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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温雨墨计划进行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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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感动于被温雨墨坚定选择,泽维尔难得的表现出了几分关切。

这会儿的他语气温柔至极,有着几分对待病人的小心翼翼。

温雨墨的伤是贯穿伤。

虽然没有伤及脏腑,但毕竟做了一场手术,医生要她好好休养。

泽维尔没对她做太多行动上的限制。

毕竟那是扎在胸口的伤,哪怕不重,也足够让他心惊胆战。

“看了这么久,该歇会儿了。”

温雨墨听到了泽维尔的话,病房里就两个人,男人的声音清清楚楚,却没听话放下手中的书。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

泽维尔坐在病床边,沉默在蔓延。

他能感觉得到温雨墨是刻意不回复他。

她不开心。

生气了?

气什么?

泽维尔隐隐有些猜测,大概是气自己刚才的态度,以及让温雨墨受了这场无妄之灾。

男人犹豫片刻,竟有些不敢主动搭话。

他怕自己一开口,温雨墨就会冷着脸说要离开。

虽说刚才她选择了自己,谁能保证她下次、下下次还能站在自己身边。

江雪砚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

容珩与尤里若真的联手,这不是泽维尔想要看到的局面。

之后事情会脱离他的掌控。

比起这些外在因素,泽维尔更怕的是温雨墨自己想要离开。

从摊牌到现在这么久的时间,温雨墨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自己。

哪怕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误以为自己是伤害她家人的凶手。

她依旧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以复仇为目的。

而泽维尔要的就那么简单。

他只要温雨墨陪着他。

他能困住她的身体,把她留在身边,却锁不住她的灵魂与思想。

何况心理医生早已反复叮嘱,她的精神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

如果方才温雨墨的决定,是跟着江雪砚离开,他到底会不会放手?

这个问题,泽维尔自己根本没有深究过。

他自己都不敢细想。

按他以往的性子,是从不会允许任何人和事脱离自己掌控的。

可在温雨墨的事情上,他迟疑了。

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让抑郁的她气色好了些,脸颊上长了点肉。

结果不过是出去拍一次杂志,就闹出这样的事,让她平白受了伤。

至于那只让温雨墨受伤的罪魁祸首,也被泽维尔封锁起来。

那么长的一支眉笔,竟然直直插入她单薄的身体。

差半寸,就是心脏。

那可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

别说是被利器刺个对穿,哪怕只是某个瓣膜出了问题,都可能不治身亡。

想起温雨墨受伤时苍白的脸,泽维尔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那种疼,比他自己受伤还要难受百倍千倍,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想到她受过的这些苦,泽维尔觉得自己的底线在一点一点崩塌。

或许比起她的离开。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她物理意义上的离开这个世界。

……

“别看了。”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温雨墨受伤,捧书的姿势会牵扯到肌肉。

长时间低头看书肯定是不行的。

泽维尔一把从温雨墨手中扯过书。

温雨墨蹙眉,不悦。

“我不想跟你说话,也不想看到你。”

“滚。”

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她让他滚。

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什么门口的垃圾。

泽维尔真的受不了这个眼神,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沉下脸。

他从来不是会哄人的性格,向来是别人顺着他,哪有他低头服软的份。

既然温雨墨这么不搭理他,那他就走。

病房的门被人大力的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离开后,温雨墨静静坐在病床上。

余光瞥向病房顶部闪着红点儿的监控摄像头。

温雨墨缓缓合上书本,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她哭的时候是不会有任何声音的。

眼泪如珠一颗颗滚落。

静谧无声。

病房里无比压抑。

她整整哭了一个小时。

某个气冲冲离开的男人,正坐在回程的车里,脸色阴沉得吓人。

手里的高清监控赫然是温雨墨带着泪痕的脸。

手下人传来消息,温雨墨一个人在病房里偷偷哭。

当时泽维尔已经开着豪车飙至100公里外了。

看到监控的瞬间,他的心被揪紧。

所有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他几乎是立刻调转车头,踩着油门,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医院。

推开门的前一秒,温雨墨听到动静,飞快地擦干脸上的泪水。

泽维尔将监控里的一切看在眼里。

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

如果两人的关系能够恢复到最初多好。

他隐藏身份的那段时间,是泽维尔最幸福的时光。

没有互相算计。

没有强制囚禁。

她一心一意爱着他。

可现在……

泽维尔推开门,他软了些语气。

“想回家吗?在医院是不是睡不着?”

他竟把那个地方称作家?

在泽维尔看不见的地方,温雨墨冷漠的抿了抿唇。

她没有回应,只是依旧背对着他。

身体下意识地紧绷着,带着明显的抗拒。

泽维尔强势地从背后抱住她,控制住她的手和身体。

见状,不再犹豫,直接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别动,扯到伤口会疼。”

“你的朋友已经安全到家,以后我尽量不动她,可以了吗?”

哄人的技术。

泽维尔可以跟她的18位前男友好好学学。

温雨墨清楚,如果这戏再演下去就有些假了。

见台阶就下。

“你凭什么拿枪对着我的朋友?”

“你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我不会有任何挣扎。”

“江雪砚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你明明都知道的。”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有些沙哑,是平常很难听到的音色。

一滴泪滚落,而她倔强地别过脸去。

温雨墨似乎很委屈。

泽维尔心里瞬间被愧疚填满,密密麻麻的疼。

他怎么就忘了,她还是个病人。

更是个需要被小心呵护的抑郁症患者。

在激烈碰撞的两性关系中,只要有人稍稍退步,强硬的那一方反而会生出愧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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