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四十七根钉子，潮汐的第一次回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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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太初神朝有两个坐不住的大帝，万法宗这边也有两个态度不明的老祖，在他们的视线消失之前，我得尽量低调。”
裴苍沉默了几息，两个大帝，两个老祖。
这些是道源巅峰级别的存在，在沧溟宗这种边缘宗门的认知里，那已经是不只是天花板以上的存在，更是接触不到的苍天了。
而面前这个看起来像界主的年轻人，在用“坐不住”来形容那些存在。
“您需要沧溟宗帮你做什么？”
裴苍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供帮助。
“你突破之后，如果有同道问你是怎么突破的，你可以说实话，也可以不说。”
刘明走了两步，在裂谷口回过头来，“但如果有人问你是谁帮你突破的，你就说是你自己在裂谷底部偶然发现了一处远古法则遗迹，领悟了潮汐回流的真意。”
“远古法则遗迹这种说法，在万法宗不算稀罕事，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裴苍点了一下头，“明白了。”
对于刘明而言，他的轮回大道早已经渗透进了万法宗的八百星域。
裴苍无论是自行依靠轮回法则领悟，还是受他刘明指点，都能说的过去。
但前者显然更好一点，后者的话，有心人就会觉得刘明的手太长了，会让一些“庸人”不安的。
没错，在刘明看来，任何一位担心后来居上者，都是庸人。
锐意进取之辈自然不会看来者，只有停步不前之人，才会担心后来者把他们拉下水！！
……
刘明带着孙悟空离开的时候，经过了宗门的灶房。
张婶正在门口晒一排法则灵鱼干，看到他们路过，殷勤地塞了两包鱼干过来。
“两位贵客，路上吃，一点心意。”
她不知道什么上层的事，但她知道，宗主已经很久没有宴请贵客了。
孙悟空接过鱼干揣进怀里，嘿嘿笑了一声。
两人穿过宗门广场的时候，那个在门口抱着旗杆的金仙境少年修者又看到了他们，这回少年还远远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两位前辈慢走，下次再来啊。”
刘明朝他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
出了沧溟宗的传送阵范围之后，孙悟空掏出鱼干啃了一口，“天帝，下一个去哪？”
“苏若，名单上第二个是谁？”
苏若的回应很快，“回天帝，名单第二位是‘枯荣宗’宗主方岐，修的是枯荣法则，卡在道君巅峰已有五个纪元。”
“枯荣法则，和当初道玄星域执掌‘凋零之道’的枯荣老祖不知几何！”
刘明感叹一句，世间大道万千，除了一些诸如轮回、时间、空间等等超然法则外，还有不少相仿之大道。
掌握凋零之道的枯荣老祖，和掌握枯荣大道的宗主方岐同为道君，法则孰强孰弱犹未可知！！
“枯荣宗的位置在哪？”
“沧溟宗偏东方向，跨三个中转节点，以天帝实力飞行大约需要三天。”
道源中期修为，加上传送法阵中转节点，尚且需要三天飞行，可见无尽世界之浩渺！
“枯荣宗在万法宗总排名第四百一十一，同样是兼容度偏低的边缘宗门。”
“法则网络也有锚钉？”
“有，估计在五十根左右。”
孙悟空嘴里嚼着鱼干，含含糊糊地问，“天帝，照这个速度一家一家地跑，要跑多久？”
刘明看了看远处沧溟宗星域那片灰蓝色的虚空，暗金色的法则微粒在他指间一闪而逝。
“不急。”
“名单上十七个宗门，每个平均花三到五天，加上路上的时间，总共大概需要三到四个月。”
“四个月之后呢？”
“四个月之后，这十七个星域的底层已经被轮回公理吃透了，加上之前的九个，一共二十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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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抬起头，视线穿过虚空，看向了一个他看不到、但能清晰感知到的方向。
那里是太初神朝第三重天域的方位。
“等我二十六个星域到手，应空想动手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身下的椅子稳不稳了。”
他迈步踏入传送阵，身影在七彩光芒中消散。
……
三天后，枯荣宗星域。
这里的法则环境和沧溟宗截然不同。
沧溟宗是冷灰色的压抑，枯荣宗则是一半枯黄一半翠绿的诡异分裂。
整个星域像被一把刀从中间劈开，左边的虚空弥漫着衰败凋零的死气，右边则是蓬勃到过分的生机。
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在星域中央的交界处不断碰撞、吞噬、此消彼长。
“这什么鬼地方？”
孙悟空站在传送阵上左看右看，浑身猴毛在枯荣法则的拉扯下一会儿竖起来一会儿塌下去。
“枯荣法则，万物有枯有荣，生死交替。”
刘明的法则感知在四周扫了一圈，“跟轮回法则有相通的地方，但底层逻辑不太一样。”
“相通在哪？”
“轮回是循环，枯荣是交替。”
“一个强调首尾相接的闭环，一个强调此消彼长的拉锯。”
“苏若，枯荣法则与轮回法则的兼容度多少？”
“百分之八十六点四，比沧溟宗的深渊潮汐法则低了两个百分点，但依然属于高兼容度范畴。”
传送阵的接引阵纹比沧溟宗的更破败，有些符文已经磨损到连基础骨架都看不清了。
许长风要是在这里，大概会当场发作。
没有人接引。
枯荣宗的传送阵设在一棵半枯半荣的巨大古树根部，树干左侧的枝桠光秃秃的只剩枯骨般的枝条，右侧则缀满了肥硕的翠叶。
两人从古树根部走出来，顺着一条被枯叶和翠叶铺满的小径朝前走。
小径两侧的植被也是一半枯一半荣，看起来诡异极了。
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前面的路被一棵倒下的枯木拦住了。
枯木很粗，至少需要三个人才能合抱，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
一个穿着灰绿色布衣的年轻修者正蹲在枯木旁边，双手扶着树干使劲推，准圣中期的法力催到了极限，脸都涨红了，枯木纹丝不动。
“嘿，前面那个，搬不动就绕路呗。”
孙悟空在后面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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