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李若梅:我那比窦娥还冤的送命之旅以及渣男烹饪指南(1/2)
哎呀,那么现在我说点什么呢?
我先想一想哈。
那我再来自我介绍一次好了。
还是我,李若梅你们最爱的机魂主播。
目前坐标老王手机快修店橱窗角落!
身份电子囚徒!
目前电量百分之七十八!
心情想穿越回去给当年的自己两巴掌!
让我想想几秒前我在说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呃,上回说到我在手机里每日声嘶力竭无人理,现在不喊了,嗓子疼。
咱们来点轻松的!
聊聊我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
对,就是字面意义的作死。
这事儿得从我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大三傻白甜说起。
那会儿我头上还有茂密的头发,脸上还有胶原蛋白心里还有对爱情的天真幻想。
简称人傻钱不多但好骗~
当时我男友,哦前男友,叫陈浩。
这名字听起来是不是挺正气?
我现在合理怀疑他爹妈起名时算过命!
浩字三点水陈字带个东,合起来就是一江O水O东流!
流向渣男的大海永不回头。
我们是大二社团招新认识的。
他当时穿个白衬衫,后来发现是O宝99包邮爆款,戴着黑框眼镜这就是死装这是平光镜没度数就是装文艺。
那一天他手里拿着本《百OO独》当时我是眼睛瞎了,他塑封都没拆!就是在硬装!
他站在文学社摊位前冲我微微一笑。
我当时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
怎么能看得上这种货色。
我那时候脑子里想起什么BGM呢?是《遇O》!是《OO运》!是原来你是我的OOO!
现在回想,我脑子里该响的是《黄泉路上》《步步找死》以及《恋爱脑毁灭进行曲》。
虽然我现在十分不想承认……总之,我真上钩了。
像条看见直钩还欢天喜地咬上去的胖头鱼。
陈浩追我的套路,堪称《PUA初级教材·校园特供版》
早安晚安打卡,准时得像考勤机。下雨送伞,虽然伞是室友的。生理期送红糖姜茶,包装袋上印着买一送一,过期勿怪。朋友圈发些今晚月色真美的酸文,配图永远是从网上下载的。
但我当时觉得,哇,好浪漫,好用心!
好清流~不像其他男生只会约峡谷!
眼瞎至此,该配副眼镜!
不,该换双眼睛!
好了,背景交代完毕。
正片开始。
大三暑假前,陈浩某天突然深情款款对我说。
“若梅,我们好久没出去旅行了,听说B省边境有个古镇,特别原生态特别有风情。”
我眼睛一亮,当时我开心死了。
现在我死了开心。
“真的吗?我看看攻略……”
“不用看!”
他握住我的手手心有点汗,我当时以为是紧张现在知道是心虚。
“我都规划好了。就是……”
他欲言又止,这越发让当时的我以为他遇到了难处。
“就是什么?”
“就是我这学期家里给的生活费有点紧,实习工资还没发……”他叹气,“可能去不成了,好遗憾,本来想和你创造美好回忆的。”
不要给不值得的男人花钱!
我脑子一热,当即拍胸脯当了散钱童子。
“没事!我兼职攒了些钱,我先出!”
我这是既赔了钱也赔了身体也赔了命!
我真是倒霉!
陈浩眼睛瞬间亮了,我当时只觉得他眼里有星星。
但是现在我觉得那种亮和后来我在寨子里看见村民围着祭品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怎么好意思……”他假惺惺,“怎么好意思?还有那个小套……”
“哎呀跟我客气什么!”我傻呵呵,“那个我买了好多盒呢,不同口味换着用!”
我越想这个越生气呀。
我咋还自己掏钱买小套呢?
“那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请你吃大餐!”他画饼,“再给你买几件漂亮的衣清内凉。”
“好呀好呀!”我接饼。
后来那顿大餐,我在手机里等到了现在,连个外卖订单都没见着。
现在想想这家伙点个外卖恐怕都要给我凑一个神券吧。
好歹我的袋鼠外卖都点到了黑金会员。
他点外卖的次数还没有我一个手掌那么多呢。
总之,行程就这么定了。
我掏空了AL付宝W信钱包和银行卡里所有能动的数字,换了两个人的往返车票住宿费伙食费预算。
陈浩负责规划,其实就是下载了几个网红打卡地照片说咱们去这儿拍。
想想我咬牙花出去的真金白银我就生气啊!
