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伟大的爱(2/2)
其实我早就有些质疑,这位Gibson医生虽然没有办法从长相中判断出他具体的年龄,但肯定是和我们这些人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吕俊在国外也就仅限于读书的那几年,其他的时间他基本不是在香港就是在澳门,和这位中年的医生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的可能。
经过我的盘问他才终于跟我说了实话,其实Gibson医生是他用日薪美金的巨资请来的,并不是什么他的朋友,我也是在这个时候彻底地明白了钱并不是万能的,但一件事情用钱办不到的时候,那才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无奈。
一周之后,我的妈妈的术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也遵循了她的意见,在医生给我的两条路中选择了后者,离开这家顶尖的医院回到金川去,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彻底地放弃治疗,我们也在等待着Gibson医生的归来,期望他能给我们带回来奇迹。
回到了金川之后,起初我的妈妈状态要比在北京的时候好的多,也许在一个患了绝症的人身上乐观积极的心态才是最好的良药,再搭配着Gibson做出的药物保守治疗的方案,我的妈妈很顺利的就打破了那位医生所下的三个月的“魔咒”,但身体状况却是一日不如一日,这段时间我一直留在了东北,这也是我自从去了澳门以后,在家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一次,好在是澳门的生意有姑姑和徐晋的鼎力相助,一切都能够正常地运转。
可让我心烦的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恒博太平洋的主要产业,小岛上的恒博皇宫综合度假区,由于内地对境外赌博行为进行了严格的控制,作为主要以内地客源为主的我们,生意一下子跌落到了冰点,要知道在小岛上名义是综合度假区供游客旅游观光的地方,但实际上的经济来源主要还是要靠着酒店里的娱乐场,就像澳门一样,看似每年游客的数量都在增长,可整个Gdp的70%却是来自于博彩业。
这样的情况也导致了我们在港交所的股票每天都在下跌,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资金每天都在无形中蒸发着,我也是第一次尝到了资本的厉害,就算是有一台24小时不停止工作的印钞机一直在产出金钱,那也没有在股市里蒸发得快。
命运就是这样,可能这2019对于我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年份,我的妈妈虽然平安地度过了万物复苏的春天,也熬过了酷暑难耐的盛夏,可她却在九月的初秋彻底地离开了我,去了天堂和我的爸爸团聚了,最终还是没能看着我嫁为人妻的那一天。
对于母亲的离开,虽然我早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我在那一刻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甚至不敢想象以后我将会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好在是吕俊在我的身边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着我。
料理完了母亲的后事之后,他带我去了日本奈良,那种在我看来极具治愈的欢迎,以及吕俊的呵护,我也很快从人生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从奈良回来之后我还去了龙江,探望了兰姐和涛哥,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平淡生活,兰姐那难以掩饰的幸福,让我发自内心地对她羡慕。
我的生活还要继续,离开了龙江,我就回到了澳门,我的心里也很清楚后面的路依旧还是会崎岖不平,我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