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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谎言与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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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试图拼凑起模糊的过去:

“我……我对父母的记忆真的很淡了,只知道他们好像懂一点医术?还有,我也听说过你们黛图拉家族,似乎是欧洲很有名望的古老贵族?像你们这样的家族,为什么会……和我们宿家这样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家庭联姻呢?这……有点不合常理。”

凯瑟琳见宿羽尘开始追问细节,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故事开始起作用了。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带着追忆的微笑,那笑容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其实,羽尘,你对我们黛图拉家族可能有些误解。‘古老贵族’不假,但在我祖父海格罗伯爵那一代,因为一连串失败的投资和经营决策,家族已经到了山穷水尽、濒临破产的边缘。我们甚至差点要卖掉那座传承了数百年的家族城堡来抵债……那段时间,应该算是黛图拉家族历史上最黑暗、最绝望的‘至暗时刻’了。”

她的语气变得充满感激:

“幸亏……在我父亲威廉人生最低谷、几乎被巨额债务压垮、甚至一度产生轻生念头的时候,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也就是你的父亲,宿文渊叔叔!”

凯瑟琳的眼神变得明亮,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

“宿叔叔是我父亲在乌特勒支大学攻读医学时的同窗挚友,也是他最好的兄弟。当我父亲濒临崩溃时,是宿叔叔及时出现,拉住了他,不仅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更用他神奇的、来自东方的‘相面之术’和‘命理推演’,为我父亲指点迷津。”

她模仿着一种神秘的语气:

“宿叔叔当时非常肯定地告诉我父亲,他面相奇特,三十岁后必有大运,能成就一番惊人的事业!关键在于,必须将家族剩余的所有财力、资源,全部押注在‘医药研发’这个方向上!坚持下去,几年之内,必定能彻底扭转家族的运势,重现辉煌!”

凯瑟琳脸上露出钦佩和庆幸的表情:

“我父亲当时也是走投无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完全听从了宿叔叔的建议。他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非核心资产,甚至抵押了部分祖产,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投资几个当时看起来希望渺茫的生物医药研究小组上。”

她双手一摊,做出一个“奇迹发生”的手势:

“结果,你猜怎么样?奇迹真的发生了!就在我父亲投入资金后的第二年,其中一个被投资的小组,竟然真的在癌症靶向药物的研发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新药一经推出,立刻轰动全球医药界!黛图拉家族的投资获得了千百倍的回报!我们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赎回了抵押的产业,财富更是像滚雪球一样急剧增长!短短几年,就从破产边缘一跃成为欧洲医药界的新贵和顶级财阀!”

凯瑟琳看向宿羽尘,碧眸中满是真诚的感激:

“所以,羽尘,你明白了吗?没有宿叔叔当年的指点和救命之恩,就没有黛图拉家族的今天!我们家族上下,对我父亲这位‘东方兄弟’的感激之情,是无以言表的!宿叔叔在我们欧洲的上流社会圈子里,也是极有名望的‘医疗圣手’和‘神秘学者’,据说连佛兰德斯王室的几位成员,都曾私下邀请宿叔叔为他们诊治过一些疑难杂症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下嫁”般的宽容:

“正因为这份深厚的恩情和友谊,当宿叔叔半开玩笑地提出,让我们两家订个娃娃亲,让下一代延续这份情谊时,我父亲几乎是毫不犹豫、满怀欣喜地答应了!所以,羽尘,关于婚约,你完全不必有任何‘高攀’的心理负担。事实上,这场婚约的约定是——我凯瑟琳·黛图拉,无条件地嫁给你宿羽尘,而不是你入赘我们黛图拉家。这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履行承诺。你明白了吗?”

这番说辞,将一场可能带有利益考量的联姻,包装成了充满温情、感恩和传奇色彩的“报恩故事”,极大地淡化了其功利性,更容易打动人心。

宿羽尘听着,脸上适当地露出了震惊、恍然以及一丝复杂的感动。他心中却冷笑更甚:‘医疗圣手?相面大师?还治好了王室成员?真是越编越离谱了……我爹是会点针灸草药,但绝不是什么‘圣手’。不过……她这么卖力地塑造我父亲‘神秘’、‘强大’、‘对黛图拉家族有恩’的形象,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让‘婚约’看起来更合理?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消化这些惊人的信息,然后,他抓住了一个关键点,用略显急切和求证的语气问道:

“凯瑟琳……那,关于我父母可能是被……被自己人害死的这个说法,除了贾西姆将军的暗示,你们还有别的……更具体的证据吗?比如,那个‘暴风旅’和龙渊方面联系的证据?或者,我父母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列入了……清除名单?”

