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你是个什么玩意(2/2)
鲁王和黄祺两人看著密密麻麻的紫色电流,在水穹顶中游走。
他们能感觉得到,这些紫电带著可怕的威力,只要碰上一点,两人都要死掉。
黄祺虽然不明白头顶上的水罩子是如何形成的,但他也明白,现在暂时是活下来了。
随著紫电渐渐消失,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坤歌————你可是我妹夫,下手这么狠的吗?」
黄祺内心中,有些埋怨,却也很快烟消云散,毕竟两人是敌我态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而鲁王则看向自己旁边的女子,他的诡物生母。
此时女子趴在地上,全身抽搐,身体更加虚幻了。
鲁王的眼中带著愤怒,也带著心痛。
但他看了眼黄祺,没有出声。
毕竟他在外人的眼中,是普通人,不是狩灵人。
而此时,五个真君也赶了回来,鲁王内心中松了口气。
有个真君喊道:「鲁王,你们没事吧。」
朱翟听到了,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真君罗峰说道:「鲁王看不到我们,但没有想到,他身边居然还有个女诡守护,居然连我们都瞒过去了。怪不得他将我们全派出去,不怕被紫凤找上门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五个真君说话间,女诡化成一道轻烟,回到了池塘里,而这水穹顶也化成水幕,摔落下来。
鲁王和黄祺两人,都被浇了个通透,可两人都没有意见。
能活下来,可全亏了这水幕。
五个真君抬头,此时紫凤已经变成紫光离开了。
「高来高去,神鸟就是麻烦。」年老的真君叹气道:「原本以为有我们五人压阵,鲁王应该能很容易大破反贼,入主京城才对。可现在看来,所有的争龙反贼,似乎都不简单啊。」
「没有点本事,谁敢跳出来。」
罗峰叹道:「就算是那个实力最差的大顺王,也是数度起复,也让人极是佩服。」
而此时,孔祭酒从外面小跑进来。
他看看五个真君,又看看鲁王,惊讶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到有紫色天雷落下。」
黄祺勉强站了起来,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孔祭酒皱眉说道:「李林那反贼,自身是狩灵人,人望又足,确实是鲁王的大敌。」
鲁王叹气道:「要是几年前我经过津郡的时候,能见见那位李坤歌便好了。」
现在他真的很后悔。
当时的李林只是个小角色,虽然有本事,可按黄祺的说法,是个得过且过的性子,有才华能力,却没有多少雄心壮志。
如果当时他能稍稍花些时间,去玉林县一趟,将李林收入麾下,那么现在————他便能多一名大将。
至于李林在他麾下会不会也变成反贼,他有自信可以用诚意和胸怀,镇服此人。
毕竟————在不同的地方,人的际遇是不同的,李林在津郡会变成反贼,但在鲁郡说不定就会是他的妹夫之一。
黄家的大妹,鲁王也是曾见过的,他在津郡的时候,拜访过黄府。
和自己的两个妹妹相比,黄家大妹姿色略差一些,而且还是胡女。
若是当时李林跟著黄祺来到了鲁郡,相信他会选择自己的妹妹,而不是胡女。
只是他也明白,这世间没有早知当初」,没有后悔药可吃。
孔祭酒不明白鲁王为何如此难过,他看著五个真君问道:「几位真君没有在京城动手?」
五人摇头:「紫凤一看到我等,便绕过我们,来到石锅县。如果我们不回来,估计鲁王就要出事了。」
孔祭酒眼中,可惜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微眯眼睛问道:「如果不能拿到金甲神君的甲胄,即使坐到龙椅,却不能掌控龙脉,也是不能得天道承认的?只要官家不死,金甲便不会易主。」
五个书生真君无奈地说道:「但要对付金甲神君,我们五人必须同时出手。可这样子,鲁王又容易出事。如何是好?」
「要不先杀掉李林此贼?」孔祭酒问道。
「那可比杀皇帝难多了。」罗峰解释道,「李林自身便是狩灵人,又是修行者,身边还跟著紫凤。他一个人就能和我们真君单挑,再加紫凤,就算正面打不赢,且战且退,我们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那就多杀他的士卒,如此一来,他的大军便会崩溃。」孔祭酒哼了声:「没有了军队,他什么都不是。」
鲁王皱眉说道:「那紫凤也可以杀我们的士卒。她可是天生不受祭坛禁制的管控。」
此时双方都还有克制,还有著底线。
如果真是双方互杀士卒,那么最后必定会上升到互杀九族。
而且书生真君的禁制,只能解开一小段时间,还需要很多气血。
可紫凤就没有这样的束缚,她想什么时候杀人,就能什么时候杀人。
是李林控制著她,没有让她乱来罢了。
孔祭酒皱眉:「那王爷你打算如何解决李林此人,拖下去,对我们极度不利。毕竟我们鲁郡可没有南方那么多的粮草,不适合打消耗战。」
朱翟想了想,说道:「再等等看,既然大顺王已经攻下皇宫,就看看他那边的情况吧。」
孔祭酒点头:「那便再等等,五位真君的束缚,可以用流民来去除。我这几日,在石锅县内,发现了好几千流民,这些人奸滑歹毒,偷鸡摸狗,死了也不可惜。」
黄祺看著这个老男人,怒道:「他们是没有法子,为了活下去才会如此,只要给他们一口饭吃,就会变回良民,孔祭酒,你心太狠了。」
孔祭酒哼了声:「那便请黄长史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变回良民吧。」
黄祺顿时说不出话来。
如果能给这些流民饭吃,他早给了。
军队的粮草并不算很充足,而且流民的数量可不少,有好几千呢,要供养的话,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还得长期供养,这是不可能的。
朱翟站到两人中间:「都别吵了,不管日后如何,先等京城那边的结事出来再说。」
两人这便作罢。
而在皇宫的垂拱大殿中。
张走芝手提三尺青锋,看著龙椅上的男人,满是不解。
「你怎么全身金光闪闪的,是个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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