫射平民。

“爸爸，苏阿姨，‘永夜余烬’破解了欧洲区的星尘武器！”陆小宝的声音带着崩溃的边缘，“伦敦的虚空生物已经突破防线，朝着特拉法加广场前进！监测显示有至少五十只成年体，还有……还有被感染的英国皇家卫队！”

屏幕右下角弹出欧洲区星尘武器的状态报告：核心装置已被物理破坏，能量回路完全断裂，修复预计时间——72小时，远超星尘屏障的七天时限。

陆霆深的目光扫过疯狂的人群，又看向怀中脸色苍白的苏瑶——她的凤凰印记里，暗紫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已经蔓延到手腕，“永夜余烬”显然在远程操控这丝虚空能量。远处的东京天空，又一颗虚空陨石突破云层，拖着暗紫色的尾焰，朝着涩谷十字路口坠落——那里有五万人聚集，却没有任何星尘武器可以拦截。

信任的崩塌往往比虚空生物的入侵更致命。当人类开始自相残杀时，虚空甚至不需要动用主力，就能坐收渔翁之利。陆霆深握紧苏瑶的手，掌心的守护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试图压制她体内的虚空能量。他知道必须在十分钟内做出抉择：是先控制住东京的混乱，还是驰援伦敦的防线？

而在控制室内，陆小宝突然发现“永夜余烬”的攻击代码里，隐藏着一个熟悉的数字签名——那是爷爷陆明哲的私人密码，十年前就随着他的“意外去世”被永久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