出发那天,我兴高采烈地背了个大背包里面塞满了衣服护肤品充电宝,还有给他准备的晕车药肠胃药创可贴。
这家伙还吃了我一堆晕车药肠胃药还用了我好几个创可贴!
陈浩就带了个小行李箱,装了几件T恤,剩下全是他的发胶,面膜,对!他敷面膜!我不是说敷面膜不好!我是说他敷那个面膜敷的要烂脸!他买的是三无产品!和一瓶自称很贵的香水很不凑巧我对香水有研究,他那个仿香全是刺鼻的酒精味儿!
长途大巴,十个小时。
一开始他还跟我聊聊天,说点以后我们要养只猫,周末去哪儿玩的虚妄未来。
车开过两个服务站后,他开始玩手机嘴角咧到耳根。
我凑过去问他。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啪!”
他秒锁屏速度快得像条件反射,我当时也是傻。
这个时候他肯定已经有小三了。
“……社团群,他们讲笑话呢。”他干笑。
“什么笑话,我也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就那些人瞎闹。”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动作带着明显的防备。
我心里那根名为信任的弦,噔一声松了。
但我没追问。
为什么?因为该死的董事!
现在想想女孩子就不应该被懂事这两个字给束缚!
当时我觉得追问就是不信任,就是作,就是不够体谅。
现在想想,我当时就该作上天!做到他手机密码交出来!做到他当场表演删除好友!
可惜,我没有。
我只是默默坐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荒山野岭,第一次觉得这趟旅行,可能不像我想的那么美好。
事实也确实如此。
大巴在傍晚抵达目的地所在的县城。
还要转一趟破旧的中巴摇摇晃晃上山。
山路十八弯,弯弯都像通往黄泉路。
我晕车晕得七荤八素,陈浩在旁边戴着耳机听歌,偶尔瞥我一眼眼神里不是关心而是你怎么这么麻烦。
终于,在夜色完全吞没群山时我们到了那个寨子门口。
寨门是木头搭的,上面挂着一块饱经风霜的牌匾字迹模糊,隐约能辨出阿骨寨三个字。
牌匾旁边,挂着一串风干的黑乎乎的东西像腊肉又不太像。
后面我才知道这些里面杂着一些男人风干的格调。
我当时要是知道那是什么,绝对转头就跑哪怕走一夜山路回县城。
可惜,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累,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
接待我们的是阿措大叔,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黑得像炭眼窝深陷,看人时眼神总是快速飘忽不敢对视。
他说话声音很低带着浓重口音需要仔细听才能懂。
“欢迎……欢迎。”
他搓着手,领我们往寨子里走。
寨子很安静安静得诡异。
没有狗叫,没有小孩哭闹甚至连虫鸣都很少。
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
吊脚楼一栋挨着一栋,很多窗户黑着但也有几扇窗透着昏暗的光。
经过时,我感觉有目光从窗缝里透出来黏在我们身上,冷冰冰的。
陈浩凑近我,压低声音:“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
我也有点发毛,但嘴上逞强:“原生态嘛,都这样。”
“早知道不来了。”他嘟囔。
我假装没听见。
不是你要来这儿的吗!傻俾!
阿措大叔的家在寨子靠里的位置,是一栋看起来最老旧的木楼。
踩上楼梯时,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一进厅堂,我就看到了它。
那面鼓。
它就挂在正对门的墙上,鼓身是深褐色的木头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怪异的纹路像文字又像某种抽象画。
鼓皮是黑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像是被无数双手摩挲过。
最怪的是,那鼓皮看上去……不太平整。
有些地方微微凸起,有些地方又有点凹陷整体看起来,不像蒙在鼓上更像是覆盖着什么有轮廓的东西。
我盯着看了几秒,忽然觉得那鼓皮好像……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像呼吸。
我猛地眨了眨眼。
再看,鼓静静地挂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什么?”陈浩顺着我目光看去,“一面破鼓而已。”
阿措大叔突然快步走过来,挡在我和鼓之间语气急促。
“这个,不能碰!祖传的,有……有忌讳。”
他眼神里的慌乱太明显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破衣柜。
窗户对着后山,山壁上爬满藤蔓在夜色里张牙舞爪。
被子潮湿,有股霉味。
陈浩把行李箱一扔脸拉得老长。
“就这?这能住人?网上图片不是这样的!”
我累得不想说话,坐在床边发呆。
手臂有点痒,我挠了挠没在意。
晚饭是阿措大叔端上来的一碗看不出原料的糊糊,一碟黑乎乎的咸菜,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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