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光不灭，念不止（2/2）

元念珠轻轻落在他掌心，“要有光”三个字此刻多了一行注解：“光不灭，念不止。”四界的风再次吹过，带着玄生树的果实坠落的声响，像无数个新的开始，在宇宙的每个角落，轻轻发芽。

墟念蝶在玄生树的枝叶间翩跹，翅膀上的“我想存在”四字折射出七彩光晕，落在星源掌心的混沌原石碎片上。碎片突然震颤，竟从中涌出一股清泉，泉水落地生根，化作一条蜿蜒的“念河”，河水中漂浮着无数光点——那是各族生灵未说出口的创新意念，有孩童想让雨滴变成糖果的奇想，有工匠要让齿轮长出翅膀的蓝图，还有修士欲将星辰炼作丹炉的狂想。

玄源提着一篮启念丹走来，见星源正对着念河出神，便将一颗丹丸抛了过去：“尝尝？这颗掺了墟念蝶的翅粉，能看见念河里最野的想法。”

星源接住丹药丢进嘴里，刹那间，念河中炸开万道光纹。他看见一条由云朵编织的船，船夫是长着书卷脑袋的“墨灵”，正用毛笔撑船，划过之处溅起的不是水花，而是诗行；又见一头长着机械爪的鹿，鹿角上缠着电线，每踏一步就有灯泡绽放出不同的符文，照亮了河底沉睡的“被遗忘的发明”——那是千年前有人想让石头唱歌的设计图，此刻正随着鹿鸣苏醒，在河面上拼出跳动的音符。

“这些念头，以前都被当成痴人说梦。”玄源蹲在河边，指尖轻点水面，念河顿时浮现出他自己的虚影：年轻时的玄源正对着一堆报废的齿轮发愁，突然想把它们熔铸成一朵会转的金属花，当时被师门笑称“浪费材料”，此刻那朵金属花竟在念河中缓缓绽放，花瓣上的齿轮转动着，奏出比当年更动听的旋律。

星源望着河面，突然道：“你说，要是把启念丹撒进念河，会怎样？”

玄源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将整篮丹药倒入河中。刹那间，念河掀起滔天巨浪，无数光纹冲上云霄，在天际凝成一座“万念塔”。塔的每一层都刻满了新的符文：有将雷电纺成丝线的“电织术”，有让记忆凝结成晶石的“忆晶法”，甚至有能与逝去生灵意念对话的“回音诀”。

墟念蝶群突然簇拥着塔顶，化作一颗巨大的“念核”，塔尖顿时射出一道光柱，穿透了无念之墟的屏障。众人只见那片绝对虚无中，竟开始冒出点点绿意——那是玄墟草的种子顺着光柱飘了过去，在寂灭念气中扎下了根。

“原来最强大的创新，是让‘不可能’自己长出可能。”星源握住玄源的手，两人掌心的元念珠与万法镜同时亮起，将万念塔的符文拓印下来，化作一卷“新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