凯瑟琳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和回忆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

“更直接的证据……恐怕很难找了。毕竟过去太久了,中东又那么乱。不过……”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

“我父亲曾经在一次和宿叔叔喝得微醺时,问过他,为什么要带着家人远离故土,长期在欧洲生活。宿叔叔当时也没有隐瞒,他告诉我父亲,他在龙渊国内,有一个权势很大的仇家。那个人姓孔,当时好像已经是龙渊国正部级的高官了。宿叔叔说,他是为了避祸,才不得不远走他乡的。”

她看向宿羽尘,眼神带着同情:

“所以……我怀疑,你们宿家,可能是在龙渊国过去某段时期的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或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成为了失败的一方。宿叔叔的‘异见人士’身份,或许就来源于此。而那个姓孔的官员……很可能就是后来动用海外力量,对宿叔叔赶尽杀绝的幕后黑手。”

宿羽尘听完,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恍然和一丝绝望的复杂表情,他重重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唉……没想到……他们远走万里,隐姓埋名,最后……还是没能逃掉啊……”

这番表演,将一个突然得知父母死亡可能并非意外、而是源于国内政治迫害的“受害者家属”的震惊与痛苦,表现得恰到好处。

凯瑟琳看着宿羽尘的反应,心中暗自满意,觉得自己的话已经深深触动了对方。她趁热打铁,用更加真挚(至少看起来如此)的语气说道:

“羽尘,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可能像天方夜谭,你可能一时难以完全接受或相信。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诚意!我,凯瑟琳·黛图拉,以黛图拉家族的名誉和我在加入‘共济会’时,向上帝发下的神圣誓言起誓——”

她的表情变得无比庄重,甚至带着一丝宗教般的虔诚:

“我发誓,余生绝不会对‘共济会’的兄弟姊妹说一句谎言!若有违背,甘受神罚,断子绝孙!所以,我今天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所知道的、或者我深信不疑的事实!请你……相信我!”

当凯瑟琳说出“共济会”和“誓言”时,宿羽尘的目光再次被她胸口那枚金色徽章吸引,同时,他也再次看向了她手中的那张老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亲宿文渊的西装领口上,确实别着一枚样式相同、但颜色为银色的“G”字徽章!

这个发现,如同又一记重锤,敲在宿羽尘心上!

父亲……也是“黯蚀议会”的成员?白银会员?!

这个信息带来的冲击,甚至比凯瑟琳之前所有关于袭击内幕的谎言都要巨大!因为这可能涉及到父亲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以及……他们一家当年远走欧洲的真正原因!难道父亲卷入的,不仅仅是国内的政治斗争,还有这个神秘的跨国恐怖组织?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让宿羽尘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更不能在凯瑟琳面前表现出对父亲身份过度的震惊和探究。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恳求。他看向凯瑟琳,声音有些干涩:

“凯瑟琳小姐……我……我相信您的诚意。也感谢您告诉我这些……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但也非常沉重的信息。”

他指了指桌上那张老照片,语气带着怀念和恳切:

“请问……能将这张照片,转让给我吗?不瞒您说,父母遇难时我才五岁,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的面容在我的记忆里……已经非常模糊了。这张照片,可能是现在唯一能清晰让我想起他们样子的东西了……我想留着,做个念想。”

凯瑟琳看着宿羽尘眼中那真挚的怀念和淡淡的哀伤(这次至少有七分是真),心中涌起一丝计划得逞的满意,也适时地流露出理解和同情。她微笑着,双手将照片轻轻推到宿羽尘面前:

“当然,羽尘。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物归原主,理所应当。希望它能帮你留住一些美好的回忆。”

宿羽尘小心翼翼地拿起照片,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郑重地放入自己西装的内袋,贴身收好。

做完这个动作,他抬起头,看向凯瑟琳,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挣扎、迷茫和巨大的困扰,他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

“凯瑟琳小姐……老实说,听完您刚才说的这一切,我现在心里……感觉很乱,非常乱。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理不出个头绪。”

他坦诚地看着凯瑟琳,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需要时间消化的无力感:

“您说的婚约、家族的恩情、父母的往事、还有那场袭击可能的真相……太多信息,太多情感,一下子涌过来,我需要……需要一些时间,自己一个人,好好地、慢慢地整理一下思绪。我需要想清楚,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父母的真正身份是什么,还有……我未来,究竟该怎么走。”

他语气诚恳,带着请求:

“您……能给我这个时间吗?让我好好思考一下。”

