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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焦虑的余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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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咖啡馆沦为“烦”的陈列馆。吊灯垂下成串的待办事项便签,书架里的哲学专着自动翻到讨论死亡率的章节,连w的毛绒老鼠都长出倒刺,在追逐时扎疼猫爪。最窒息的是苏暖——每擦拭一个咖啡杯,杯壁就映出她未来十年的可能性:左边是环游世界的邮轮阳台,右边是重复今日动作的衰老手指。

“被抛性的重力场。”w炸毛成刺球状的畏,“你今早打翻了海德格尔森林小屋的香薰机。”

三点整,时间性彻底塌缩。常客们啜饮着“当下”,喉咙却卡着“曾在”的鱼刺,“将来”的阴影像沥青滴在咖啡碟里。钢琴师弹奏的肖邦突然插入求职面试的自我陈述,流浪汉讨要的零钱变成二十年前离婚协议的复印件。苏暖清理打翻的牛奶时,抹布吸不尽白色液体——它们在地板缝里长出“烦”的菌丝网络。

“向死而生!”w将尾巴浸入液氮桶后拍向咖啡机。随着“滋啦”的淬火声,所有焦虑瞬间结晶——待办便签碎成纸雪,死亡章节蒙上冰雾,而客人们捂着突然温暖的胸口,像被拔除呼吸机的病人般大口吸气。

黄昏时,那位客人带着结霜的咖啡杯回来。“我吞下了整个存在之畏,”他按着不再绞痛的心口,“却在杯底尝到童年摔跤时,母亲呵在膝盖上的热气。”

w跃上吧台,尾巴蘸着咖啡渣在账单上画下黑森林的小径:“重要的不是深渊多幽暗,而是你选择在哪片松针上停驻呼吸。”

打烊时,苏暖发现冷藏柜渗出松脂味的月光。而在磨豆机最深的刀盘间隙,明天的咖啡豆正悄悄纹上时间性刻度——这次它们决定同时成为曾在的遗骸、当下的燃料与将来的灰烬,直到被某次心跳赋予存在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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