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旧情成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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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禁军副将许胜褚！”

“当真有这个人？”

“他是之前禁军大将许啸森三子，怎会无此人？”

天九胸中一阵刺痛，不知是寒气使然，亦或是当真心痛。

青儿轻轻一笑：“你当潇儿是你的儿子？当真是痴心妄想！”

天九瘪瘪嘴，双眼猝然间变得血红：“我哪点对不住你？”

“我那时年少无知，将清白之身全数给了你，现今追悔莫及！”

天九一脸惊异之色：“我那时迫你了？”

青儿冷冷道：“你那时数次三番想要杀我，我若是不尽心讨好你，早便死在那片冷山之上！”

天九听罢一脸煞气：“你那时……咱们那些个日夜，你皆是逢场作戏？都是假心假意？”

“天九！你存活至今究竟杀了多少人，你可记得？”

“我不杀他们，又岂能活到现在？”

“一百？两百？还是数不尽了？”

“是，数不尽了，那又如何？那时在冷山之上，我是真……”

“真心对我？呵呵！简直可笑！你是个杀人恶魔，对谁能真心？”

天九方才煞气渐渐消散，成了一副颓然之色，自嘲道：“好，我那时自作多情，枉我这些年时不时记起你。”

“我若是你，一个女子将清白献出，每日好生伺候，令我舒舒服服过了近一年，我自然也会时不时记得她的好，若不然，和畜生有何差别？”

天九默而不语，许久才颤声道：“青麻，你的话比这世上最快的刀还要厉害！”

“你若听不惯，一刀将我杀了便是！”

“哈哈，今日一见，我心中的青麻已然死了，又何须我再多此一举？”

青麻呆了呆，张张口复又闭上，静了片刻终是讥笑道：“你果然无胆！”

天九体内那股寒气已游遍大半经脉，极寒之意自脚底向上蔓延开来，神灯照经虽可暂时压制，却也撑不过一个时辰，到那时必会寒彻骨髓难以动弹。

“青麻……”天九一开口，冒出一股冷气，“影子对你……你受苦了……”

“天九，你简直不是人，那时苦楚我好容易忘却了，你今日又提起作甚？”说罢身子抖若筛糠，只得双臂抱紧自己，恶狠狠瞪着天九。

天九一脸茫然，他原本是想问她，那时她已必死无疑，是如何又到了安远公主身边成了姐妹。此时见她如此模样，呆呆立在那处不知如何。

待了良久，青麻渐渐平复，天九淡淡道：“我将他杀了，千刀万剐，三千三百一十七刀，最后一刀他才断气，只可惜你未曾亲见。”

“三千三百一十七刀……”

“你可还记得三千三百一十七？”

“我为何要记得？”

“好！你受了苦，不记得便不记得了。”

“你来此作甚？因何要伤潇儿！”

“此事说来话长……”

“因何要伤潇儿！”青麻说罢嚎啕大哭，忽地冲上前去举刀刺向天九。

天九举手一挡，弯刀深深刺进右小臂处。

青麻似是疯了一般，还要抽出再刺，只是弯刀已穿透小臂，再难以拔出，索性捧起天手手臂张口大咬。

天九惨然一笑：“你如此笃定我不会杀你？”

青麻生生撕下天九一块皮肉，泣道：“我不怕你！来！你杀了我！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