凯瑟琳看着宿羽尘那副被信息冲击得有些茫然、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模样,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抛出的“饵”已经成功地勾住了这条“鱼”。他现在需要的“思考时间”,正是她想要的——让他内心的天平,在“现有婚姻的利益捆绑”和“可能揭开父母死亡真相、获得黛图拉家族全力支持”之间,慢慢倾斜。

她立刻展现出善解人意和宽容大度的一面,温柔地点了点头:

“当然,羽尘。我完全理解。这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也涉及到你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和现在的生活。你需要时间,这很正常,也是应该的。”

她从自己的晚宴手包里,取出一张设计极其精美、带着淡淡香气的私人名片,又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她将名片递给宿羽尘,同时展示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上面有我的私人手机号码,加密的即时通讯软件账号,还有我在几个主要社交平台的认证账号。都是绝对保密的渠道。”

她看着宿羽尘,碧眸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等你考虑清楚了,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都请……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条信息,好吗?我随时等着你的消息。还有~羽尘,关于咱们的婚约,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我知道这对你现在的妻子不太公平,但我们黛图拉家会给她应得的补偿的,而且......如果你们还有感情的话,那么就算你跟她以后继续藕断丝连,甚至把她养在别处,金屋藏娇也都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宿羽尘接过名片,也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互相添加了联系方式。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你,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见他收下联系方式,心中大定。她优雅地站起身,在离开之前,忽然又俯下身,在宿羽尘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飞快地、轻柔地在他左侧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西方式热情、但又克制在礼节范围内的吻,带着她身上高级香水的淡淡余韵。

“再见,羽尘。希望我们很快能再见面。”她留下一个妩媚而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通往三楼的扶梯方向走去,显然是打算去休息室暂作休整。

宿羽尘坐在原地,手指轻轻碰了碰刚刚被吻过的脸颊,脸上露出了更加复杂和“困扰”的神情,仿佛真的被这位突然出现的“未婚妻”和巨大的信息量搅乱了心绪。

他需要时间来“思考”——这是真的。但他思考的,绝不是凯瑟琳希望的那些。

而宿羽尘和凯瑟琳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以常人的感知根本无法察觉到——从凯瑟琳走向宿羽尘开始,到两人长达二十多分钟的隐秘交谈,再到最后的吻别和凯瑟琳离去……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一个处于完美隐身状态、如同冰冷幽灵般的“旁观者”——女武神阿加斯德,用她手中那台高性能微型摄像机,清晰地、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阿加斯德悬浮在会场一个视觉死角的半空中,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确保镜头始终对准两人的脸和肢体语言,录音清晰无杂音。当凯瑟琳离开后,她并没有跟上去,继续执行监控任务,而是选择留在了宿羽尘身边,安安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他。

然而,就在凯瑟琳离开后不久,在宴会大厅另一个更加隐蔽的、靠近厨房后勤通道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侍者制服、手里托着空银盘的年轻男人,缓缓收回了望向宿羽尘所在方向的目光。

他的耳朵里,塞着一个伪装成普通蓝牙耳机、实则性能极强的微型定向收音器。他脸上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依旧保持着侍者那种略显拘谨和忙碌的神态。

但当他转身,背对大厅,走向无人的走廊深处时,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弧度。

他抬起手,看似在整理袖口,实则用手指在袖口内侧一个微小的触摸板上快速点击了几下,关闭了远程录音设备的传输。

然后,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带着诡异兴奋感的细微气音,自言自语道:

“嘿嘿嘿……真是精彩绝伦的戏码啊……宿羽尘先生。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实力强悍的战士,这桃花运……也是旺盛得让人羡慕呢。这么一位出身高贵、美艳绝伦的‘未婚妻’主动送上门来……换成别的男人,恐怕早就乐疯了吧?”

他的眼神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非人的、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可惜啊……这朵带刺的玫瑰,可不是那么好摘的。而你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很快,就要变成让你粉身碎骨的‘桃花劫’了哟~”

“宴会的高潮……总是需要一些戏剧性的冲突,才能让宾客们印象深刻,不是吗?嘿嘿……”

他低声笑着,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令人不寒而栗。随后,他整了整制服,脸上重新挂上标准化的服务生微笑,如同一个最普通的侍者,悄无声息地也朝着三楼的方向走去。

凯瑟琳·黛图拉丝毫不知,自己刚刚离开“猎物”,就已经被另一条更加阴险、更加致命的“毒蛇”,悄然盯上了。

宴会的气氛,在音乐和逐渐增多的人声中,似乎变得更加热烈。然而,平静水面之下,致命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汇聚向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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