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铃兰挽歌】其一(1/2)
(3700字加长版,一章都可以顶两章了,不要再说我更的少了(悲),我本来想把这个替身名设计成绝命毒师老白处刑曲“My Baby Be”的,那玩意超好听,真的可以去听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用了知名度低一点,但是契合度更高的“Pale Be Eyes”)
“喂!承太郎,起床了!”
声音像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又像隔着一层水。
承太郎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刺眼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他愣了一瞬,下意识环顾四周,周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书桌、椅子、墙上的日历,还有叠放整齐的校服,东西不算新,却被收拾得一丝不苟。
“……我这是……”
他扶住额头,脑袋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沉重而迟钝,混乱的记忆刚要浮现,就被一阵钝痛压了下去。
承太郎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偏侧的位置,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形状狭长,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贯穿过。
“我在跟你讲话,你没听见吗!”
“砰——!”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承太郎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走进来的是一名金发的年轻女性,她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担忧交织的情绪。
“承太郎,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句话?”
她把两个杯子放到他面前。
一个是水,另一个——装着几粒颜色各异的药片。
“喏,今天的药。”
承太郎接过杯子,动作停在半空,他的视线落在药片上,短暂地失了焦。
“喂?”
徐伦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没睡醒吗?发什么呆呢?昨晚又熬夜了吧?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早点睡的吗?”
承太郎眨了下眼。
“……我没事,姐姐。”
他没有多想,把那一整杯药全部倒进嘴里,又喝了口水,大量的药片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让他的喉咙像被铁片刮过一样。
“真是的。”
徐伦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出生的时候就总是生病,又不爱说话……我去上班了,家里就你一个人,出了事怎么办?”
她伸手揉了揉承太郎的头。
“照顾好自己,承太郎。”
“……好,姐姐。”
门被关上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承太郎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脱下睡衣时,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肩膀单薄,肋骨隐约可见,整个人显得异常瘦弱。
承太郎没有注意到的是,窗外的屋檐下,一只蝙蝠倒挂着。
漆黑的翅膀收拢,红色的竖瞳在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他。
“在这个世界。”
“在这个由“铃兰挽歌”构筑的世界里。”
蝙蝠的目光没有移开。
“我剥夺了你的力量,稍微调整了一下时间线,让你现在得到的条件跟我的童年差不多。”
“人物、性格、经历、因果——我都没有干预。”
“也就是说我几乎没有使用任何‘作弊’的手段。”
承太郎扣好校服的纽扣,戴上帽子,推门而出。
蝙蝠仍旧注视着他的背影。
“所以,就让我好好看看吧,在失去了你最依赖的“力量”之后。”
“你,空条承太郎。”
“还能剩下些什么!”
……………
“啪!”
一本厚重的课本横飞而来,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了承太郎的脸上。
钝响在教室里炸开。
承太郎的头被打得偏了一下,额头火辣辣地疼。
“空条·承太郎!!”
讲台上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而刺耳。
“你居然敢质疑老师?!”
粉笔在黑板上狠狠一敲。
“x 的平方等于 4,这道题的结果就是 2!懂了吗?!”
“至于等于负二这种答案——现在根本就不用学!!”
“但——”
承太郎刚开口,声音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硬生生截断。
“我当然知道有两个答案!”
老师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但是那是高年级才需要知道的内容!”
“你在我的课上擅自卖弄、反驳老师——这叫好高骛远!”
“懂了吗?”
窃窃私语从四周蔓延开来,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压着嗓子笑出声。
承太郎的视线垂着,落在桌角的一道划痕上。
“你哑巴了吗?!”
老师猛地拍桌!
“你一个人浪费五分钟,就是浪费全班三十个人的一百五十分钟!”
“加起来都快两个小时了!你知道你耽误了多少人吗?!”
他盯着承太郎,他在等承太郎认错。
但承太郎没有。
下一秒——
椅子被粗暴地踢开。
老师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向外拖拽。
“滚出去!”
“站在外面听!”
承太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
教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隔着玻璃,他看见里面的同学们努力憋着笑,却怎么也藏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而讲台上的声音,甚至没有刻意压低。
“现在有些人啊。”
“真的不知道这种爸妈生了为什么不管。”
“书没读明白,本事没学几分,就学会了耍小聪明。”
“这种人最喜欢偷鸡摸狗,长大了不是抢劫犯就是社会垃圾。”
字字句句,像是故意说给窗外的人听。
承太郎站在走廊里。
阳光从高窗照下来,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拳头,在身侧一点一点收紧。
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冲昏了自己的头脑,他很清楚。
如果现在冲进去,把那个才疏学浅、却热衷于踩人取乐的家伙当成沙包狠狠干上一拳——
那一瞬间,确实会很痛快。
但也只是那一瞬间。
凭这具瘦弱、病态、被药物和“日常”束缚住的身体。
他打不过。
就算打过了,他在家里面本来就不富裕,还要承担他身体的药物治疗。
他的父母早亡,都是姐姐徐伦一个人早早辍学打工把他拉扯长大的。
为了让他活下来、站在这里,姐姐徐伦已经付出了太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